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玘?”
陳玘正喝粥呢,一個男人走到他身邊言語帶著些試探的叫了他一聲,他聞聲回頭。
陸宴修也跟著看過去,打量一番,黃色的頭發(fā),臉很干凈還有點兒小可愛,右耳上戴了個耳釘,一看就是那種很受女生歡迎的那種類型。
等那人看清了便驚喜的抱住陳玘,還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真的是你啊阿玘!”
陳玘有些意外,卻也沒推開他,言語里還是帶著些不耐煩,“喂喂喂楊旭堯,我警告你別把你在國外學的那套在我面前耍?!?br/>
楊旭堯立刻松開陳玘,又把他往里面的座位擠了擠,自己坐在了陳玘原來的位置上。
他托著下巴扭頭一直沖著陳玘笑,“阿玘你真是一點兒都沒變,真好~”
陳玘靠在椅子上,“你也一點兒都沒變,還像以前那么騷。”
楊旭堯立刻一副委屈的模樣,“我可是只對你騷,不像你對誰都好就對我不好?!?br/>
“你滾昂,我對你怎么不好了?你出國那天老子沒陪你喝了一晚上??!狼心狗肺!”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什么!”楊旭堯握住陳玘的手,“這次回來我就沒打算走了,本來想安頓下來再找你,可回國第一天就遇見你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天意?”
“天意個鬼啊!”楊旭堯是什么脾氣陳玘很清楚,向來都不分場合的沖他發(fā)騷,“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啊,別他媽再尋思我了,不可能!”
“…咳咳…”陸宴修全程被忽略,在一旁看著一個陌生男人對陳玘獻殷勤實在有些忍不下去了,故意咳嗽了一聲。
楊旭堯這才注意到坐在兩個人對面的男人。
“阿玘,這位是?”
“…我助理…”陳玘有些尷尬,他完全忘了陸宴修的存在了,自己和楊旭堯這么鬧他沒誤會吧?
反過來一想不對?。∽约汉退皇鞘裁搓P(guān)系,憑什么要在意他的想法?怎么自己跟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同為男人,他總覺得對面這個男人和陳玘的關(guān)系沒那么簡單。
“你好,我叫楊旭堯,說阿玘的男人?!?br/>
“…”
沒等陸宴修說什么呢,陳玘先捶了他一下,“你他媽放什么屁呢!”
罵完他就緊張的去看陸宴修的反應(yīng),可顯然對面的人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
楊旭堯沒管陳玘的打罵,專注于和陸宴修的較量,“準確地說是阿玘未來的男人?!?br/>
“…”陸宴修一直沉默著,許久才說了一句,“哦?!?br/>
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陳玘心里一陣惱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但看著陸宴修那么冷漠的表情他就生氣。
楊旭堯質(zhì)問陳玘,“阿玘,你實話告訴我,他是不是喜歡你?”
“你扯什么蛋呢?”
陸宴修喜歡他?怎么可能呢!兩個人不打起來就謝天謝地了。
楊旭堯還是不死心,“…難道是我想多了?”
陳玘拍了他腦袋一下,“行了行了,你有完沒完了?你要是再這么不著調(diào)以后就少他媽來見我!”
“好好好不說他了?!睏钚駡蛴直ё£惈^,“阿玘我好想你啊~”
陳玘任意他抱著,可心里卻一直在想著剛剛走掉的陸宴修。
他去哪兒了?是回酒店了嗎?
他剛剛那個“哦”是什么意思?是表示知道了?還是根本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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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束了工作,陸宴修和陳玘也該回去了,楊旭堯也不聽陳玘的話,非要去送他。
“阿玘你等我,我這邊的事情一結(jié)束我就去找你?!?br/>
陳玘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抽回來,“行啦,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似的,走了?!?br/>
兩個人已經(jīng)走遠了,楊旭堯叫了他一聲,跑過去又親了他額頭一次才肯讓他走。
“…”陸宴修雖然沒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經(jīng)翻了天了,這是他睡過的人,憑什么給別人又親又抱的?
“走了!”沒等他倆再說什么告別的話,陸宴修就拉著陳玘過安檢去了。
上了飛機,陸宴修一直看新聞,他瞥了一眼旁邊的人,“怎么?才飛了半個多小時就想那個輕浮的男人了?”
陳玘一愣,“你他媽說誰輕浮呢?就你那個楊玉帆小男友不輕浮,才聊幾句就恨不得脫褲子!”
一提楊玉帆陸宴修就想到因為他自己差點兒被綠,瞬間被點著了,“說他輕浮你心疼了?他何止輕浮,還品味極差,不倫不類!”
這話一說出來陸宴修就后悔了,自己什么時候也開始對別人這么不尊重甚至開始人身攻擊了?這覺不是平時的那個自己。
陳玘徹底生氣了,他揪住陸宴修的衣領(lǐng),“我他媽警告你,旭堯是我朋友,你他媽說話注意點兒!”
說完就瞪了陸宴修一眼,站來坐到后面的位置去了。
“…”而陸宴修呢?無力的靠到椅背上。
自己這是怎么了?因為陳玘做了好多沒有風度的事就算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失去理智,智商情商直線下降了。
下了飛機,陳玘率先上了車,讓前來接倆人的司機直接開車送他回家,把陸宴修一個人丟在了機場。
回到家陳玘怎么都平息不了自己心里的怒火,壓抑的他直想打人。
干脆換了身衣服去了gay吧想找個對胃口的發(fā)泄一下,自從上次被陸宴修搶上了之后他還真沒再碰過別人,也許是忙著忘了吧。
陳玘的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以前和陳玘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幾個零都殷勤的坐到了他的身邊。
盡管身邊已經(jīng)坐了兩三個,可陳玘的原則一向都是一年內(nèi)絕不上同一個人兩次,沒勁。
所以陳玘一手拿著酒一手尋覓著有沒有什么新獵物,瞅著瞅著,他臉上突然出現(xiàn)像吃到屎一樣的表情。
和他不歡而散在機場分道揚鑣的陸宴修正坐在吧臺上,而且身邊圍了不少人,什么叫冤家路窄?這他媽也能碰上?
他正在心里咒罵的時候,陸宴修也看了過來,看到陳玘他舉了下酒杯示意,可陳玘卻連搭理都不帶搭理他的。
還故意攬過身邊的一個男人,親昵的在他耳邊說話。
陸宴修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吧臺,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撥開人群向陳玘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