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忘川就起‘床’了,大清早的跑到李文宇房間里把李文宇叫了起來,李文宇浮腫著雙眼,‘迷’茫的問:“你要干嘛?忘川,今天星期六,我不用上課?!闭f完,倒到‘床’上,準備繼續(xù)睡。
忘川將李文宇一把拉了起來,提醒道:“今天要去接洛旖,快起來?!?br/>
“接偶像?”李文宇坐了起來,清醒了不少,開始穿衣服,自言自語道:“對啊,今天要去機場接她的,我差點兒把這個事給忘了。”
“還好,我醒得比你早?!蓖ㄐα艘幌隆?br/>
李文宇看到忘川的那張臉,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忍不住說出來:“你是一夜沒睡吧?”
“少啰嗦,快穿衣服。”忘川別過頭去,不讓李文宇看到。
李文宇穿好衣服,拿起枕頭邊的手機一看,才早上七點,于是氣憤的大叫:“才七點!搞不好她還沒上飛機!”
“是嗎?”忘川回過頭看來看李文宇,他可不知道是幾點的飛機。
李文宇忙問:“你昨天沒問?”
“沒有,我以為你知道?!?br/>
“你是不是高興昏了頭?你接的電話,我怎么可能知道?”李文宇拿著手機,幽怨的看著忘川,才七點鐘,他昨天晚上打了半晚的游戲,現(xiàn)在才睡了四個多小時。
忘川愣了一下,看著李文宇回答:“那你打個電話問問她,不就好了?”
“….你…行”李文宇只好拔打洛旖昨天打來的那個號碼,很可惜的是電話關機,這樣一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洛旖自己都還沒起‘床’,另一種可能是洛旖已經在飛機上,他記得上海過來的飛機貌似的確有六點多的一班…想來想去,只好起‘床’洗漱。
忘川跟李文宇兩個離開家的時間不超過七點半,連雪狐和小鸚都還沒醒,來到機場以后,發(fā)現(xiàn)機場冷冷清清的,等候的出租車少,來的人走的人都少,倒有幾個跟他們一樣,前來接人的。李文宇實在困得不行,忍不住點了根兒煙,才點上,就被忘川扯來扔了。
“你干嘛?忘川?!?br/>
“你還是學生,不能‘抽’煙。”忘川冷冷的回答。
李文宇看了看周圍,小聲的說:“誰說學生不可以‘抽’煙?”
“我說的。”
李文宇看著忘川,氣得說不出話,只好把煙放回口袋?!靶校阏f不‘抽’就不‘抽’吧,不過你別忘了,偶像她也‘抽’,有本事,你也像掐我煙一樣,把她的煙滅掉啊。”說著,李文宇得意的抖著‘腿’,他吃準忘川不敢。
果然,忘川回答道:“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該不該‘抽’,她心里清楚,不用我提醒?!?br/>
李文宇笑了起來:“這你就說錯了,按道理來講,‘女’人更不應該‘抽’煙,‘女’人‘抽’煙,對身體是很不好的,除了心肺功能損壞以外,她還有可能因為‘抽’煙,生不了孩子,那么像她這樣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哪個男人會要???”
“不許你這么說她?!蓖ɡ浔目粗钗挠?。
李文宇不耐煩的切了一聲:“切,我說的是事實,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樣,偶像的丈夫才不跟偶像在一起,說起來,偶像真的好可憐啊?!?br/>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亂’說?!?br/>
“我‘亂’說了嗎?這都是事實,要不然為什么洛司塵不說出偶像的丈夫是誰?這其中肯定有問題?!?br/>
“不想再說這個問題。”忘川心里是清楚的,他知道洛旖的丈夫是誰,既然她是神后,那么她的丈夫就是神主,至于他們夫妻為什么沒有在一起,忘川就算想知道,洛旖也不會說,更何況知道了之后,忘川只會更難受,還不如不問。
兩個人坐在車上,因為‘抽’煙的問題爭得不開心后,一句話也沒有說,直到兩個半小時以后,洛旖打來了電話。接完洛旖電話,李文宇慶幸自己還好來等著了,因為那個‘瘋‘女’人’真的坐了早上的第一班飛機過來了,正在出機口,李文宇把停車的位置告訴了洛旖,按他算來,不過十幾分鐘,洛旖就會找到這里。果然,洛旖沒有讓李文宇失望,過了十七分鐘后,很不客氣的敲了敲李文宇的車窗。一看到洛旖的出現(xiàn),李文宇和忘川兩個人的表情都變了,至少都笑了,忙著開車‘門’,幫洛旖放行禮。
“偶像,怎么這么早啊?”
