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宗夜的內(nèi)心一突,臉色都蒼白了幾分,要是讓他嘴皮子耍上幾句,倒還是有些可能的。但要真要他動手,對于一個富家子弟而言,實在是太過困難了。
“怎么,驚訝嗎?我倒是很愿意?!?br/>
面對其恐懼的面孔,吳屈大步就向著前走了上去,風輕云淡,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眼中,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你…!”
宗夜大驚,但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道:“等下!”
“嗯?”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聲,還真讓吳屈停下了腳步,倒不是他怕了對方,而是想要看看,這富家子弟能夠花出什么花樣?
“只要你能夠認輸,本公子敢保證。在天虛宗當中絕對沒有人敢動你,并且可以給你天大的好處?要知道本公子的爺爺,可是內(nèi)宗的大長老?!?br/>
宗夜也是無奈,要是普通的時刻,失敗也就失敗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偏偏這次是他爺爺下了死命令的,這讓他不得不想到一些看似愚蠢的辦法,要是拿不到好的名次,絕對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吳屈一愣,在他的眼中,對方應該是已經(jīng)慌了神了,要不然怎么會說出這種辦法,要知道這里可不是絕對屏蔽的,外界的眾人都能夠看見,對方是在坑爺???
事實也不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外界的虛空當中,內(nèi)宗的大長老臉色陰沉無比,要不是有著大比的規(guī)矩,現(xiàn)在都恨不得進去將這不爭氣的東西活劈了。
只見,一道道目光都望向內(nèi)宗的大長老,就連內(nèi)宗宗主的臉色都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哼了一聲后,也不好當面說些什么。
話剛一出口,宗夜就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不由的看著混沌處望去,似乎能夠看到外界一樣?
見此,吳屈搖搖頭,瞬間就到了對方的面前,輕描淡寫的一掌后,直接就將其震飛出了擂臺之外。
隨著一人出線,比賽已經(jīng)結束,兩人的身影頓時就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jīng)到了青姬的身后。轉頭看了一眼早就出來的宗人,以及各位大能的弟子,顯然他是最晚的一個。
“嗯?”
突然,兩道目光瞬間就掃射到了他的身上,很是凌厲。雖然眨眼間就消失了,可還是被他感應了到了,不由的看了過去。
當見到那兩道目光的主人后,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可也沒有多加的在意,轉身就在原地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那兩道目光就是宗夜與內(nèi)宗大長老,顯然他剛剛的做法,已經(jīng)嚴重的傷害了兩人的臉面,直接就將他恨了下來。
可一個半步大能與一個天武境的威脅,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他突破武王境,再加上有足夠的壽元支撐至尊血氣,一個半步大能想要對他動手,說的自大一點,還不夠。
青姬似乎是感應到了兩人的目光,皺著秀眉的望了過去,一聲嬌哼后。內(nèi)宗大長老的臉色一變,瞬間就蒼白了下來,帶著其孫子直接就離開了此地。
“你不應該得罪他的,直接將其擊敗就行,這大長老不是什么惡人。要是剛剛你不讓他丟面子,就算是將他的孫子打殘了,他也不會如此恨你?”
見內(nèi)宗大長老離開后,青姬這才轉身看向身旁的白發(fā)青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聞言,吳屈無所謂的搖搖頭,道:
“那又能夠如何?一個半步大能而已?”
聞言,青姬的秀臉一震,就連她也有想到,對方既然有這種自信。
但她也知曉,對方的自信是取決于武王境,因為當初對方在她的手下面前,基本上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淡然道:“希望你有這個資本?”
“會的?”
吳屈睜開了雙眼,臉色平靜的回應了一句。只要他的肉身恢復,再突破武王境,他就有這個資本。
青姬也沒有再說什么,要不是對方是他名義上的弟子。以她的性格,也不會有什么心情管這些,畢竟大能有大能的尊嚴,除非是同境界,否則不會有什么興趣插手。
因為大能以下,與大能有著質的差別。
這才戰(zhàn)斗足足等待了將近半天的時間,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于他們這些人一樣,基本上都不是短時間能夠結束戰(zhàn)斗的。
就在他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之時,這一場的大比也終于結束了,一千多人有能力參加者,只剩下了五百多人。
當他等待著再次開始的時候,宗人的身影突然間出現(xiàn)在了身旁,平和道:
“這對于吾而言,只是一個過程而已。要是我們兩個在二十五前相遇,吾會認輸,就當是提前還那個人情?”
