翌日,華錄山,潼峰。
上古諸神為掃清魔神之亂,特集六界諸方瑰寶鑄成十六神器,只為全力封印魔神之力,讓魔神難以混亂六界,魔神之力一旦從魔神身上抽取封印,魔神之體亦會隨即散化,但魔神并不會徹底湮滅,只是真元隨魔神之力封印在神器之內(nèi),而且,終有他們復(fù)蘇之日。
當(dāng)初涂山妖惠的舉措,徹底地葬送了魔神九位,做到玉石俱焚。
而十六神器,分別是——
神器之首仙樂琴
混亂心智鬼音鈴
煉化仙藥神農(nóng)鼎
絕對防御花箋傘
不老不死瑤臺玉
殺人無形畫雨蕭
斬妖除魔指天劍
神器串聯(lián)赤芍珠
穿梭時空輕璇鏡
最固牢籠闌珊鏈
自生成箭竺夢弓
毀天滅地盤古斧
收服一切醉生壺
鎮(zhèn)壓仙神獨尊塔
縱游天地流丹旗
溫柔利器婷劫扇
他們都是各自與各自相對于,相感應(yīng),互生相輔相成。
仙樂琴與婷劫扇,鬼音鈴與畫雨蕭,神農(nóng)鼎與瑤臺玉,花箋傘與指天劍,赤芍珠與獨尊塔,輕璇鏡與流丹旗,闌珊鏈與醉生壺,竺夢弓則與盤古斧。
神器本就是上古武器,各有用處,只是十大魔神作亂,諸神才將他們當(dāng)做封印的器皿,就算魔神之力被吸收回去,神器也依舊是這世間最強的武器。
這也是神器會成為禁忌的原因。
“而他們的目的,也一定會是神器,淳沨閣就是必要的一個地點?!蓖可较少碚Z出驚人,而且字字珠璣,和風(fēng)七辭,令狐昭等人在討論關(guān)于類似圣冰這樣的細作的話題時,基本是頭頭是道。
“小師侄,看不出來,你還挺細致的。”令狐昭嘖嘖稱贊道,又回頭看了眼風(fēng)七辭,“你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又會做什么梨花羹還這么聰慧?!?br/>
“過獎。”風(fēng)七辭云淡風(fēng)輕,但是卻很是滿意。
令狐昭做了個鬼臉,大概意思就是也沒怎么夸到你,咋這么不要臉?
“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查清楚華錄還有哪些棋子嗎?”風(fēng)七辭道。
涂山仙夙點頭,“師尊,華錄和涂山都有棋子被埋在這里,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已,我就怕有人找準機會會對我的宮令下手,那這樣,不就等于引狼入室了嗎?”
“沒錯,華錄中確實是有個別的人特別了些,就比如......”令狐昭拿起折扇四處指了指,最后指向了涂山下手,“東方茉?!?br/>
涂山仙夙一下子就蹙眉,“小茉兒不是兇手,也不是細作,我絕對可以擔(dān)保,長老,這冤枉別人也要有證據(jù)啊?!?br/>
令狐昭嗤笑,“她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我就且先不說,但是毒藥一事還沒個徹底,我們只是把它給壓了下去,小師侄,你想怎么樣幫她洗刷冤屈我倒是拭目以待,只是她要是有什么對華錄不好的心思,華錄定是容不下她的,也不會管她到底是不是什么,斷腸居少主?!?br/>
“長老,許多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小茉兒的舉動是無法理解了些,但要是你知道了她的苦衷,就不會這么說她了?!?br/>
“哦?她能有什么苦衷?說來聽聽?!?br/>
風(fēng)七辭在一旁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倒是聽得饒有興趣,坐在一旁輕輕刮了下手里茶杯中的茶沫,慢慢品起了清茶。
“要是說了,那還叫苦衷嗎?”
令狐昭意思性地點了下頭,“好像也是,不過東方茉要是真不是兇手,那誰是那場謀殺的主謀?”
涂山仙夙沉思了片刻,“按道理,魔神的細作也不會這么無聊才對,好端端的殺兩個沒什么威脅的華錄弟子干什么,而且還要費勁心機地嫁禍給小茉兒......”她扶著自己的下巴,低頭思忖了起來。
“與魔神之間,看起來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才對?!?br/>
“你也這么認為?”
