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的在尋找。
而且完全不理睬我。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樣。
怎么辦?
這是噩夢,我是不是要做點兒什么?
我看著她,想了很久說道:“我可以幫你?!?br/>
這是我說過最后悔的話,也是我做過非常后悔的事情。
聽到我的話,她突然扭頭看向了我。
一張慘白的臉。
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
露出詭異的微笑。
那個笑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可怕的笑容。
當時我真的被嚇得立刻閉上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猛地感覺身子一晃。
眼前一黑。
當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不過這一次不是被驚醒,醒的有點兒奇怪,說不上來。
好像是她讓我離開了夢境一樣。
但是,夢中的事情我還是記得非常清楚。
而且忘都忘不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我還是有點兒不知所措。
這個晚上,我沒有再做噩夢。
我后面也躺在床上睡覺了。
睡得很舒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這一覺我睡了很久。
我睡覺有做夢的習(xí)慣。
當然很少做噩夢。
但很少不做夢。
這個晚上,我睡著之后居然沒有做夢,睡得也是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
我走出103號房的時候,立刻看到了旁邊房門打開了。
張穎興奮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看著我問道:“怎么樣了?”
果然,這個女人哪有那么好心,她在乎的只是自己的靈感和題材。
我假笑著說道:“沒事兒,她沒來找我,要不你自己試試?”
張穎很聰明,聽出來我語氣有點兒故意,便“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
還隨手關(guān)上了門。
顯然,她真的以為我什么事兒都沒有。
因為我的樣子看起來很精神飽滿。
這可不像是被什么東西糾纏的樣子。
似乎她還有點兒失望。
或者說,她的態(tài)度表明,我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價值。
我也沒說什么。
我在民宿一樓餐廳點了點兒東西。
一邊吃著,我一邊思考著。
有的事情,你答應(yīng)了,就不能反悔吧?
而且我答應(yīng)的還是那個東西?
我有點兒懵,思考了很久,我決定去找那個高人。
也就是解決鬼樓的那個老人。
她有些能耐,說不定可以給我一些好的建議。
但我不知道她的聯(lián)系方式。
小丁換了手機號,我也聯(lián)系不上。
沒辦法,我只能又交了一些錢,算是把103號房定了下來。
然后立刻趕去了那個鎮(zhèn)子。
來到老人家樓下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
外面還有老人在下棋。
氣氛挺好的。
站在老人家門口,我試探的敲了敲門。
門沒鎖。
我聽到老人喊了聲:“進來。”
白天不鎖門是老人的習(xí)慣。
因為平時有人會上門問些事情。
我走了進去。
老人坐在客廳喝著茶。
看樣子心情不錯。
看到是我,老人立刻讓我坐下。
對我很熱情,也不奇怪,我是大金主。
不過老人看向我之后,卻是一直盯著我看。
而且樣子和眼神都有點兒奇怪。
說實話看的我心里有點兒發(fā)毛。
“你是不是招惹什么東西了?”老人突然開口說道。
而且語氣聽起來可不像是詢問,好像是肯定的意思。
我立刻緊張的嘀咕道:“好像是,所以過來找您了!”
老人不再問我,而是讓我跟著她又走進了那個供奉東西的房間。
然后讓我給上了一炷香。
還說讓我一定要心誠,而且心里想著自己遇到的東西。
我乖乖的點著一根香恭敬的行禮之后插到了香爐里。
可是那根香居然立刻斷掉了。
老人臉色驟變。
我也嚇了一跳。
當時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我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老人愣了一下之后說道:“在上一柱。”
我又乖乖的上香,最后把香插進了香爐里。
結(jié)果居然還是香斷了。
要知道,這一次我特意檢查了香,很結(jié)實,不可能斷掉。
這一下我真的嚇到了。
老人也是臉色凝重說道:“出來吧。”
坐在沙發(fā)上,老人眉頭緊鎖看起來臉色很難看。
遲遲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我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
過了很久,老人才說道:“在這兒等著。”
我乖乖的點了點頭。
老人起身走進了供奉東西的房間,然后關(guān)上了門。
我知道老人一定問東西去了。
但是我也知道,門被從里面反鎖上了。
足足十分多鐘。
房子里一片寂靜,我聽不到任何聲音。
那個房間的門終于打開了。
老人眉頭緊鎖的走了出來坐到了我的旁邊。
“你是不是答應(yīng)什么東西,給那個東西承諾了!”
我哆嗦著點了點頭。
老人拍了下自己大腿嘀咕道:“真是年輕找死??!”
我頓時一身冷汗。
“你說你個小年輕的,那種東西你也能隨便答應(yīng)出去?你是真閑自己命長?”
我已經(jīng)嚇得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因為老人的樣子已經(jīng)在明確的告訴我,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我也后悔了,其實夢里答應(yīng)之后我就后悔了。
畢竟那個東西根本不是人。
可是答應(yīng)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我看著老人問道:“那我不做不回去可以嗎?”
老人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是真當這些東西是兒戲??!”
“那怎么辦?您救救我吧?”
我拿出了準備好的錢。
不少,為的就是不讓老人拒絕我。
可是這一次老人卻是看都不看擺了擺手。
我立刻驚愕道:“不夠我再取。”
“不是不夠,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br/>
我開始不停的瑟瑟發(fā)抖。
“這樣吧孩子,我給你想個辦法,至于行不行看你個人造化了”
“要是不行呢?”我緊張的問道。
老人嘆了口氣說道:“不行?那就準備后事吧?!?br/>
我整個人殺掉了。
準備后事?
我真的要死了?
我的執(zhí)拗因為極度的恐懼涌了上來。
看著老人,我問道:“您說,我還就不信了!”
老人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同我現(xiàn)在這種態(tài)度。
畢竟要是直接嚇傻掉了,那就真的沒救了。
老人先讓我把所有的事情和她仔仔細細的說出來。
我沒有漏下任何一點兒全部講了出來。
包括奇怪的噩夢。
老人聽了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