聞言,吳屈的眉頭一挑,對方所說他相信。因為青姬當初就說過,對方就算是輸了,也是無關緊要的一件事,反正大陸本源,已經(jīng)是對方的囊中之物。
“要是真的到了那種時候再說吧,至于現(xiàn)在,不需要?”
他沒有當場拒絕,也沒有直接就答應。因為對方是帝子,這個人情可不小,足以他在關鍵時刻得益。
見此,宗人也沒有再說什么,哪怕連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堯后,轉身就來到了內(nèi)宗宗主的身后。
“宗人和你說了什么?什么不需要?”
就在其剛了離開,青姬就問道。
吳屈有些詫異,也有些震驚。對方堂堂大能,既然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卻聽不見宗人的聲音,可見其對于空間把握的能力,絕對驚人。
搖搖頭,他根本就沒有回應什么。而且時間上也不允許。因為隨著青姬的問話,那股接引之力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了。
當他再次出現(xiàn)在在榜單當中的世界后,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驚訝,畢竟已經(jīng)進來過一次了。
看著眼前的對手,他只能無語的搖頭,因為對方既然比宗夜還要弱上不少,并且是一個人族少年?
同為人族,他并不想動手,微微搖頭,勸告道:“你自己認輸吧?”
聞言,那人族青年一愣,微微點頭后,就傳音道:
“在下原本就沒有打算與兄臺爭斗,這次是來邀請兄臺,若是有時間的話,可否能夠來一趟破虛大陸,有要事相商?”
聞言,吳屈的眉頭一鎖,直接揮手道:“沒有興趣,你還是離開吧?”
那青年的臉色微變,不過也沒有再說什么,稍稍點頭道:“告辭。”
話盡,不絲毫的拖泥帶水,也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惱羞成怒,拱手一下,就要離開。
見此,反倒是激起了他的一絲絲興趣,稍稍猶豫了一番后,問道:“你叫什么?”
聽到他的傳音,那青年的眸子一亮,其實他之所以剛開始如此的果決,就是為了讓其另眼相看而已,至于之后稍稍的停留,也是如此的原因,現(xiàn)在他賭對了。
急忙回應道:“古華景,破虛大陸一個無名散修而已…?”
吳屈點點頭,道:“暫時不可能,等有時間我會去找你的?”至于散修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相信,對方肯定是古家之人。
他也知道對方在想什么,可他自身也有著打算。畢竟等突破武王境后,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待著,還有九州的事情需要處理。
聞言,古華景直接就宣布了退出,代表著這一場比斗的結束。
這一次的五百人大比,時間上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足足持續(xù)了一天的時間。
畢竟人數(shù)的減少,對于那些實力強大之人的對碰機會就大上了不少。
剛一出來,他就發(fā)現(xiàn)那些大能的身后弟子當中,明顯少了一兩個人。而且有好幾個都帶著傷,顯然是經(jīng)過了大比拼。
除了青姬的身旁就他一人以外,其他的幾個大能身后,都有著好幾道身影,顯然都是其的弟子。
一天后,吳屈再次上到了榜單上的小世界當中,這次他并不像上次那般輕松。
因為他遇到了一個大成武王境,而且還是一個大能的弟子。至于是哪個大能的弟子,他就不是很清楚,畢竟他對于那些大能了解都不是很清楚。
“得罪了?”
剛一上臺,那身影抱拳后,就向著他迎面撲了過來,眨眼間就融入到了虛空當中。雖然不如宗人的虛空能力,但身為虛族,對于虛空的理解能力,也不弱。
一股勁風瞬間就在他的身后出現(xiàn),顯然對方已經(jīng)到了他得到身后。
“錚!”
一聲金戈之音響起,吳屈的雙目當中,閃過一絲絲的銀芒,地眼瞬間就被他打開。
單手就扣住了身后的一柄大錘,轉身拳頭上混沌氣彌漫,力之道瞬間爆發(fā)。毫無阻礙,直接就將那身影轟飛,將擂臺都砸的震動不亦。
“好強的力量!”
那青年剛一落地就站了起來,雙目大睜的看著手中的大錘,只見上方有著一道密密麻麻的裂紋,顯然是經(jīng)過重力的敲擊。
對于武器的主人,他當人最清楚大錘的重要性,這是一柄王級巔峰的大器。就算是與大能圣兵,也能硬碰幾下??蓻]想到既然不能接下對方的一拳。
“我輸了…”
那虛族青年張口,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搖搖頭,并沒有再說什么。
“承讓?!?br/>
吳屈亦是抱拳回了一禮。
隨后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出現(xiàn)在了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