令狐昭點了點頭,“吶,你看,魔神再不濟也是魔神,做這種事情干什么?安插個細作在華錄,就是為了毒殺兩個弟子?何況那個人還是圣冰?”
涂山仙夙十分認同地狂點頭,“我一開始就是這么認為,只是沒想到的是圣冰會是細作,這件事情其實仔細回想,都是很拙劣的手段,根本像是......”
涂山仙夙和令狐昭對上了眼,視線統(tǒng)一,眼神也出奇一致,互相指著對方,同時道,“私欲栽贓!”
“那這么看來還是,內(nèi)部人的事啊。”涂山仙夙繞了一個大圈子,還是給繞回來了。
“這件事四兒自己要處理的,你我便不要橫加干涉,至于其他棋子的事情......”風(fēng)七辭頓了一會,道,“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那師尊,弟子現(xiàn)在要出去一趟,你和三長老就自便了?!?br/>
“去吧?!?br/>
涂山仙夙小跑出去,一路無視掉莫謙瑤下潼峰而去,莫謙瑤更是滿臉的怨氣,又看著九冰宮那座神祇,又看著涂山仙夙俏皮遠去的身影,身上的殺氣更顯得她的冷艷異常瘆人。
涂山仙夙的目的地,是木峰。
來找的,自然就是何之韻。
隔了這么久,就算是在拜師的時候有碰面,可是卻沒有好好說上話,這一次,涂山仙夙來找何之韻的時候,神情,倒是有些肅穆。
木峰弟子引路帶她到何之韻的房中,涂山仙夙也沒知會她,直接輕輕開門進去,一踏進去,就看見何之韻在自己的梳妝臺前低頭琢磨著什么,手頭上也沒閑下來。
涂山仙夙輕輕走過去,她也不知道。
“你在干嘛?”
“?。?!”何之韻顯然被嚇到了,手上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掉了下來,回頭看是涂山仙夙,整個人便松軟了下來,“小妍姐姐,你為什么走路都沒聲音的?來也不先跟我說一聲?”
涂山仙夙笑著坐在她的身邊,用質(zhì)疑的目光掃視了何之韻梳妝臺上的東西,還有她掉下來的東西,邪惡地問道,“怎么?做什么呢?我來了你都沒察覺,一門心思都放哪里去了?”
何之韻急忙護著自己的零零散散的小道具,支支吾吾道,“小妍姐姐,你,你下次要來,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說了你要如何呢?”
“我,我就好去迎接你啊?!?br/>
涂山仙夙尷尬一笑,“你這話說得,有點隨意啊。”
何之韻忙著收拾的模樣,就和之前她被涂山仙夙看到自己的胭脂那般,這一次指不定又是什么不想讓人知道的害羞玩意兒。
涂山仙夙余光已經(jīng)看到了木屑和小刀,還有五彩的鈴鐺和漂亮的流蘇。
“小妍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還要你親自跑一趟木峰?”
涂山仙夙呼了口氣,很隨意地耷拉著腦袋,“這么多天沒見你,就不能來看看你,順便恭喜你嗎?”
何之韻轉(zhuǎn)身看著她,道,“怎么是你來恭喜我呢?按道理也是我恭喜你才對,你說說你現(xiàn)在可是華錄首徒了,玄尊竟那么看重你,親自點名收你為徒,還早早就把宮令給送了。”何之韻的話語里含著酸酸的感覺,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羨慕嫉妒的酸臭味。
涂山仙夙側(cè)頭看著她,笑道,“你也想拜師嗎?”
