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現(xiàn)成的東西,小二來回兩趟就把吃的和酒水端了上來,依次碼在了元荃身前的桌子上。
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雞肉吃下,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元荃看著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的小二,想了想,拿了另外一只杯子,倒上了酒,擺在了自己的身前,對其說道:“小二,夜深人靜,自己吃喝難免有些無趣,過來跟我喝一杯吃點東西,也算是暖暖身子?!?br/>
小二聽到元荃這話,微微一愣,隨即他立刻露出了一絲略顯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元荃對面的凳子上,舉起杯子對元荃說道:“這位爺心善,小人領(lǐng)情了,如果有什么小人能夠幫得上的忙,盡管說,只要小人能夠做到,一定會幫爺做的體面?!?br/>
言畢,小二便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舒爽的吐出一口氣,小二接過元荃遞過來的筷子,千恩萬謝之后,頗為小心的夾起一只雞爪,放在嘴里心滿意足的嚼了起來。
看著小二的模樣,元荃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么,就這牛肉便喝了起來。
兩個人相對喝著酒,吃著菜,酒館三巡,菜過五味,元荃放下了筷子,端著酒杯抿了一口酒水,對那小二開口說道:“最近城市可有什么趣事,說來聽聽,寥以解悶?!?br/>
聽著元荃的話,那小二吱溜一聲,把杯子里面剩下的酒水喝下了肚,先后給元荃和自己的杯子滿上酒水后,這才開口說道:“這位爺,城里最近有趣的事情倒是沒有多少,但是倒有一件有些……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不知道爺是否想聽了?!?br/>
看著壓低了聲音的小二,元荃微微一笑,說道:“當(dāng)然想聽,給我講講吧?!?br/>
“爺,最近半個多月,城里的人可謂是人心惶惶,你可別看那些往來的商隊一副安安穩(wěn)穩(wěn)的樣子,那是因為他們不是本地人,所以不知道最近半個多月的事情。
在這半個多月里面,每天晚上都有三個人死掉,按理說每天死個把人也不算是稀奇事,但是關(guān)鍵在于,這些人的死法太過于恐怖了?!?br/>
眉毛輕輕一挑,元荃看著小二,問道:“恐怖?如何恐怖了?”
話說到這里,小二左右看了看,然后壓低了聲音,對元荃繼續(xù)開口說道:“那些死掉的人,本來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小伙子,有的是書生,有的是年輕武者,更有的是軍隊里面的大官,他們每一個人的死法都是一模一樣,腦袋正中央被人開了一個洞,而且腦袋里面的東西和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尸體看起來就像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一樣,干瘦干瘦的,聽人說是冤魂作祟,殺人吸血,你說這事是不是稀奇恐怖?”
聽到小二的話,元荃雙眼微微一瞇,卻是緩緩的點了下頭,如此的死法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但是每天一個,而且死法都是這般,那就真的是有些讓人背脊發(fā)涼,汗毛倒豎了。
只是對于那所謂的冤魂之說,元荃倒是根本不相信的,在他看來,這事情十有八九是哪一個邪魔外道的高手所為,諸如這種吸人精血腦髓的手法,不說別人,單單是元荃遇到過的洛洛就會一門類似的武功,只要被她那門指法武功擊中,那么所中者精血迅速流逝,死亡之時身軀干瘦,倒是和這里死去的那些人有異曲同工之處了。
想到這里,元荃把杯子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然后對小二點點頭,說道:“東西我吃完了,今天晚上多謝你陪我了,這是晚上吃東西的錢,你收好就是了?!?br/>
言畢,元荃便把兩塊碎銀子扔在了桌子上,起身便往樓上走。
但是就在元荃走上第一層樓梯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于背后的陰冷之氣,身上的汗毛當(dāng)下便倒豎了起來,額頭冷汗冒出,此時突然降臨在他身上的危機感,幾乎不下于之前風(fēng)魔要殺他的那一次了。
二話不說,催動體內(nèi)全部的內(nèi)力,雙手立刻締結(jié)一個法印,腦海之中梵唱之聲響徹不絕,隱約有一尊如來法相在元荃身周凝聚,金光大放!
十成功力,現(xiàn)世如來?。?br/>
“佛門武功?”
一聲尖叫響起,元荃只覺得頭心處微微一震,立刻頭暈眼花起來,不過他狠狠地咬了舌尖一下,劇痛之下神智恢復(fù),但見元荃身形急轉(zhuǎn),手中締結(jié)的法印化為雙掌,朝向之前身后的方向直接拍出!
“嗡!”
一聲嗡鳴,掌力激蕩,但見一道黑影迅速后退,渾身血氣繚繞的撞開了客棧的窗戶,從中沖了出去。
從樓梯上跳下,元荃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小二,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此時小二的模樣就和他剛才說的一般,身軀干瘦,精血缺失,頭心處更是破開了一個手掌大小的洞,頭里面的東西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剛才元荃遇到的那個黑影,正是最近在這座城市內(nèi)肆虐的邪派高手了。
“快點,聲音是從這里傳出的!”
“把這里包圍,不要放走任何一個人?!?br/>
“這一次一定要把那個兇手抓住,絕對不能夠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br/>
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話,元荃眉頭微皺,他可不想與這里的官差產(chǎn)生任何的交際,畢竟他現(xiàn)在還在風(fēng)魔的追殺之下,就算這里的官差英明神武,不會冤枉他,但也難免會把他帶走審查一番,一旦這樣,他的所在極有可能會被風(fēng)魔知曉,那么一來,根本就等同于是把自己的所在明擺著告訴風(fēng)魔了。
想到這里,元荃立刻倒退,雙腳在樓梯上輕輕一踏,身體立刻沖上二樓,然后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nèi)。
把房間里面的東西全部拿上,這里人多眼雜,難保有人看到,或者聽到自己和小二吃飯共飲的事情,因此元荃很清楚自己不能夠在留在這里了,但見他伸手在臉上微微一抹,立刻變?yōu)榱艘粋€三四十歲中年人的模樣,推開窗戶,在官差把這里徹底包圍之前離開了這座客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