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3日上午,眾人因為各種原因離開西京苑,拿著折疏的口信駐扎翠煙樓,翠煙樓的老鴇翠姨很高興的接收了他們,因為他們向她保證會在三天內(nèi)找到失蹤很久的花魁——翠煙。
歡迎宴后,七弦并楚楚楚、窮鬼、蒼梧和靈巫等人圍坐在楚楚楚房間里探討翠煙營救計劃。
七弦說:“我對群戰(zhàn)策略不是很熟悉?!庇谑钦覀€泡茶的理由遁了。
窮鬼老人在桌邊坐了會兒,痛苦的扒頭發(fā):“我去幫七弦沏茶?!?br/>
最后只剩下蒼梧三人圍著桌子愣神,楚楚楚是個急性子,靜默這么長時間已到極限,遂抱著活躍氣氛的預(yù)謀暴捶幾下桌面,氣勢驚人:“我說,誰給個計劃先啊?!?br/>
蒼梧氣定神閑的趴在桌子上撐腮望著窗外湛藍(lán)的天空,氣定神閑的道:“本教王剛受過驚訝,腦子現(xiàn)在不是很活躍,你跟我家大祭司商量商量唄?!?br/>
“啊……”楚楚楚落寞的閉了閉眼,很不抱希望的道,“吶,大祭司,你也打算把問題推給別人么?”
大祭司曲著手指斷斷續(xù)續(xù)的敲擊著桌面,在楚楚楚的絕望氣氛中很是深謀遠(yuǎn)慮的道:“不,我剛好有個法子?!?br/>
楚楚楚仿佛一只蒙佛主召喚的鬼魂,一雙寂寥的眼頓時死灰復(fù)燃,欣欣向榮的注視著靈均:“法子?什么法子?快說來聽聽啊~~”
午間天氣依然燥熱的厲害,七弦卻捧著一張碗坐在窗臺上一動不動,楚楚楚闖進(jìn)去時,她也沒有轉(zhuǎn)過身,楚楚楚不得不一腳踹上門,弄出很大的聲響來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如愿以償,七弦可算是慢悠悠的捧著她的飯碗掉過身來,魂不在體的出神道:“什么事?”
楚楚楚興奮得不能自己,蹭蹭蹭幾步湊上去,握著七弦細(xì)條條的胳膊道:“靈均想出營救翠煙的計劃了!”
七弦呆了呆:“什么……啊,計劃?!?br/>
楚楚楚重重點頭:“嗯,計劃!既然計劃都出來了,我們今晚就行動吧!”
她如此興致,七弦其實不忍大家她,但:“今晚有暴雨哦?!?br/>
楚楚楚滯了滯,堅強道:“有雨更好,這樣我們的蹤跡更不容易被抓到,很適合咱潛入有潛出!”
七弦認(rèn)真思考了下:“這點是不錯,但是陰雨天很容易生病呢,萬一再不能控制的打個噴嚏的話,很容易泄漏自己啊~”
楚楚楚眉頭一緊:“你到底去不去。”
七弦:“……去。”
僅是傍晚,因是暴雨天的緣故已經(jīng)比夜幕還黑,七弦被迫穿著靈均送來的夜行衣,把自己裹得曲線畢露。
蒼梧贊嘆:“哦~還真是裊裊多姿哪~”
楚楚楚一拳頭狠狠砸上他后背,蒼梧猛烈咳起來,躲在了靈均身后。
靈均呵呵揉亂他黑長的頭發(fā):“不要招惹楚楚楚的心頭肉哦~會被打的?!?br/>
七弦舉頭望著一輪滾圓的月亮:“總覺得跟你們在一起待久了,人都變得青春活潑又瘋癲了?!?br/>
蒼梧從靈均背后冒出半張腦袋,嘀嘀咕咕道:“這樣不是很好嗎?!?br/>
七弦撐腮靠在樹枝上眺望不遠(yuǎn)處的鑄劍閣,低聲道:“我還是比較欣賞之前的性情構(gòu)造呢~”
靈均:“……我們還是盯緊門口的守衛(wèi)吧,等他們換崗時,我們就潛進(jìn)鑄劍閣。”
一個時辰后,七弦在樹上蹲得有些腿麻,挪到另外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上換了個姿勢:“為什么我們要先找翠煙?我還沒拿到真龍之血呢?!?br/>
“別說話?!膘`均拎著一根桂花樹枝橫在她嘴邊,“鑄劍閣臥虎藏龍,不定也會有誰耳朵眼睛特別靈呢?!庇纸忉尩?,“反正你不是幽篁的對手,不如先把側(cè)枝斬斷了再去打主干的主意。”
七弦略一思量:“你說鑄劍閣是幽篁的枝干?”
“沒錯。帝皇要是單單指望那些禁軍,早就被叛黨們剝骨抽筋了,怎么可能還活到現(xiàn)在挖你心臟?!?br/>
“……你可以不提心臟的事么?”
“人只有對過去的失誤深刻反省才能進(jìn)步,難道你想原地踏步嗎?”
七弦一把打掉他橫在臉前的桂花枝,道:“我也有勢必要達(dá)成的事情。”
靈均清淺低笑:“我正在為你勢必要達(dá)成的事情浦路,所以給我盯緊點?!?br/>
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