“我想啊!”她回答得很大聲,“你又是病老又是玄尊的,我知道小妍姐姐討人喜歡,可是我也不是那么差啊?!彼洁熘?,看起來是一臉的委屈模樣。
“那,你想拜誰為師?。俊?br/>
何之韻一下子沉默了,這個問題,雖然她口口聲聲在說著,可是卻沒有好好想過,到底該如何。
華錄的弟子,其實都算得上是風(fēng)七辭的徒弟,但沒有真正的名號,所以誰都不敢叫他一聲“師尊”,反而是各峰的仙師,倒更像是各位弟子最直接的師父,在華錄,拜師其實沒有太大的定義,最重要的需要收徒的人,也就莫過于是五峰長老,以及玄尊和病老。
如今只有五峰的長老尚未有入室弟子,玄尊和病老的首徒席位,全被涂山仙夙一人所占。
“我,沒好好想過,仙師,他也教得很好,也算是師父了?!?br/>
涂山仙夙眉間一蹙,“你不是在外面有師父嗎?”
何之韻猛地抬眸,看著涂山仙夙,眼里還有一絲的恐懼,“小妍姐姐,我的師父,他......”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的師父他也不過是外面的小道,怎么可以和華錄的仙師相比呢?”何之韻皮笑肉不笑,在涂山仙夙看來很是勉強,可是她也不戳破她,也就這么安靜地越過了這個話題。
“罷了,我也不多過問你在外面的事情,之韻,這一次你把流丹旗拿回來了......”
聽到涂山仙夙說出此話,何之韻立馬擺手急忙道,“小妍姐姐,我絕對不是故意要和你搶神器的,只是那個時候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所以我才會......”
涂山仙夙看著她手腳無措的模樣說甚是可笑,也不禁笑出了聲,“我沒有要數(shù)落你的意思啊,你別這么害怕,弄得我像個壞人似的。”
“可是,我也確實是搶了你的位置了?!?br/>
涂山仙夙上前撥了撥她的頭發(fā),指著她的額頭,道,“我這拼盡全力大考,也不過是為了一趟淳沨閣,你看看,我現(xiàn)在也是師尊的弟子了,名正言順可以去淳沨閣看看,就算受了傷,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是嗎?你呀,就不要這副小松鼠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br/>
何之韻勾唇淺笑著,笑眼彎彎,也甚是可愛,“小妍姐姐,其實你真的很好,又漂亮又善解人意,有的時候,我真是覺得,很多事情都不應(yīng)該做,也不應(yīng)該那么想?!?br/>
何之韻的話頗有些深意,涂山仙夙霎時也覺得不能理解,“你說的話,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讓人聽不懂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何之韻笑著搖頭,“沒事,只是我想懇求小妍姐姐,不管之韻做了什么樣不對的事,你都要包容我好嗎?我只希望可以得到小妍姐姐的原諒?!?br/>
涂山仙夙雖然詫異,可是也是笑著,“總該不會做什么違背大道的事情吧?我們之韻可是相當(dāng)聽話的,而且也是很厲害的?!?br/>
涂山仙夙的寵溺,讓何之韻心底里萌生出了一點動搖之心,都快忘了自己當(dāng)初一直把她當(dāng)成朋友,究竟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
“至于......”涂山仙夙臉色也沉了沉。
小茉兒的事情沒弄明白,我也不好說什么,之韻這里還是未知,就這么隨意地挑明總歸不好,還真是想問問清楚......
“小妍姐姐,你在想什么?”
“哦,沒有?!蓖可较少眍┝艘谎?,壞笑道,“不過,按照你之前對胭脂的掩埋程度,現(xiàn)在想要藏著的東西,是不是......”涂山仙夙起身,像只猛獸一樣撲過去,一把掀開她護著的那些東西。
何之韻措手不及,眼睜睜看著讓自己很是無地自容的東西暴露在涂山仙夙面前,“小妍姐姐??!”
“這是什么???”涂山仙夙拿起小刀子,也拿起一個已經(jīng)被雕刻地完好的鏤空模樣的圓球,在何之韻面前擺弄著。
何之韻的臉霎時間紅了起來,忙把東西搶過手,道,“小妍姐姐你干嘛?我都說不要弄了嘛。”
“這么害羞?怕是什么比胭脂還要動人的東西啊?!?br/>
“我......”
“說吧,不過是個鈴鐺而已,你至于反應(yīng)這么大嗎?是有什么內(nèi)情?”
何之韻本來還害臊著,可是當(dāng)涂山仙夙一臉無所謂地說著此事,她倒是顯得平靜了,“小妍姐姐,你不知道,這種鈴鐺是用來,做什么的嗎?”
