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井櫻子感覺小腹不再脹痛,身輕體寬坐起扣好衣服,摸摸腹部贊嘆道:“喲喲西,學(xué)長針法不錯,我好多了?!?br/>
“多謝蒼井少佐夸獎,我感覺還有點累,能不能出院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就回去上班?”
王六急著把情報送出去,不然桃源村的地下黨和村民就危險了。
“可以?!?br/>
蒼井櫻子應(yīng)著,恰好有個鬼子兵來報,“少佐,野澤大佐來電?!?br/>
“學(xué)長,你稍等,我接完電話,我送你回去。”
蒼井櫻子說著走出去。
王六急的不行,現(xiàn)在也不能貿(mào)然自個走了,只能硬著頭皮等著。
一會兒,蒼井櫻子接完電話趕回來,“學(xué)長,大佐夫人也有月病,久治不愈,我向他推薦你,你現(xiàn)在陪我一起去他府邸,給大佐夫人治病?!?br/>
“嗨!”王六盡管心焦,但也得沉得住氣,不然死得快。
老中醫(yī)給人把脈養(yǎng)成的一副好心性。
王六跟著她上了一輛軍綠色95式四驅(qū)偵察車,一個鬼子兵開車。
野澤一郎的府邸在憲兵隊北邊的五百米開外的一座別致的三層別墅。
名喚紅樓。
這棟別墅原本是南城一富商的產(chǎn)業(yè)。
鬼子兵攻打進(jìn)來后,邀請富商當(dāng)南城偽商會會長,富商通過好友幫助,秘密將一家老小遷往香江,獨留自己。
在就職的晚宴上公然發(fā)表反鬼子言論,被野澤一郎當(dāng)場槍決,順勢把富商的產(chǎn)業(yè)包括這棟別墅占為己有。
別墅門口幾個站崗的鬼子兵把王六和蒼井櫻子迎進(jìn)去。
さくら
さくら
野山も里も
見わたす限り
……
大廳之上,留聲機(jī)放著鬼子的民謠。
一個身材魁梧,人中留著一撮小胡子的鬼子軍官站起來,神情極為豐富喊道:“蒼井少佐,辛苦你了!”
野澤一郎是大佐,軍銜官位要比蒼井少佐高二階,而他對她畢恭畢敬的,有點奇怪。
王六很快也想明白了,鬼子的禮節(jié)原本就繁瑣,加上蒼井櫻子丈夫身份的關(guān)系,也就沒什么可奇怪的了。
蒼井櫻子躬身推薦道:“野澤大佐,王桑的針灸推拿之術(shù)很了得,他能治好夫人的病癥?!?br/>
野澤一郎看著王六,“王六君,聽說你是松井將軍的學(xué)生?”
審訊王六的結(jié)論,蒼井櫻子都如實向他匯報過了。
“是,松井將軍對在下關(guān)照有加,我甚是想念恩師?!蓖趿袂檎\懇,眼眶里含有淚光。
“聽蒼井少佐說,你懂得華國的醫(yī)學(xué)瑰寶,針灸之術(shù)?”
“我家是醫(yī)學(xué)世家,小人從小跟著父輩學(xué)了一點皮毛?!?br/>
“學(xué)長謙虛了?!鄙n井櫻子說道:“野澤大佐,王桑剛剛給我治療頑疾,手法精湛,效果很好?!?br/>
“呃!”野澤一郎抬眸看看樓梯,小胡子之間還是藏著幾分疑慮。
王六看得出他的顧慮,畢竟那是大佐夫人,雖然鬼子男尊女卑,但要讓一個支那人觸碰鬼子夫人做針灸,他還是會覺得冒綠光的。
蒼井櫻子頷首,“大佐,王桑的手法我信的過,真不錯。”
野澤一郎屬于那種疑心重,自視過高,手段殘暴的鬼子軍官,聽蒼井少佐都這么推薦了,也表示贊同。
“那請王六君上樓,為我夫人醫(yī)治?!币皾梢焕捎蟹N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
“嗨!”王六盡力表現(xiàn)的謙卑。
二樓臥室不是很寬敞,按鬼子的風(fēng)格裝修,小巧別致,溫馨感人。
大佐夫人野澤奶遙一身和服,慵懶地躺在一張榻榻米上,手按在腹部,一副病美人的模樣。
野澤夫人本名綾瀨奶遙,嫁給野澤跟著夫姓。
見到來人,施施然下了榻榻米,彎腰鞠躬。
“夫人,這位是王六君,他能治好你的月病?!币皾梢焕山榻B道。
看得出,野澤一郎很疼惜這個夫人。
綾瀨奶遙看了王六一眼,聲音甜美,“有勞王桑了?!?br/>
王六回禮道:“夫人,你除了月病,身體還有其他不適嗎?”
“最近我拖過了十天,小腹脹痛很嚴(yán)重,頭昏眼花,半個小時前吃過軍醫(yī)開的藥,但還是沒有緩解?!?br/>
“夫人,我能為你把脈嗎?”
“把脈?什么是把脈?”
“哦,這是中醫(yī)的一種診斷法,夫人請你伸出手臂?!?br/>
綾瀨奶遙坐回榻榻米,挽起袖子伸出手臂,王六蹲在她旁邊,給她號脈。
蒼井櫻子低語,“大佐,我相信王桑能治好夫人的月病,我們……”
野澤一郎會意,兩人下樓去。
樓下,蒼井櫻子頷首道:“大佐,明天的行動我已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這次一定能捉住那個反抗分子蟻亮?!?br/>
“呦西,捉到蟻亮,立即擊斃,膽敢窩藏蟻亮的刁民,一個都不放過?!?br/>
“嗨!”蒼井櫻子鞠躬,“大佐,卑職辦事不力,上次的行動沒能捉住南城的紅黨,卑職失職!”
“紅黨一向狡猾,怪不得你,對了,明天的行動,王六君參加嗎?”
“不了,他失手打死我的線人,不可全信他,卑職還要再觀察觀察,就讓翻譯官張禿子替代他。”
“嗯,謹(jǐn)慎是好事?!?br/>
“卑職還要完善行動計劃,告辭了。”
野澤一郎揮手,蒼井櫻子走出去。
王六知道他們下樓去商議明天的行動,一時有些心焦。
“王桑,我的病,能治好嗎?”
綾瀨奶遙說話,王六才拉回思緒,“夫人,這個需要我給你施針,然后用中藥調(diào)理。”
“有勞王桑了。”
“夫人,請解開衣服躺下?!?br/>
“要解開衣服?”綾瀨奶遙臉色一紅,嬌痰堵堵,模樣又欲又純。
王六穿前專治婦病,見過的美人多了,算是個人畜無害的LSP,平時也就在心里YY。
眼前的昭和輕熟美女,韻味天成,見她一臉?gòu)蓱B(tài),說道:“夫人,我是醫(yī)生?!?br/>
“好吧!”
她躺下榻榻米,解開衣服,露出小腹。
王六記掛著情報,也沒多想,再次給她把脈,問詢道:“夫人最近是不是泌溪增多,腰酸背痛?”
綾瀨奶遙驚訝道:“是,王桑說的對?!?br/>
王六眉頭一皺,憑穿越前豐富的看診經(jīng)驗,她這種脈象和癥狀不排除是子房肌瘤的可能。
“夫人,我給你按揉按揉,緩解一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