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雨欣的助理居然睜眼說瞎話,何向晴簡直被氣死:“你這人怎么這樣?是不是你自己工作沒做好,所以想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
聽到這邊有爭吵,好幾個同事都走過來看是什么情況。江雨欣見人多,一下子又露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算了,既然你不想做,那這個任務(wù)就交給其他人吧,我不為難你?!?br/>
被她這么一說,倒真的變成何向晴不服從上司的命令,,不肯完成任務(wù)還無理取鬧了。
好在何向晴平時在公司的口碑都比較好,大家都替何向晴說話:“小晴不是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有人看著助理,對他說:“你想清楚,確認(rèn)文件拿給小晴了嗎?”
被這么多人一問,助理馬上就心虛了,支支吾吾地一會兒又說給了,一會兒又說不確定。
她的反應(yīng)這么含糊,大家就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了。
江雨欣卻不依不饒:“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剛才你不是說何向晴把資料扔到垃圾桶里嗎?”她聲音冷冽,一開口就把旁邊的助理嚇壞了。
助理一個哆嗦,看了何向晴一樣,一咬牙,跺腳:“對啊,不信你們可以去垃圾桶翻,絕對能找到,我是親眼看到她扔下去的?!?br/>
說完她指著離何向晴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大家將信將疑地走過去看,發(fā)現(xiàn)垃圾桶上的確有一份新的文件。
剛才大家都去吃飯了,何向晴最早回來這里,所以這垃圾桶里面的東西肯定是何向晴扔的。
“小晴,你……”大家忍不住說了何向晴幾句,證據(jù)都擺在面前了,大家想不信都沒用。
何況沒有人認(rèn)為江雨欣一個總經(jīng)理會跟何向晴這樣一個小員工過不去。
何向晴有理說不清,雖然著急,眸子里的神色卻依舊不卑不亢。她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rèn),即便眾人成虎都沒有用。
見何向晴還不認(rèn)錯,江雨欣心里憤恨地要死。只是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生氣,她要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才會有人站在她這邊。
于是江雨欣一直強(qiáng)調(diào):“算了,不要為了這點(diǎn)小事鬧不愉快。這份資料就讓玲姐負(fù)責(zé)吧,小晴年紀(jì)小,沉不住氣很正常?!?br/>
說完就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準(zhǔn)備讓大家散了。
雖然江雨欣剛進(jìn)公司的時候做了一些事情讓大家不滿意,但是她剛才大度的表現(xiàn)卻讓不少人對她改變看法,覺得她是一個好上司。
至于何向晴,因為是年輕人,做事沖動也很正常。把資料扔掉這種事挺嚴(yán)重,既然江雨欣不追究,她們也不好說什么。
眼看著大家準(zhǔn)備散場,何向晴心里的委屈越來越大,就在快要爆發(fā)的時候,門口忽然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慵懶地站在那里,帥氣的臉龐讓別人挪不開視線。他的一舉一動自帶耀眼光芒,仿佛是上帝一般。
“我看見了。”這個男人淡淡地開口:“看見她把資料扔到垃圾桶,我這里有錄像?!?br/>
連這個男人都作證了,何向晴扔資料的事情算是被坐實,有人下意識地遠(yuǎn)離何向晴,眸子里也多了一絲不屑。
就連剛才還保持中立態(tài)度的幾個人也下意識地躲開何向晴,只有玲姐,自始至終都站在何向晴身邊,握著她的手給她力量。
江雨欣看著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想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居然是大明星吳軒!
雖然不知道吳軒為什么在這里,不過看到他替自己說話,江雨欣當(dāng)下就心情大好,想著一定要找時間請他吃飯。
“吳先生,我已經(jīng)決定不追究何向晴了,所以不管有沒有錄像都沒關(guān)系?!苯晷酪桓敝俨谜叩乜谖?。
何向晴咬著下巴,死死地盯著吳軒看。她相信,吳軒不會胡亂說話的,也不會幫著別人陷害自己。
大家發(fā)現(xiàn)吳軒居然站在自己面前,各個激動地不得了,哪還有心思搭理何向晴的小事?
聽完江雨欣的話,吳軒哧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他慢悠悠地走過來,走到何向晴身邊:“你怎么不告訴她們,剛才你和我在一起?這樣你就不會被誤會了?!?br/>
什么?!
眾人反應(yīng)不過來。
何向晴也疑惑地看著吳軒,她剛要說什么,就看見吳軒偷偷對自己眨眼睛,眸子里全都是狡黠的光芒。
江雨欣掛在嘴角的微笑一下子就僵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吳軒。此時吳軒背對著她正跟何向晴說話。吳軒開口的每一個字都那么溫柔,溫柔中還帶著心疼。
何向晴怎么會認(rèn)識吳軒?兩人關(guān)系好到吳軒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想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有這個小助理把資料扔在垃圾桶的錄像,不是小晴?!?br/>
吳軒轉(zhuǎn)身,再次說話的時候語氣就變得淡淡然,帶著無限的疏離,讓人覺得他依然是在屏幕上的人,普通人是沒辦法觸及的。
那助理一聽吳軒這么說,一下子腿軟癱倒在地上:“我也不想的,是江總讓我這么做的,還說如果讓何向晴當(dāng)中出丑的話會給我漲工資……”
那助理口不擇言地說著,眾人一聽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江雨欣。
現(xiàn)在連吳軒都開口幫何向晴說話了,而且他手上還有錄像,應(yīng)該不是開玩笑的。助理肯定是知道事情會敗露,加上膽小,所以忍不住就招了。
江雨欣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因為站不住,她往后踉蹌幾步,好不容易互助旁邊的桌子才沒有摔倒:“你別胡說,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這對我完全沒好處!”
“我當(dāng)時也好奇你為什么要針對何向晴,但是你態(tài)度堅決,又用身份壓我,我一個小助理哪有反抗的機(jī)會?除了聽從你的安排,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助理見江雨欣想要推卸責(zé)任,她心下大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地抓著江雨欣的點(diǎn)。
“江總,她說的是真的嗎?”何向晴雙眼通紅地看著江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