涂山仙夙嘟嘴,問道,“拿來干嘛?不過就是裝飾不是嗎?”
何之韻顯然被驚訝道,她竟然不知道?
“小妍姐姐,這個,是做給自己心儀之人,心上之人的鈴鐺,自己雕刻,自己萃取鈴舌,放置于圓鈴之中,可以施法在上面多點綴些東西,帶上流蘇,承載著自己的一番心意?!焙沃嵳f起此事便有些滔滔不絕,而且也不像剛才那般害羞,說著說著,還有一股春風(fēng)滿面的感覺。
涂山仙夙側(cè)頭,雙眼迸發(fā)著光芒,“給心儀之人,心上之人?!?br/>
她的腦海里自然而然所浮現(xiàn)的,就是神荼。
臉上微微一漾,露出淺笑,卻被何之韻盯得死死,一下子也沒緩過神。
“小妍姐姐,你這蕩漾的表情,想什么呢?”
“我沒有啊?!彼@得很是自然,“主要是你,這是哪來的習(xí)俗?為什么是做鈴鐺這么冷門的方式?”
何之韻笑道,“這是我們東疆的風(fēng)俗,自然不是很多人了解,剛剛還吃驚你為什么不知道呢,現(xiàn)在想來,也是因為地域的問題吧?!?br/>
“也是,北境那邊還是羽箋來著......”涂山仙夙好像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又問道,“東疆?你是東疆人嗎?”
何之韻點頭。
怎么感覺這個地方這么熟悉呢?在哪聽過?
“小妍姐姐,莫不是,你也有心上人了?”何之韻一臉八卦地問著。
涂山仙夙只是淺淺一笑,倒也沒什么深意,反而是老江湖一般地反問何之韻,“那你呢?我看你才是有心上人的那一個吧?什么叫也?”
何之韻一下子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話,趕忙捂嘴。
涂山仙夙嘆了口氣,也搖了搖頭,走到一邊坐下,自己倒了些水喝,道,“你,該不會真是要給索雨仙師的吧?”
何之韻猛地一哆嗦,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番,瞪大著眼睛看著云淡風(fēng)輕的涂山仙夙,咽了咽口水,瑟瑟問道,“你,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涂山仙夙很自然地放下水杯,看著她嚴肅道,“對不起,不庭荒周境之時,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就是沒告訴你而已?!?br/>
何之韻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之韻,你的幻境里,可不僅僅只有你家里的事情?!?br/>
她也猛地抬頭,與涂山仙夙正視著,手中握拳,應(yīng)該也是明白涂山仙夙所說之話的含義,緩緩移步到涂山仙夙的身邊,緩緩坐下。
“小妍姐姐,這件事,你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蓖可较少聿挥煞终f地應(yīng)下了。
“小妍姐姐......”
涂山仙夙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雖然修道之人最忌七情六欲,不然難以有所大乘,而且為情所困的話......”她頓了一會,也低了下頭,“就算結(jié)果不好,可是心中有這樣的追求,為什么還要克制呢?”
“為什么?小妍姐姐你能這么說?”
涂山仙夙淺笑,聳肩輕言,“因為我可以理解,你的所有感情?!?br/>
“為什......”
“不要總是問太多,你今天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你要知道,我會是你在華錄的后盾,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包括你的感情?!蓖可较少砩锨懊嗣哪X袋,寵溺地笑著。
不知道為何,何之韻的眼底竟然還滑下了淚水,豆大的淚珠一下子驚到了涂山仙夙,“怎么了?怎么哭了?”
“沒事,哪有事?”她急忙擦著淚水,道,“還不是小妍姐姐,之前做給我的胭脂都不夠用了!”
涂山仙夙有些愣了愣,隨后嗤笑了一聲,“你呀,早說不就好了,我再幫你做些起來不就好了嗎?”
