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唐墨言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出來當(dāng)年的真相,畢竟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會成功,當(dāng)初沒有辦法說明白,現(xiàn)在更加的沒有辦法。
何況當(dāng)時唐老爺子都已經(jīng)是難受成了那樣,他年紀(jì)小,被救出來以后就暈了好幾天,等到再次醒來,所有人都說是莫琳苒父母的功勞,說是他們成功的救下了唐墨言,若是唐墨言對莫琳苒有任何的不滿,就會被要求報恩。
當(dāng)初他也很生氣,各種的想要掙扎,想要說出真相,可還是會被莫琳苒悄悄的使壞威脅,如今成了這樣,也實在是難以想得出來,他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
可能是隨著年紀(jì)慢慢的長大了,也知道一味的去找莫琳苒的麻煩,沒有任何的用處,還不如就順著走,漸漸的才能夠擁有了這樣的機會。
或許現(xiàn)在,也是唯一的辦法吧。
之前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到了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的嗎?
“原來是這樣。”
郁雙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不過看著唐墨言這個臉色,還有那些深惡痛絕的記憶,這才意識到,當(dāng)初看到了莫琳苒的時候,兩人之間那莫名的氣場,分明就是不合的,卻故意的在外人面前假裝關(guān)系多么的親密。
原來是這樣。
突然之間,郁雙雙好似明白了,為什么莫琳苒會想要讓她去死。
對于莫琳苒來說,她就是那個會破壞控制住唐墨言的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控唐家,說不定她的心思早就被唐老爺子這么多年的寵愛給慣壞了,不在只是想著當(dāng)一個被唐家人捧著的大小姐,而是想要,成為取代唐墨言的人。
只是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說不上來到底是有什么意義了。
或許接下來,事情也會變的糟糕吧。
“你是不是擔(dān)心莫琳苒和陶家的人搭上線?”郁雙雙突然的意識到了什么,感覺唐墨言平時都不會一下子警惕成了這樣,那種擔(dān)心,和難以言說的表情,都已經(jīng)是透露出他的緊張。
“不止?!?br/>
莫琳苒如果真的想要使壞,不會只是靠著一個陶家,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莫琳苒真的被唐老爺子給寵的嬌慣了,所以對于許多的事情,雖然有一些心機,卻也不見得真的能夠玩的過那些有心機的人,最擔(dān)心的,無非還是莫琳苒被人算計了,還以為自己才是算計人的那個。
“那?”郁雙雙皺眉,這樣一來,事情要怎么解決?
現(xiàn)在唐墨言受傷,對外卻一直都說是在失蹤了,這樣或許也能夠帶來一些新的局勢發(fā)展,應(yīng)該狐疑偶一些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人,得知唐墨言這樣的消息以后,迅速的想要出手吧。
可是不管怎么樣,郁雙雙都知道,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在等待了。
“不著急,慢慢來?!?br/>
就算是現(xiàn)在他在怎么想要把這些人給處理掉,或者是收拾了,可是時間和機會都是沒有太多的。
唯一能夠解決掉一部分?jǐn)橙说臋C會,也就是現(xiàn)在。
利用這個時候,先把那些有賊心卻沒有腦子的人給干掉。
“好?!?br/>
郁雙雙冷靜下來,默默的看著唐墨言。
她一直都以為,唐墨言作為唐家唯一的繼承人,應(yīng)該是從小到大都非常的得到關(guān)注,并且被教育的非常好,可是了解了以后才知道,原來他的童年也過的那么的悲慘。
要每天將仇人當(dāng)成了恩人一樣供著,所有人都是幫著那個仇人,沒有人相信他說的任何話,反而認(rèn)為他是嫉妒莫琳苒,因此才會做出一些讓人頭疼的舉動。
郁雙雙有些同情那個時候的唐墨言,雖然她的童年記憶,其實也并沒有多么的美好。
她唯一有記憶的時光就是在孤兒院醒了過來,哪里許多的孩子在一起,她卻沒有任何小時候的記憶,等過了一段,就遇到了郁志明,被領(lǐng)養(yǎng)回去才有了一個家。
別人或許還能夠想想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可是她卻完全的沒有記憶,不過現(xiàn)在,她也懶得去想那么多了。
從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只要現(xiàn)在能夠過的好,在怎么都是無所謂的。
“你是在同情我嗎?”
唐墨言笑著,只要一看郁雙雙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到底在想什么,這個女人的心事,怎么都是藏不住的。
而且她總是這樣,容易被感動。
“我只是沒想到原來你小時候是過著這樣的生活?!?br/>
郁雙雙根本就沒有辦法說太多的東西,每次想到了這些,就會莫名的頭疼。
尤其是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
“嗯?!碧颇渣c點頭,不去計較郁雙雙這下意識的遮掩。
她就是嘴硬。
不過也無所謂了,先把這些混賬東西都處理掉了,在好好的和郁雙雙糾結(jié)一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反正之后郁雙雙需要他幫忙的事情多了去了。
至少現(xiàn)在,他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先慢慢來吧。
也不著急。
“我過幾天要去一趟f國。”
郁雙雙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告訴唐墨言一聲,免得到時候她每天都在這邊,突然有一天走掉了,還以為她逃跑了。
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歡別人一直追問太多,何況唐墨言若是想要知道她去什么地方,隨隨便便都能夠查的出來,她根本就隱藏不住自己的行蹤,想想還是挺好笑的。
“是嗎?”唐墨言明知故問的看著她道:“去那邊做什么?”
那個國家的確是非常的富有,而且各種品牌在那邊可以說是遍地開花,簡直就好像是到了天堂一樣,就是不知道,郁雙雙會不會在那邊也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我被邀請去看秀。”
郁雙雙這么說的時候,感覺還是有些小糾結(jié),在看著唐墨言的那雙眼睛,最后還是服氣的說道:“好吧,我是被邀請去走秀?!?br/>
而且訓(xùn)練了那么長時間,她的確只是為了通知唐墨言一聲,并不是商量,而是告訴他,她要過去。
“嗯,知道了?!?br/>
唐墨言瞧著郁雙雙這個樣子,似乎很擔(dān)心,但是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