“你嫌早,是因為你睡得晚?!甭屐叫χ?,坐進了后座。
忘川坐進附駕后,回頭看著洛旖說:“你昨天忘了說時間。”
洛旖愣了一下,回想到好像確實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坐哪班飛機,不過這不能怪她,因為臨時決定,她也是打完電話后才買的票,所以笑著回答:“忘了?!?br/>
“偶像忘了不要緊,像我這樣聰明的人,一聽你手機關機,就想你肯定在飛機上。”李文宇坐到駕駛位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頭看著洛旖。
洛旖笑著夸道:“那說明你夠機靈?!?br/>
李文宇發(fā)動了車子,本想問洛旖去哪兒吃早飯,卻見洛旖遞了一疊照片給忘川,那些照片差點兒沒把李文宇的口水惹出來,全是美‘女’寫真,照片上的美‘女’穿著各種款的比基尼,擺著各種‘誘’人的姿勢,瞄了兩眼后,李文宇笑道:“偶像,你這是打算給忘川選美???”
“選你個頭!”洛旖用手里的照片打了一下李文宇的頭,回答道:“你沒看得出這都是同一個人嗎?”
“同一個人…”李文宇扭頭,又瞄了兩眼,越看,他越覺得照片上的‘女’人眼熟?!翱?,這不是那誰嗎?”
“你認識?”忘川驚訝的看著李文宇。
李文宇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笑:“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br/>
“看來,你沒少學習呀?!甭屐叫Φ煤芄之悺?br/>
李文宇‘舔’了‘舔’嘴‘唇’,笑著回答:“也不是經常學習,只不過…其實男人都這樣嘛…我覺得好正?!?br/>
“我可沒說不正常。”洛旖笑了起來,她故意這樣問的,沒想到李文宇居然很認真的解釋。
只有忘川還一頭霧水,不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于是問洛旖:“這個人是…”
“你要找的人?!?br/>
“蘇青娥?”
“她現(xiàn)在的名字叫山本‘玉’,日本藉,‘女’優(yōu),但是她的真名叫蘇‘玉’,朝鮮人?!?br/>
“什么?!”李文宇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洛旖:“偶像,你說山本‘玉’是朝鮮人?!”
“沒錯,她是被人偷渡到日本去的,在那邊做了‘女’優(yōu),手上的資料差不多就這么多?!闭f完以后,洛旖拍了拍李文宇的肩膀,貌似安慰道:“別傷心,雖然說她的國藉和名字是假的,但她沒整過容?!?br/>
李文宇沒想到自己閱片無數(shù),心目中的佳片‘女’神居然是個朝鮮人….這讓他大受打擊,發(fā)動車后,帶著哭腔說:“靠,坑爹的玩意兒,日本那邊難道已經沒有人才了嗎?”
“呃,這個對于你們男士來說,我想都差不多,不用感傷?!甭屐接峙牧伺睦钗挠畹募绨颍嵝训溃骸皩P拈_車,要是出了車禍,你只有去‘陰’間看飯島愛了?!?br/>
“….等等?!崩钗挠罨仡^看著洛旖,指著洛旖問:“偶像,你知道飯島愛?”
“很奇怪嗎?我還知道蒼井空,但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飯島愛。”洛旖低頭整理手中的照片,好像并不在意。
李文宇咽了咽口水,一邊開車,一邊從后視鏡里看著洛旖,只見洛旖挑了一張照片出來,遞給了忘川。
“鬼醫(yī),這個人叫山本一郎,他現(xiàn)在是山本‘玉’名義上的父親,很奇怪,我查不出這個山本一郎有什么古怪,不過這讓我更加肯定,當中一定有問題?!?br/>
忘川拿過照片,看了起來,照片中的男人看起來有些‘肥’胖加猥瑣,眼神也有些邪惡,但是沒有靈力或者特殊能力可言?!熬褪沁@個人把蘇‘玉’帶到日本去的?”
“應該不是,他的職業(yè)是銀行的投資顧問,暫時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如果說蘇‘玉’就是蘇青娥的話,那么他得把蘇‘玉’先帶離中國,然后送到朝鮮,以朝鮮人的身份偷渡到日本,其中大費周折,不是吃飽了沒事做,就是嫌錢多。”洛旖說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經過她的分析,此筆‘花’費不下幾百萬,完全超出了山本‘玉’一年的產出價值,但她暫時不能排除對方走黑道。
李文宇聽了,也覺得奇怪:“偶像,聽你這么說,我怎么覺得背后另外有人在‘操’作?”
“肯定是的,如果是一般人,想把蘇青娥‘弄’走是不可能的,在‘弄’走蘇青娥前,他肯定已經被趙天虎給干死了,所以‘弄’走蘇青娥的人一定有些本事,還有,對方一定很有錢,兩樣缺了一樣,這事都辦不成?!?br/>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
“雖然說山本‘玉’最有可能是蘇青娥,但是我想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先更多的了解了這個人再說,之后的事情只能看情況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