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他呢?他還是個孩子?!鼻寮兩锨?,很心疼的將受傷的小家伙抱在懷里,目光會時不時的看上凌香一眼。
看著小家伙嘟著小粉唇,苦逼得兩眼淚汪汪,依偎在清純的懷里,實(shí)際上,凌香也是極其不好受的。
韓瑾熙更是一臉的冰冷,氣憤填膺,他還真沒想到,清純居然敢跟蹤他。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一把甩開韓瑾熙的手,凌香猶都不猶豫了,跨一步上前,直接跑走。
“凌~~~”韓瑾熙實(shí)際上有千萬個頭緒想追上去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腳步定在原地,怎么都移不開。
看著凌香的背影,他痛恨得真想狠狠的給自己一拳,拋下所以,跟著她一起走掉的。
可為什么?為什么那個決定對于他來說,就這么艱難呢?
他知道凌香每每看見清純的時候,心里會如刀割般的難受,可他又何不是呢!整天跟著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那種感覺,好比自己用針刺心般的難受。
“哇~~~哇~~~~”終于在凌香徹底消失了以后,小家伙躲在清純懷里,嚎啕大哭了起來。
可不是,這么個紳士優(yōu)雅的娃子在外人面前哭,那是件多么有損他帥哥形象的事啊。
現(xiàn)在沒人了,就爹地和媽咪,剛才的委屈,當(dāng)然最好是在這一刻爆發(fā)嘍。
“明天就把他送到學(xué)校去?!睊佅乱痪湓挘n瑾熙轉(zhuǎn)身,冷冷的離去。
“熙!”清純急忙叫道,抱著苦逼的小家伙走近他,“為了你那所謂的‘表妹’,你就可以這樣對他嗎?他才幾歲,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你跟她又是什么關(guān)系?”
終于忍不住,她暴口說了出來,在自己的記憶里,貌似第一次,對他說出這么大聲的話吧。
他們即將要訂婚了,她豈能容忍自己訂婚的對象,心里裝的是別的女人,而被逼無奈娶了自己呢?
剛才她也看見了,在那個女孩面前,他的笑容是她這一年來,從沒見過的。
在她面前他可以毫不保留的笑出來,而在她面前呢!卻永遠(yuǎn)是那副陰霾的臉,時時刻刻都將他們的愛掛上一個光榮的代詞,叫商業(yè)聯(lián)姻。
“如果要我解釋的話,那就如你所看到的,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說著,他冷漠的轉(zhuǎn)身看著她:“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跟蹤我,而你今天——做到了!”
話落,他跨步,朝凌香消失的方向前去。
在他心里,或許不是趕緊去追凌香,而是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冷靜下,想想他跟清純的事,想想自己家的事,要不要拋棄那個任務(wù),要不要跟凌香一起回他們那個原來的地方。
抱著兩眼淚汪汪的小家伙,在清純的視線里,韓瑾熙與凌香消失的同一個方向,陰沉布滿了烏云,仇恨布滿了那顆體無完膚的心臟。
從此,那個心底善良,天真純潔的女孩,在也不是把
愛情放在第一位談事的美麗女孩了,她有的,僅是無論如何,都要報(bào)復(fù)她的致命罌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