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這是怎么回事,這是誰?難道自己不會走路嗎?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攙扶著,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很明顯,胡海在指桑罵槐罵唐朝不是個男人。
“這個和你有關系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吧?!毙焐豪淅涞膶Uf道。
“你是誰,接近徐珊有什么企圖?我現在命令你趕緊從這里消失,否則的話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胡海語氣囂張的對唐朝說道。
好大的口氣,好囂張的氣勢啊。你也不看看這是在哪里,就在這個京都市,別說是胡海,就是四大家族的子弟在唐朝面前都個個稱小弟。更何況你胡海。
“胡海,你鬧夠了沒有,咱們走,不理他。”徐珊繼續(xù)攙扶這唐朝側過胡海往前走,此刻,四個戴墨鏡的男子攔住了徐珊和唐朝的去路。
唐朝看出來了,這幾個家伙來者不善,這個叫胡海的家伙今天看來是想帶走徐珊,而且是一副不得手不罷休的架勢。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唐朝就陪你們玩玩。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擋住我倆的路,不知道好狗不擋路嗎?趕緊閃開,否則別怪我打你們啊”唐朝故意把我倆的口氣加重,明顯的是說給胡海聽的。
胡海對著四個戴墨鏡的人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個迅速過來,抓住了唐朝的領子,使勁一抓,唐朝被徐珊攙扶著,兩人一塊向前傾斜了半步。
此時唐朝的手也一把抓住了徐珊的手,兩只手緊緊的扣在一起,一旁的胡海氣的肺都要炸了。
追求了徐珊這么久,連手都沒有和徐珊拉過的胡海,看著唐朝和徐珊十指相扣,醋意大發(fā)。
“放開她!”黑衣男子一臉煞氣的對著唐朝,右手使勁抓了下在唐朝胸前的衣領。
右手砰的一拳對著唐朝的眼睛打了過來。
“哎呀,”唐朝左腳輕輕向前一伸,蹭了一下墨鏡男子的右腿的穴位,側身向地面躺下,徐珊也隨著唐朝的身材倒了下來,只不過是唐朝在地上,徐珊一屁股又一次做到了唐朝的肚子上。
“好幸福啊。”唐朝左手捂著眼睛,右手一直牽著徐珊的手,這么近距離的和徐珊挨著,心里一陣竊喜。
“胡海,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徐珊珊想從唐朝的身上站起來,不過手一直被牽著,剛要起身,又被唐朝貌似不經意間一拉,又坐了回去。
而剛才打唐朝的那個墨鏡男子,像中邪了一般,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右腿好像不能動彈了。
他哪里知道,剛才唐朝不經意的一腳,看似是跌倒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其實是一招假象,此刻他的右腿關節(jié)穴位已經被唐朝這一腳給封上了,沒有20分鐘,很難起來。
“放開她的手?!焙瓷駩荷返牡臎_著唐朝沖了過來。
“你小子,不要裝死啊,我告訴你,趕緊松手,否則就算警察來了,你小子也不會好過,到了局子里一樣收拾你。”胡海一臉兇神惡煞的說道。
就在胡海還快要靠近唐朝的時候,不知道腳上被什么辦了一腳,突然整個身子向觸電一樣,直挺挺的來了個惡狗撲食,一個跟頭栽倒在了唐朝的身邊。
此時唐朝已經松開了徐珊珊的手,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眼睛,很痛苦的樣子。誰也沒有看到,剛才一顆鋼珠從唐朝的右手像子彈般對著胡海的膝蓋飛去。
“警察來了?!比巳褐胁恢l喊了一句。
“怎么回事啊,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為什么在這里鬧事?。磕悖饋??!本煺f著來到了唐朝的身邊。
“警察同志,救我啊,我和我女朋友剛下火車,就被他們圍住給打了。唐朝開始了他的表演,說的有模有樣。
徐珊珊聽到唐朝說自己說他女朋友時候,先是臉上微微一沉,不到半秒鐘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
“你怎么回事,別躺在地上了,趕緊起來說?!本旌傲艘痪渑吭诘厣系暮!?br/>
“警察同志,就是他指使那四個人打我的,他是自己摔倒在地的。”唐朝假裝委屈的說道。
“自己摔倒那還不起來。一個大男人躺在地上算怎么回事啊。”警察對著胡海有點不屑的說道。
“朋友,你可能是認錯人了,趕緊起來吧,來,我扶你起來?!碧瞥傺b老好人,去攙扶趴在地上的胡海,趁其不注意,對著后背的啞穴點了一下,右手緊緊的拉著胡海的胳膊,輕輕的一用勁,此時的胡海腦門上的汗珠子黃豆般落了下來。
此時的胡海已經被唐朝點住了聲帶,只能發(fā)出呲呲的嗓音,而唐朝那雙有利的大手,正在像鉗子般的捏著胡海的手,此時的胡海感覺骨頭都被唐朝捏碎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不停的比劃。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說話啊,是不是摔傻了???”警察有點不解的看著胡海說道。
