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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整個碩大的祭壇之上,一個小型的祭壇處,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了上面,場面一時間無比的安靜,看著臺上出手的叱咤風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些不甘的嘆息,這么一個獨領(lǐng)風騷的一個少年,竟然就這么的要被擊殺了。
一級,一級的等級之差,竟然就將場面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場面,要是能讓櫟洋的等級達到七級的話,那么根本不會弱于叱咤風云一頭,而是直接會出現(xiàn)場面一邊倒的秒殺,可是現(xiàn)在……
想到這里,每個人的心里都是又嘆息了一聲,當然,嘆息的人不少可同樣,幸災樂禍的人又不在少數(shù),看著臺上即將隕落的櫟洋,心中不住的竊喜,一部分是叱咤風云公會的玩家,還有一部分則是那種見不得比自己好的人,此刻看到這么一個大敵被殺,怎能不高興。
“轟隆??!”
叱咤風云為了擊殺櫟洋,這一擊可是不留余力,長槍之上絲絲的血光涌現(xiàn),看的人們心悸,即使是對付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的力量的櫟洋也是毫不留情,想要在一擊之下將他徹底的秒殺在手下,不留下一點的生機!
“去死吧!”
叱咤風云猙獰的大笑,目光之中更帶著一種無法阻擋的興奮,他內(nèi)心對于櫟洋的仇恨是已經(jīng)陷入了骨髓之中,在游戲中,為了擊殺櫟洋,甚至都陷入了變態(tài)的心態(tài)之中,為了殺他不顧一切!
“唉,可惜了!”
有人嘆息,這么強大的一個玩家就要被殺,而這個玩家的等級僅僅只比叱咤風云低上一級,實力也僅僅弱了一點而已,實在是讓人無比的嘆息。
“再見了!”
“轟?。。 ?br/>
狂暴的氣流瞬間在櫟洋的周圍炸開,那恐怖的攻擊散打的氣息就連在祭壇外面的玩家都暗自的心驚,可見叱咤風云到底能有多么的瘋狂,讓一些不忍心看的玩家都閉上了眼睛,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
“哈哈哈哈,櫟洋啊櫟洋,你總算是死了,不枉費我耗費了這么多的物力人力??!”
叱咤風云雙手握住手中的長槍支撐著他補刀在地上,瘋狂的大笑著,看著眼前的滾滾塵煙,他屁股看到了身體都被炸成不成樣子的一坨肉沫的他,絢麗而又悲壯的他!
“死了,還是死了,終歸是死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過最終塵埃都已落定,即便是再感嘆,那也無濟于事,只得看著臺上勝利著叱咤風云。
“不對,櫟洋還沒有死!”
突然有人大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你們看,叱咤風云頭上的名字還沒有改變,沒有出現(xiàn)“持有者”的字樣,證明守壘者還沒有死亡!”
“對啊,他頭上的名字沒有改變!”
也有玩家發(fā)現(xiàn)了,開心的大叫,這一刻,所有的人都震驚了,看著臺上的一個孤零零的身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櫟洋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叱咤風云大吼,他心中也是非常的慌亂,因為,他的確也沒有聽到體統(tǒng)提示櫟洋的消息,這種不安的感覺,瞬間便讓他瘋狂了!
“你們看,櫟洋在天上!”
也就在所有人都有些迷茫的時候,一道吼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紛紛忍不住的向著頭頂?shù)奶炜湛慈ィ?br/>
“嘶!”
叱咤風云也是向著天空望去,然而在他看到屹立在蒼穹中的那道身影時,瞬間瘋狂了!
“櫟洋,你怎么可能沒死,你明明受了重傷,怎么可能逃離我的攻擊,你為什么沒死?”
叱咤風云瘋狂了,以至于他的視線也被大幅度的削弱了,只看到了天空中的櫟洋,并沒有看到他身后的那雙巨大的雙翼,以至于下方的人看他的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看待一個傻子??墒?,這些在他的心中的確都不重要了,他現(xiàn)在眼中看到的,完全都是櫟洋屹立在蒼穹之上的那道身影,完全的拋開了一切。
“我為什么不會死?”
櫟洋笑了,從背包中拿出了幾塊四級末晶,身后的雙翼有一下沒一下的煽動著,讓他能夠勉強漂浮在空中,實際上,他現(xiàn)在的體力才是消耗最為嚴峻的,畢竟,身后的翅膀也在快速的消耗著。
也就在剛剛,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叱咤風云的攻擊上面的時候,他就施展開了雙翼,然后又在攻擊到來的那一瞬間借助爆發(fā)的力量前沖,直接就飛到了云霄,到了此刻也是剛剛落下,也就被人們發(fā)現(xiàn),本來還打算來一記偷襲呢,現(xiàn)在也只好這樣正大光明的戰(zhàn)斗了。
“你本來就應該死,不對,你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外掛,我要下線搞你,我要去舉報你!”
