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曉狠狠怒扇方林一記響亮耳光:“你混蛋。”方林捂著自己的臉甚是委屈:“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也有錯?”云曉瞪著方林:“你做夢?!?br/>
次日,云曉剛到單位就被陰采如叫到辦公室:“你知道方氏集團嗎?”
云曉說知道:“因為運營不善,瀕臨破產(chǎn)?!?br/>
“據(jù)我所知某家財團冒著風(fēng)險給方氏集團注資?!?br/>
“畢竟是江北地區(qū)有影響的民營企業(yè),有人注資不是挺好。”云曉說,“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方氏集團了?”
陰采如讓云曉搜集關(guān)于方氏集團所有資料:“這件事你去辦,我希望第二天早晨看見辦公桌上放著方氏集團資料,越詳細越好。”
“怎么,報社準(zhǔn)備宣傳方氏集團?”
陰采如翹起嘴唇:“當(dāng)然,曾經(jīng)輝煌的方氏集團算是江北的一面旗幟,怎么能倒下呢!”
陰采如語氣怪怪的,“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呢?”
“去辦吧!”
云曉覺得陰采如不懷好意,于是從網(wǎng)上查些資料敷衍陰采如,還都是些正面材料。陰采如讀完資料非常不滿地說:“這么好的企業(yè)瀕臨破產(chǎn),你不覺得奇怪嗎?”
云曉被問住了:“陰老師那你想要哪方面的資料?”
“你說呢?”
“這不是我工作范圍之內(nèi)的事,你自己找吧!”云曉說。
“好吧,你把小麥叫我這兒來。”
小麥剛休完產(chǎn)假,工作沒幾天,以前她的工作都落在云曉的手上,這幾天一直覺得自己不受重用的感覺。陰采如忽然叫她去辦公室,高興不已?!邦I(lǐng)導(dǎo),你找我?”
陰采如進報社就跟小麥在同一屋檐下辦公,說話隨便。
“你剛休完產(chǎn)假我本想著讓你適應(yīng)適應(yīng),但時間長了怕你多想?!标幉扇缯f,“方氏集團你知道?”
“知道,我老公原來在里面上過班?!毙←溦f,“三年前辭職的,現(xiàn)在聽說瀕臨破產(chǎn)?!?br/>
“太好了,這件事非你莫屬?!?br/>
“什么事,別賣關(guān)子了?!?br/>
陰采如呵呵一笑,“你幫我找找關(guān)于方氏集團的資料,越多越好,有可能弄點內(nèi)部資料,你老公不是在方氏供過職嗎?”
“我盡量。”小麥說,“你怎么對方氏感興趣?報社要對方氏追蹤報道?”
“嗯,我準(zhǔn)備對方氏來個系列報道,我負責(zé),工作你做功勞算你的?!标幉扇甾D(zhuǎn)著手中的筆,想了想,“盡量不要跟社里的同事說,來個一鳴驚人?!?br/>
“需要點時間。”
“給你兩天時間,夠不夠?”
“當(dāng)然時間越長越好,不過既然時間緊,那就兩天吧!”
回到編輯室,云曉問:“麥老師,陰副主編是不是讓你搜集方氏集團的資料?”小麥笑了笑:“你感興趣?”
云曉擺擺手:“半死不活的公司,我不感興趣。”
兩天后的傍晚,也就是臨近下班,小麥將搜集到的資料放在陰采如辦公桌上。陰采如讓小麥先坐下,等他看一看資料。十幾頁的紙,大致看了看,陰采如滿意道:“你老公在什么公司供職?怎么連產(chǎn)品專利和盜版侵權(quán)都這么詳細?”
“他在一家與方氏生產(chǎn)同樣產(chǎn)品的外企工作?!?br/>
“怪不得,辭職都三年了,還對方氏這么了解?!标幉扇缯f,“同行是冤家呀!”
陰采如接著說:“這些資料想必你爛熟于心了,你給我趕一篇方氏內(nèi)部運營及違規(guī)操作的報道,詳細一點,爭取上頭版頭條?!?br/>
“頭版頭條?”
“這是個機會,你產(chǎn)假剛回來,也該露露臉了?!标幉扇缯f,“遲點下班,把稿子趕出來,我在辦公室等你?!标幉扇绨奄Y料交給小麥。
到了下班時間,云曉背著包:“麥老師下班了?!?br/>
“我趕稿子晚點,你先走吧!”
云曉瞥了一眼小麥辦公桌上的資料,清楚看到方氏集團四個字,“什么稿子這么急?”云曉剛要上前看看,小麥抬頭:“沒你的事,你回去吧!”
七點半,小麥寫完稿子打印,然后推開陰采如辦公室的門:“寫好了,你看看?!标幉扇缂毤毧戳艘槐椋骸昂孟??!?br/>
“你要的不正是這個效果?”小麥壞壞的笑,“家族企業(yè),任人唯親,攤子大了,弊端都顯露了。”
“你老公跟你說的?”
“嗯,正因為這樣他才離開的,沒有提升空間嘛!”
“明天就按你的稿子發(fā)?!?br/>
報紙登出來,云曉看到關(guān)于方氏集團的內(nèi)幕報道,肺都氣炸了,如果引起關(guān)注,梅氏集團投進去的資金將打水漂,損失慘重。
梅月霞看到報紙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云曉:“你這個臭丫頭什么意思,當(dāng)初是你讓我給方氏集團注資,怎么現(xiàn)在你們報社又曝光方氏?我的乖乖,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到底怎么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br/>
“媽您別急,這事我才知道,回家再說。”云曉掛斷電話,瞪著小麥,真想抄起手邊的電話砸過去。
方林父親看到報道,一激動血壓上來,當(dāng)場暈倒,送進醫(yī)院搶救。方林父親一旦有個三長兩短方氏集團將失去最后一根支柱,梅氏集團的錢將徹底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趕到醫(yī)院時,方林蹲在搶救室角落,六神無主。
“你爸怎么樣了?”
“還在搶救?!狈搅终f,“你們報社怎么刊登我們方氏的新聞,我們現(xiàn)在休戚與共,方氏要是垮了你們投進去的錢……”
“別說了,我正生氣呢,都是陰采如干的?!?br/>
“混蛋,這是要把我方氏往死路上趕。”方林說。
“要不你跟衛(wèi)影結(jié)婚吧!”
“我跟衛(wèi)影結(jié)婚能解決?”方林氣憤道,“白紙黑字能消除影響?沒想到他來這一手?!?br/>
“我想他是氣你插足他的婚姻又沒有對衛(wèi)影負責(zé),這篇報道只是毛毛雨,后面一定還有連續(xù)爆料?!痹茣哉f,“你們公司要想活,一要內(nèi)部改革,唯才是用,二要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家族不要插手公司管理?!?br/>
“還來得及嗎?”
“為了方氏聽我一句勸,跟衛(wèi)影結(jié)婚,一旦公司走上正軌,你還怕他一個報社副主編?”
“你勸勸陰采如,讓他不要報道了,至于我跟衛(wèi)影……”方林搖頭,“那都是逢場作戲,我們沒有感情的,我都是為了你?!?br/>
“這件事我不合適參合?!?br/>
“都這個時候了,你勸勸他怎么了,我已經(jīng)為你做了那么多,你還想賭上我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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