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母身旁圍了許多豪門貴婦,紛紛盯著裴小??矗枷胫肋@尹少究竟看上了哪家的女兒。
裴小希面色一白:“阿姨,我……”
“媽,小希剛來,哪有你一上來就問這個的!”尹昊澤直接打斷裴小希的話。
尹母眼神錯愕,還從沒見過兒子這么護著一個女人,眼神又重新回到了女孩身上。
恩,確實不錯!
她見過的名門千金里,還沒見過這么有氣質(zhì)的。
“哈哈…我家澤兒都不好意思了!”尹母環(huán)顧四周,寵溺的一笑,“行行行,我不問就是了。你快去看看你爸,他剛才找你了半天?!?br/>
尹昊澤遲疑的看向裴小希。
“沒關(guān)系,你去吧!”
見裴小希這么說,尹昊澤這才放心的離開。
“裴小姐,我看你手上一直拿著個袋子,是不是送給尹夫人的禮物呀?”其中一個胖貴婦好奇的詢問。
經(jīng)人這么一提醒,裴小希才恍然想起送給手上的禮物,連忙遞了過去。
“伯母,這禮物我挑了很久,希望您能喜歡?!?br/>
“裴小姐可真客氣!”尹母笑容滿面的接過禮物,當(dāng)下就忍不住打開來。
水藍色的絲巾,知性與靈性的結(jié)合體,清澈而浪漫。
“裴小姐可真會挑絲巾,這下襯得尹夫人更高貴了?!蹦俏慌仲F婦連連拍馬屁,“可能是我年紀大了,怎么沒看出這是什么牌的?”
裴小希紅著臉:“我在南城的帝豪廣場買的?!?br/>
如果不是挑生日禮物,她恐怕永遠不會踏足那種地方。
這小小的絲巾,愣是花了她好幾百塊錢,貴的要死。
“什么!帝豪廣場?”那位胖貴婦尖銳的大嗓子,卻讓更多人聽清了禮物的來源。
裴小希微怔,只見周圍的人都嗤嗤笑了起來,小聲議論。
“帝豪廣場的禮物,再貴不過萬八千吧?”
“這裴小姐可真會侮辱人…你瞧尹夫人那臉色……”
果然,尹夫人一張臉陰郁了下來,竟一把將絲巾甩在地上:“裴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瞬間,裴小希拘謹起來,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伯母…”
“尹阿姨!”突然,一個甜甜的聲音響起。
尹夫人聽了聲音,立馬拾起笑臉,看向聲源處:“欣欣?你這么來了!”
“阿姨,您過生日我能不來嗎?”溫子欣一臉親昵的挽住尹夫人,隨后將目光停在裴小希身上,故作驚訝的掩嘴:“呦,妹妹,怎么也在這?”
裴小希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
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溫子欣也來了!
還堂而皇之的喊她妹妹,她究竟想干什么?
在南城,知道她是溫家女兒的人,屈指可數(shù)。
媽媽說過,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不然會影響爸爸的名聲。
尹夫人聽了這聲‘妹妹’,也是心頭一顫。
“沒想到裴小姐,是欣欣的妹妹?”尹夫人唇角含著笑,滿是試探。
南城幾乎無人不知,這溫子欣馬上要嫁給閆二爺了。
如果真是這層關(guān)系,她們家澤兒再娶了這位裴小姐,那他們尹家真算是攀上高枝了……
“阿姨,這你就不知道了。從小,小希的媽媽就在我家做傭人。她倒是乖,知道討我爸媽的歡心。前些日子,她媽媽過世了,我爸媽見她可憐,這才收養(yǎng)她做女兒……”
“溫子欣,你胡說!”
“我哪說的不對嗎?妹、妹!”溫子欣一臉誠懇。
可眼神分明是在宣戰(zhàn):你敢說你是爸爸的親女兒嗎?
就算你說了,有人會信你嗎?到時候,爸爸為了聲譽,為了溫家,恐怕都不會站在你這邊了。
“天呀,她竟然是傭人的女兒,還在這裝什么名流千金?”
“嘖嘖嘖…既能討溫總做干爹,又能把尹少爺迷得五魂三道的,這女人,沒那么簡單…”
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裴小希雙手攥成拳狀,指甲在掌心磕出了一道道月牙印。
“伯母,就算昊澤不是尹家的少爺,我也一樣……”
尹夫人一臉怒色的打斷:“夠了!告訴你,像你這種妄想嫁入豪門的丑小鴨,永遠不可能進我尹家的大門,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br/>
裴小希的面色霎時蒼白,她還從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
再也不想受辱,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媽,怎么回事?”
從遠處跑來的尹昊澤,一個大跨步拉住了裴小希的胳膊。
他才剛離開一會,怎么就搞成這樣。
“以后不準再和這個女人來往!”
“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她是我女朋友!”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馬上給我分手,像這種攀龍附鳳的女人,我們尹家要不起!”
尹夫人的話還沒說完,裴小希就明顯感覺到尹昊澤松了手,鼻子一酸,掙開他的鉗制,就向外走去。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不知是誰,突然搡了她一下。
腳下一頓,整個身子不受控的向前栽去。
原本還看樂的人,紛紛散成兩排。
裴小希實打?qū)嵉乃さ乖诘?,痛的眼淚險些落下。
溫子欣見裴小希這么狼狽,冷嘲出聲。
裴小希驀地轉(zhuǎn)身,眼里的溫子欣,最為得意。
“小希!”尹昊澤心疼的上前去扶。
裴小希淡掃了眼男人,一把推開他,滿面寒霜的走向溫子欣:“我忍你很久了!”
說時遲那時快,裴小希一巴掌揚起,毫不留情的甩了下去。
“啪…啪…”
眾人皆是倒吸了口氣。
溫子欣兩邊的臉頰瞬間紅了幾個手印,當(dāng)眾出丑的她,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裴小希,你個瘋女人。”
見溫子欣要撲上來,裴小希早有準備的退后一步。
一把搶過身邊男人的紅酒,全數(shù)潑向溫子欣:“看誰才像個瘋狗,見人就撲!”
“呼啦…”
溫子欣目瞪口呆,紅酒順著臉頰滴在衣裙上,難堪到了極致。
“小希!”尹昊澤冷叱,語氣里盡是埋怨。
尹母早就看傻了眼,這下對裴小希的印象更差了:“真是惹上瘟神了,竟敢在我們尹家撒野!保安,給我把她扔出去……”
“呦,這么熱鬧?”男人冷冽的聲音,像是冰川中的雪,從眾人的身后傳來。
一聽到聲音,裴小希眼神一亮。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