說完,這家伙竟然不顧一切的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版面,立刻就點擊了下線,在人們的無語中,和櫟洋的目瞪口呆中,眼神直接就失去了光芒,應該是下線了,并且就在下一刻,系統(tǒng)提示也是響徹在櫟洋的耳中!
“叮!”
系統(tǒng)提示:守擂成功,對方下線視為自動放棄!
櫟洋:“……”
眼睜睜的看著叱咤風云的身體化成飛灰,櫟洋一個俯沖便飛了下去,雙腳落地,看向了叱咤風云的地方,有一柄黑色的長槍和一塊青色的末晶赫然就留在了地上。
“果然啊,說什么還就真留下了什么!”
櫟洋目光一閃,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那個地方,撿起了地上的東西。期間,下方安靜的都只剩下了呼吸聲,沒有一個人沖到擂臺上去和櫟洋對陣,這是一種尊重,一種最起碼的敬畏,以及他剛剛所帶來的震撼!
“還有誰……想要來挑戰(zhàn)!”
櫟洋高高的站在祭壇上,眼睛環(huán)視四周,對著下方的玩家說道:“要是再來,我也會一一奉陪!”
寂靜!
絕對的寂靜!
每個人的故意都凝重了起來,看著高臺上雖然身受重傷,不過依然強勢的櫟洋,每個人的心中都失去了挑戰(zhàn)的心思,現(xiàn)在上臺。第一,是欺負對方,算是趁人之危;第二,也是一種回遭到眾怒的行為;第三,就是誰知道櫟洋現(xiàn)在還有沒有底牌,萬一再拿出來一個,那么可就是白白的去送死啊,誰那么沒事想要去找抽!
“既然沒人上來,那我可就要休息了?”
櫟洋笑了笑,就這么躺在了滿是裂痕的祭壇上,看起來很舒心,一點都不害怕,看的下方的人群一陣的慫動,那是想上去又不敢上去的表現(xiàn),而櫟洋,實際上躺在祭壇之上也就是為了休息一下,加快體內(nèi)末晶的消耗,來更快的恢復自身的傷勢。同時,也是給下方的人們一種肆無忌憚的感覺,就是他有實力上來一個殺一個!
“我上去!”
終于,有玩家忍受不了誘惑,一步踏上了祭壇,看著躺在地上的櫟洋,雖然心里有些發(fā)顫,但無奈上都上來了,這也不能退出,也只得對著櫟洋抱了一拳,“得罪了!”
話音剛落,頓時就向著櫟洋疾馳而去,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那種類似于黑澀會打架的時候用的砍刀,跑到了櫟洋的面前,一刀砍下!
“噗!”
一聲輕響,是血肉破碎的聲音,不過卻不是櫟洋的,而是那個沖向他的玩家,頭顱直接就被飛來的一刀削掉,讓下方剛剛有些蠢蠢欲動的玩家收住了腳步,皆是驚恐的退了幾步,不過,這些仿佛也就在他們的預料之外,也讓他們露出了長出一口氣的樣子。至少他們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
“嘩!”
刀光一閃,那鋒利的鱗刀再度從櫟洋的手中消失,而他躺在祭壇上的身體也是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將血跡斑斑的后背暴露了出來??善@樣,越是讓那些玩家不敢輕舉妄動,最后也只能選擇無奈的放棄,敵人太強,去了也是浪費錢財!
“呵呵,看來這冠軍就是我們的了!”
鈍劍老謀深算的一笑,也不言語,就這么看向了祭壇上的櫟洋,而龍翔也是別有深意的點點頭,悄悄地退走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那邊的祭壇的的得主也是已經(jīng)成功了。
“呵呵,我們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鈍劍悠閑的站在那里,和一箭破紅塵幾人一同就在那里等待著三十分鐘的渡過。終于,就在這看似輕松的煎熬中,不時的有玩家離開,也有玩家繼續(xù)等待,三十分鐘一閃而逝,而就在這時,櫟洋也是笑著從擂臺上站了起來,盡情的舒展了一下筋骨,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舒服啊!”
身體得到舒展,櫟洋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感受到已經(jīng)完全恢復的實力,身后的雙翼,又是猛的舒展開,在天空盡情的翱翔!
“叮!”
系統(tǒng)提示:守擂成功,獲得物品——副本令!
終于,就在這么一個翱翔當中,這個難熬的戰(zhàn)斗,終于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