何之韻含著淚光笑著點頭。
“你對索雨仙師的感情雖然有些不讓人認可,但是只要是你真摯的感情,就不怕別人笑話的,師父他也告訴我,若是要潛心大道,確實是要摒棄七情六欲,且萬萬不可動情,可是我顯然是做不到了......”她頓了一會,“我也沒有,真要修煉到仙界至高的那個位置,師尊也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是華錄下一任的玄尊,我還有我的很多事情,我有我的使命,我的身份,絕不會一直停留在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我可以理解你?!?br/>
“雖然小妍姐姐你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但是,你起碼是支持我的,對不對?”
涂山仙夙輕笑點頭,“我不知道索雨仙師如何,但是你要知道,千萬不要付出太多,畢竟......”
畢竟索雨仙師并不是落歌......
“畢竟什么?”
“沒,只是你這份情,還是收斂些比較好,我之前也不懂什么叫情,后來才知道,那是心動的,是悸動的,也是萬分盡付真心的,你的腦中,就只有他了。”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幸福之情甚至于無視著何之韻的不解與懵懂,她的笑本來就美,卻還夾帶著這樣的情緒,顯得唯美異常。
何之韻蹙眉不解,卻也看得出來涂山仙夙是春心蕩漾之際。
“小妍姐姐,你真好?!?br/>
“嗯?這是什么話?”她反應(yīng)過來,更是不解。
“你可以無憂無慮,你可以恣意放縱,都有病老和玄尊由著你,而且你還沒有像我一樣的過去,我很羨慕你?!?br/>
涂山仙夙笑著搖頭,“我要肩負的,你不懂,有時候,平凡也許更好?!?br/>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在華錄的地位,會讓你更加難受?比如莫謙瑤嗎?”
涂山仙夙一怔,她也不完全是這個意思,但是經(jīng)何之韻這么一說,倒還真是要提防提防莫謙瑤,自己替她求情是不是也有些自討苦吃?
“莫謙瑤現(xiàn)在也不能對我如何了吧。”
何之韻一說到莫謙瑤便是一陣冷哼,“你之前是病老首徒的時候她也敢陷害你,現(xiàn)在你人在潼峰,那她的機會,肯定比以前還要多了?!?br/>
涂山仙夙哼笑,“莫謙瑤,也只是愛錯人了而已。”
“什么?”
“我只是說,莫謙瑤的心思,我們不要去猜了,她與我們都沒什么關(guān)系,多說無益?!?br/>
何之韻點點頭,“何況,莫謙瑤似乎還求過玄尊,收她為徒呢?!?br/>
“你說什么?莫謙瑤也求過師尊?”
“是啊,你不知道嗎?大伙兒都傳遍了?!?br/>
涂山仙夙蹙眉,甚是驚異,那為什么師尊不收了她呢?又不是只收我一個就好了,既然我不是下任玄尊的人選,莫謙瑤這樣的良才,又為何不要?甚至于,還問我把她調(diào)遣一事......
“小妍姐姐你就別想了,玄尊現(xiàn)在可護著你了,我前兩天才偷聽到了云煥長老和索雨仙師的話,他們說玄尊收你的時候完全都沒和長老們商量,這是全華錄的大事理應(yīng)五位長老和玄尊一起商議之后才下定奪,玄尊為了收你為徒,可是違反了好多華錄門規(guī)了?!?br/>
涂山仙師卻被深深的震驚,原來師尊,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
“所以你就別想著說玄尊會答應(yīng)收了莫謙瑤這樣的事情了,她屢次傷害你,完全就是因為自己的妒忌心,現(xiàn)在又做了所有她求而不得的事情,還不得對你是恨到骨子里?”
涂山仙夙扯了扯嘴角,也嘆了口氣,“師尊對我很好,那就一定會有眼紅的人在,之韻,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別說那么大聲好嗎?”
“哦哦,好。”
“至于你這個鈴鐺嘛......”她瞟了一眼,隨后湊近問道,“可以教教我怎么做嗎?”
何之韻錯愕,可是也笑開了懷,“那是自然,有什么不可以的,因為我擅長雕刻,所以才選擇了木質(zhì),還是上好的海棠木,其實不一定是用木質(zhì)才能制成這樣的仙鈴的......”
涂山仙夙看著她滔滔不絕地說道著,自己也沒有要插嘴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然后也有用心在聽。
卻......
之韻,希望小茉兒的話,不會是真的,我一直信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