胡海心里暗暗的罵道,被這小子給陰了,這家伙在扮豬吃虎。疼痛難人的胡海不斷發(fā)出啊啊啊的嗓音,此刻唐朝又用了一層力氣,疼的胡海整個胳膊仿佛失去了直覺。
外人看來,倆人像是兄弟一樣,一個攙扶著另一個,哪里知道,唐朝正在用陰招收拾這胡海。
“你來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俊本熨|問徐珊。
此刻的徐珊只是想趕緊離開這里,不愿再多看一眼胡海??粗瞥淮蛄艘幌拢m然心里有點心疼,但是看并無大礙,也就不想把事情鬧大了。
“警察同志,這是一場誤會,現在沒事了,麻煩您了?!?br/>
“這是誤會嗎?還有,你們四個是干什么的?”四個戴眼鏡的黑衣人一看警察盤問,看了一眼在旁邊啊啊的胡海,一時不知所措了。
“你說說吧,是不是誤會?!本煊謱χ柕馈?br/>
“啊,啊,啊是,啊啊是”。唐朝對著胡海的手又用了一下力,胡海只感到眼前一片金星燦燦。
“既然是誤會,那就趕緊散了吧,記住,這是公眾場合,任何人不許在鬧事,否則的話,全部跟我到警局問話。趕緊走吧?!本煺f著轉身就要離開。
“是,是,警察同志,我們走。哥幾個,胡海就交給你們了?!碧瞥咽掷锏暮M膫€人身邊一推,對著徐珊深情的看了一眼,徐珊主動的挽住了唐朝的胳膊。
“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脫身了。你的腿沒事了吧?”徐珊語氣溫柔的對唐朝說道。
“好點了,沒什么大礙了?!碧瞥室獍迅觳餐焐旱膽牙锊淙ァ?br/>
“你真是個小色鬼,怎么占便宜沒夠啊。”徐珊再次瞪了唐朝一眼。
“你不都承認是我女朋友了嗎?害怕我占你便宜啊。”唐朝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想得美,我什么時候承認了。”徐珊的臉頰微微一紅的說道。
“你家住哪里啊,咱們打車我先把你送回家吧?”唐朝真誠的看著徐珊的眼睛說道。
“那你去哪里?”徐珊小聲的問了一句。
“我預定了一家酒店,在圓明路上。”唐朝不想讓徐珊知道家也在京都市,雖然這個是個讓唐朝心動喜歡的大美女,可是唐朝還要著急趕回家,老媽那邊已經發(fā)了兩次短信問到哪了,就故意撒了個謊。
“明天?好吧,我也要著急回家,那你明天再和我聯系吧。給我打電話?!毙焐阂荒樥嬲\的看著唐朝。
出租車來了,徐珊的家和唐朝住的酒店距離有點繞,便決定自己打車回去。
“要不要離別一吻,反正現在都已經成為我女朋友了?!碧瞥{皮的對著徐珊說。
“想的美。好好照顧好自己,明天給我電話。”徐珊說著坐上了出租車。望著徐珊遠去,唐朝還沉浸在她身體散發(fā)出的味道中。
電話響了。是發(fā)小秦明的電話。這家伙,消息真靈通啊,剛到下火車就給把電話打過來了。唐朝心里暗暗的想到。
“喂,老大,你回來了吧?這一路上沒有發(fā)生點啥?”秦明在電話那端一口壞笑的語氣。
“你小子怎么知道的?電話打的夠及時的啊。”唐朝語氣中帶著興奮。
“我和陸昊、林胖在一起呢,晚上給你接風啊,帶你去一個你絕對沒有去過的地方,保證你流連忘返?!鼻孛鞯穆曇魪碾娫捓飩鱽怼?br/>
“我先回家,晚上要陪著老媽吃飯,你們也過來吧,飯后咱們去消遣吧?!碧瞥瘜χ娫捫÷暤恼f。
“我去接你吧,你在火車站嗎?”陸昊對著電話喊了一句。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家,你們幾個去我家門口等我吧?!碧瞥f著掛斷了電話。
秦明、陸昊、林胖是唐朝的發(fā)小,從小在大院一起長大,想想這一晃也很久多沒有見了,唐朝心里稍微一陣激動,不知道這三個家伙現在是胖了,還是瘦了。
“哥們,走吧,去哪啊?順路的話捎著你?!币惠v黑車停在唐朝前面,副駕駛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明園路3號院?!碧瞥币暳艘谎酆谲囁緳C。
“一百元,捎著你,這個點出租車不好打。走嗎?”司機說道。
看著眼前打出租的人排起了一陣長龍,索性,坐黑車吧,雖然比起正規(guī)出租車貴了一半的價格。汽車緩緩的駛出了擁擠區(qū)。
“哥們是京都人嗎?去明園路三號院,那個位置可夠偏的???來京都旅游嗎?”黑車司機開始故意的和唐朝套詞。唐朝瞬間提高了警惕。果然。
“不是?!碧瞥^也沒抬,回答道。
“這樣吧,我還要去辦別的事情,前面這個哥們著急,要不你再加點錢吧,先送你,如何?”黑車司機的語氣轉變了。
“不是說好的一百嗎?怎么上車了又多要錢呢?黑車也不能這個玩法吧?!碧瞥Z氣平靜的問道。
“你呢,要是愿意加錢呢,就先送你,要不呢,就等我們辦完事后再送你到三號院,不過告訴你,最少要五六個小時以后?!焙谲囁緳C口氣囂張的說道。
黑車,果然是黑車。
唐朝也懶得再和這個黑車司機糾纏,此時正是京都的堵車高峰期,就算是下車也未必能夠及時打到車,稍微思考一下,唐朝還是決定,只要對方不獅子大開口,多給點錢也無妨。
“給五百吧。我也不和你多要?!焙谲囁緳C不耐煩的說到。
“五百還不算多要啊,你真的不怕我投訴你???五百塊錢不是那么好拿的?!碧瞥恼f道。
“我就沒有不敢拿的錢,不過聽你你小子說話口氣挺大啊。記得,這里是京都?!甭牭胶谲囁緳C這么說,唐朝也懶得再搭理他,一邊拿著手機一邊把對話用手機錄了下來,發(fā)給了秦明。
唐朝知道此刻沒有必要再和他糾纏,要五百就給五百吧,先把送到地方再說。干脆也就不再說話了,欣賞其窗外的風景。離開京都八年了,感覺變化好大。望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唐朝思緒不禁回到了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