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叫你不準早戀!你卻和富家子弟廝混到深夜凌晨!
一股無名火騰得冒上來,林靜雅恨鐵不成鋼,逮著女兒的胳臂猛拍幾下,疼得楊茗茗淚水汪汪。
楊茗茗很委屈,“媽!你怎么打我?”
還敢叫委屈?楊茗茗吃得太飽了,走路有些困難,這些異樣落在林靜雅眼里,當真是如雷轟擊,臉色一下子就煞白了,難道,她的寶貝女兒,已經(jīng)被寶馬車上的有錢小畜生給禍害了?
“你個不爭氣的死孩子!我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就指望你以后能有出息,你卻送去給富家子弟玩意兒!”
林靜雅簡直是死了的心都有了,逮著女兒的胳臂,想打又心疼,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又氣又傷心,失望透了。
“我哪里有!”楊茗茗又羞又氣又委屈,“媽!你胡說什么!”
還敢抵賴!我,我打死你個不爭氣的孩子!林靜雅舉起巴掌,逮著楊茗茗的胳臂,又想打了。
啪!林靜雅的巴掌,被一只大手給牢牢握住了。
是江彬走下車來了,人家媽媽打幾下女兒,天經(jīng)地義,他倒也不會管的太寬,畢竟,女孩子家,一失足成千古恨,管得嚴格點也是好的。
不過,江彬得解釋下,他說道,“阿姨!恐怕是你有所誤會了?!?br/>
誤會?林靜雅瞪大怒目去看江彬,不看還好,一看就越發(fā)的怒火了,你個小畜生!長得眉清目秀,開著寶馬,穿著名牌,老娘看著都有些心動,更別說我家不懂事的女兒了!
江彬苦笑,“阿姨!你真的誤會了,我是喬喬小姐的私人家教,她們吃飯,有些太飽了,不方便,我就順路送楊茗茗同學回來?!?br/>
看林靜雅的警惕心那么大,他不敢說自己是楊茗茗學校的老師。
楊茗茗看著江彬這么年輕,只比自己大兩三歲的,說是學校的特級教師,媽媽也肯定不信,為了不讓媽媽再起疑心,徒惹麻煩,她也不多說,就只抱怨道,“媽!既然你不要我和那喬喬玩,我就再也不去了!”
哎!不去?你個死孩子!真是不懂事!林靜雅頓時急了,“好!媽不對,媽不該打你,以后你和那喬喬出去玩,早點回來就是了。”
江彬看著,當真無語了,這林靜雅看到有錢的男生,警惕心大得簡直就是草木皆兵,然而,看到有錢的女生,就半點意見都沒有了,使勁把女兒往外推。
無語??!想泡你家女兒的,正是你無比信任的喬喬大小姐!而我江彬,可是人畜無害!
在外人面前,林靜雅也不好說心里話,她要女兒和有錢的女同學處姐妹,是有她的難處的,眼看著女兒明年就高考了,而自己……唉!孤母寡女,談何容易?
只要女兒處了個有錢的姐妹,以后,若自己有個萬一,也算有些生存的依仗了。
姐妹嘛!能有什么吃虧的?但是,男人就不同了,碰都別想碰她的寶貝女兒!
林靜雅盯著江彬,越看心里越警惕,這個小畜生,看得老娘都……不行!這種女人的禍害,一定要女兒遠遠離著,不然,哄兩句,就叫人失魂落魄了。
她板起臉來,冷艷的對江彬道,“請回吧!我家不歡迎男人,以后也別來了?!?br/>
哎!媽!楊茗茗頓時急了,你怎么能這么對待江彬老師?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楊茗茗心里有些虛,居然不敢開口和她媽媽爭辯。
江彬苦笑,看來,楊茗茗的母親,估計是被有錢男人給深深傷害過的,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然,也不會那么防備了。
好在,這林靜雅對大小姐完全沒有半點的防備心,以后,只能借著大小姐的名義,和楊茗茗來往了。
江彬只好尺度適合的笑了笑,也不好和楊茗茗打招呼了,說聲告辭,就回到寶馬車,直接走了。
望著遠去的寶馬車,楊茗茗心頭失落,有些依依不舍,又害怕江彬老師會生氣,以后都不理會自己了。
女兒患得患失的模樣,落在林靜雅的眼里,她越發(fā)警惕這個開寶馬車的帥小子了。
她瞪著杏眼,伸出手去,對女兒喝道,“拿來!”
什么?。織钴懿粷M的看著她媽媽,她敏感的察覺到母親指的是什么,但是她竭力裝作不知道,抬步就想往樓上走回去。
快給我!林靜雅走過去,一把搶過了女兒的手機,在聯(lián)系人上找起來了。
楊茗茗的手機上,只有十來個聯(lián)系人,林靜雅一下子就找到陌生人了,“江彬老師!”
江彬!就是那帥小子的名字?他還是個老師?林靜雅沒有多想,以為是說喬喬大小姐的私人家教,三除兩下,就把江彬的號碼給刪掉了。
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陌生人了,林靜雅才手機還給女兒,“以后不準和這個江彬來往!聽到?jīng)]有!”
哼!楊茗茗惱氣的接過手機,半句話也不想再說了,大步登上樓去,回自己房間發(fā)悶氣去了。
哎!你個死孩子!林靜雅無奈的叫著,楊茗茗就是不聽,她心里越發(fā)覺得江彬這個人太危險了。
江彬那個郁悶??!無害的他被警惕,有企圖的大小姐卻被信任,這個林靜雅,當真是逮著老虎喊貓咪,指著小狗喊狼來了。
不過,這一趟,他完美的完成了任務,得到了大小姐的承認。
泡妞助手,不會再被解雇了。
那么,尹霜……江彬想到這里,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
車速飛快,等到他回到喬苑,發(fā)現(xiàn),后邊的別墅還在燈火通明。
昭伯就在大廳里,他住在前邊的別墅,這么晚了還不過去休息,很顯然,是專門在等江彬的。
后邊的別墅,是大小姐的個人禁地,就連昭伯都沒有房間,唯有江彬,鑒于泡妞助手的特殊性質(zhì),昭伯堅持把江彬安排在一樓,就住在大小姐的樓下。
“昭伯!”江彬打了個招呼。
嗯!回來啦!昭伯放下報紙,從衣兜里摸出了一張電報,遞給了江彬,“已經(jīng)聯(lián)系歐洲那邊的西醫(yī)家族了?!?br/>
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
江彬有些激動的接過電報,上邊是兩個英文名字,一個男的,一個是女的。
“明天,就有個解鎖者,擁有空檔,可以飛來華夏國,是個男的。”
昭伯推了推老花眼,才繼續(xù)說道,“十天后,才有個女的解鎖者。做換心臟手術(shù),肯定要脫了上衣……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