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默契,竟然已經(jīng)是到了沈星月一個眼神,花容就明白的地步。
“宮里還有一個小庫房,里面的東西都是你的,待會兒我讓小順子把鑰匙給你送過去?!庇綦x淵不甘示弱,這時候也對著沈星月討好道。
“你們別這么熱情,我又沒想要那些東西。”這樣弄得反倒是沈星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只是覺得那些大臣們把他們自家的寶貝送過來很有意思,卻從來沒想過自己從身邊的人身上要這些寶物。
郁離淵見狀,也悄悄的拉住了她的手:“只要你想要,隨時都可以去拿,我的就是你的?!?br/>
兩人在這邊膩乎著,花容身為宴會的主角,卻沒有他們這么閑適,不得不一直應(yīng)付著前來拜會的夫人小姐們。
“你也別總是這樣,今天容容可是壽星,不能讓她太累了?!鄙蛐窃潞瑡蓭牡钠擦擞綦x淵一眼,這才從他身邊離開,去找花容。
但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因為之前減肥藥的關(guān)系,她站起來比花容更加受歡迎,那些夫人小姐們都不著痕跡的詢問,那減肥藥什么時候才能開始售賣。
這樣下來,花容確實是輕松了,卻也明顯的受到了冷落。沈星月有些后悔,自己就不應(yīng)該過來的。
“今日是哀家的生辰宴,難不成你們還想在這上面做生意嗎?”花容的聲音明顯的冷了下來,那些原先還很熱絡(luò)的夫人小姐們,這會兒都回過了神,也冷汗津津。
她們差點在太后娘娘的生辰宴上將她忽視了,這可是大罪。
見大家都重新圍攏到了花容身邊,沈星月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害怕花容因此對自己生氣。
但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花容趁著旁人不注意的時候?qū)λ冻隽艘粋€笑容,明顯是想要幫她解脫這個困境的。
生辰宴上的食物都是沈星月安排的,其中不乏有創(chuàng)新,還有獨特的美味,讓那些原本不想在這里吃飯的人也個個沒忍住,吃了不少。
好在最后還有特供的減肥茶,那是大臣們不認識,他們的家眷卻是知道的,紛紛跟他們解釋這減肥茶的功效,他們便一個個兩眼放光,恨不得一個人喝幾斤茶,但奈何每個人只有一杯,而且一次喝太多容易鬧肚子,他們這才熄滅了那種心思。
長期伏案工作,這些大臣們也大多都是擁有啤酒肚的,他們心里比誰都想要減肥,但身為男子又拉不開面子。
而這減肥茶和普通的茶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一樣,聽說功效也還是不錯的,這是他們的家眷親身驗證過的,他們當然相信自己的夫人們。
這下他們心里也有了算計,如果可以的話,從沈星月這里買一些減肥茶,到時候就混在普通的茶里,自己沒事喝一些,是不是喝著喝著就瘦了?
擁有這樣想法的人并不是一個,但他們根本不可能自己去買,開玩笑,身為官員,他們不要面子的嗎?
所以他們也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都轉(zhuǎn)到了自己的夫人女兒身上。
這次生辰宴可以說是賓至如歸,大家都很開心,連帶著對花容的評價也更好了。
但花容深知,這些都是沈星月給自己帶來的,因此對她也更是感激。
就在宴會結(jié)束后,她正準備回福壽宮,卻被沈星月攔住了。
“還有什么事嗎?”宴會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這么久來應(yīng)付這些客人,花容早就有些疲憊,這時候也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過既然是沈星月叫她,她當然是不能就這么走的。
“你跟我過來。”沈星月神秘兮兮的帶著她,一路來到了靠近御花園的那個小亭子里,之前沈星月經(jīng)常在這里思考事情,花容是知道這個地方的。
可生辰宴都結(jié)束了,這時候來這里,還有什么別的意思嗎?
花容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的跟她過來。
“你先閉上眼睛?!鄙蛐窃屡d奮地說道。
花容覺得這應(yīng)該是沈星月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驚喜,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以什么樣的形式,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
她柔順閉上眼睛,緊接著,雙眼就被人用手捂了起來。
“你還不相信我嗎?”花容忍不住哂笑,自己是那種偷看的人嗎?
沈星月撒著嬌:“不是啦,我只是想讓我自己有點參與感?!?br/>
她這么說,花容當然也不能說什么,只能跟著沈星月的步伐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過了一會兒,沈星月停下了腳步,捂在她雙眼上的手也已經(jīng)松開。
“你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了?!彼砷_手好一會兒,見花容還是沒有睜眼也主動提醒道。
花容睜開眼睛,就被漫天絢爛的煙火所占據(jù)了全部視線。
煙火并不是能夠輕易放的,就算是她也沒見過幾次,可現(xiàn)在她看到的煙火,卻格外多,甚至將她的面前的天空都照亮了。
這場煙火盛宴足足持續(xù)了一刻鐘,這才慢慢落下帷幕,花榮仍然沉浸在剛剛那幅動人而艷麗的場景中,站在原地出神。
沈星月當然不會在這時候打擾她,只是偏頭看著她。
果然還是看美人養(yǎng)眼一些,不管什么時候,美人都是能夠令人身心愉悅的。
這樣想來,她之前廢寢忘食的制作煙火,也不是什么太難受的事情了。
前段時間她經(jīng)常失蹤,并非是為了布置宴會,而是找了一個制作工坊,在獲得郁離淵的批準后,專門在那里生產(chǎn)煙花,幾天的功夫,這才做出了能夠在生辰宴少使用的這一批煙火。
生辰宴過后,她那個小制作工坊的存量就清零了。
而且沈星月知道這種東西放的次數(shù)多了,是對環(huán)境有一定危害的,干脆就放棄了這個夠讓她賺不少錢的東西。
“我很喜歡。”這次不等沈星月詢問,花容就主動說出了她的感受。
花容從小就被家里人告訴,她要犧牲,她去要做什么,她要報仇,但沒有人真正為她著想過,沈星月是唯一一個。
她便延續(xù)了自己從小所接受到的教育,處處為沈星月著想,從而讓她對自己的關(guān)切不會過期。
畢竟所有的收獲都是需要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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