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書不哭了,梓恒哥這就送你回去。”喬梓恒說完直接返回客廳,在桌上拿起鑰匙,然后和言書意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場。
二十分鐘之后,喬梓恒的車子停在了壹號公館,言書意趕緊解開安全帶下車。
喬梓恒也趕緊下了車,“書書,我陪你一起去。”
言書意停下腳步,回頭說道:“梓恒哥,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言書意這么一說,喬梓恒才突然發(fā)覺自己現(xiàn)在去似乎只能適得其反,便說道:“好,那書書,有什么事就給梓恒哥打電話。”
“嗯?!毖詴恻c頭,然后直接往別墅里走去。
直到言書意進(jìn)了別墅,喬梓恒才驅(qū)車離開,現(xiàn)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她們二人“難分難舍”的一幕正好落在唐郁的眼里。
此刻,唐郁站在二樓的窗前,抽到一半的香煙被他捻了個稀巴爛,他看見了,他們換了衣服,言書意穿的應(yīng)該是一身男士的短褲短袖,而喬梓恒也換了那身亂七八糟的衣服,改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套裝。
言書意進(jìn)門后來不及換鞋,直接去了二樓,書房的門沒有關(guān),剛到門口,她就看見站在窗臺邊那個陰郁的背影,因為沒有開燈,借著窗外微弱的光,那個身影顯得有些如鬼似魅。
這一刻,言書意是怕的,可是她還是進(jìn)了書房,對著那個背影說道:“我爸爸呢?”
唐郁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言書意卻能感覺到一種極致的壓迫感。
唐郁一步一步的走到言書意面前,他緩緩的抬起手。
在他抬起手的那一刻,言書意被嚇的閉上了眼睛,她以為他是要打她,結(jié)果他只是按下了燈的開關(guān)。
“咔噠”一聲,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言書意抬頭就對上了一雙黝黑陰暗的眸子,她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那雙鷹隼一樣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看著她,半晌,她看見唐郁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就聽見他說道:“怕我?”
怕!怎么可能不怕,可是言書意不敢說,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危險。
見她不說話,唐郁向前一步,隨著唐郁的腳步,言書意也向后退了一步,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肢體語言已經(jīng)替她做出了回答——她怕他。
唐郁笑了,笑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魅,他繼續(xù)向前,她繼續(xù)后退,直到退到門外,退到了墻邊,再也無處可退。
他抬手支在墻上,將他禁錮在自己的包圍之內(nèi),然后才幽幽開口,“怕我,還敢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進(jìn)我的家門?嗯?”
“我···”言書意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是她的欲言又止卻徹底的激怒了唐郁,他猛地出手,將她身上的半袖一下撕成了兩半。
“??!”言書意被他的動作嚇的尖叫了一聲,可是他的動作還沒完,在言書意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又將她的短褲撕成了兩半。
唐郁將手里的破布丟在地上,隨后似乎是覺得還是不順眼,又將腳下的破布踢到了一邊,然后他后退了兩步,看著只穿著內(nèi)衣站在那的言書意,似是滿意的說道:“嗯,這樣才順眼嘛?!?br/>
言書意已經(jīng)被嚇傻了,反應(yīng)過的時候就感覺渾身冰涼,她看了眼自己,然后快速的用手環(huán)住自己的身子,她現(xiàn)在慶幸自己還好穿上了內(nèi)衣。
在喬梓恒那洗完澡的時候她本不想穿內(nèi)衣的,可是她和喬梓恒關(guān)系再好他也是男人,會有很多的不方便,所以她最后還是皺著眉頭將那身被汗水浸濕的內(nèi)衣穿上了,好在她穿上了。
言書意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會再次的惹怒唐郁,她直接被唐郁拉進(jìn)了臥室,然后被唐郁甩在了床上。
隨即唐郁的整個身體就壓了上來,臥室的燈沒有開,借著外邊昏暗的光亮,言書意無法看清楚唐郁的表情,但是她卻似是看見了一張惡魔的臉,身上的這個人不是她曾深愛的人,而是一個讓她恐懼的惡魔。
“你放開我,放開我?!被蛟S是因為驚懼的關(guān)系,言書意狠命的掙扎起來。
唐郁無所謂她的掙扎,言書意雖然很胖,但是缺乏鍛煉的她幾乎沒什么力氣,所以她的掙扎在唐郁眼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唐郁將她的雙手按在兩側(cè),然后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唇,從言意盛世破產(chǎn)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在一起了,當(dāng)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的時候,他竟然有些懷念。
這個吻始于沖動,卻讓他一時無法自拔。
“嗯?!背磷淼奶朴敉蝗粣灪吡艘宦暎S即就感覺到了嘴里有了血腥味,他吻的忘情,卻不想在他正沉醉的時候,她竟然咬破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