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為一個活人跟死人打交道呢,還是作為一個死鬼跟死人打交道呢?
葉恒僅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便做出了決定,只因為,他怕死,他更加不想死,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太窩囊了。
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修煉冥神錄,為了應(yīng)付接下來的危機,單單修煉焚陽訣的話,根本應(yīng)付不了也解決不了,可冥神錄就有那么一點可能,畢竟這是跟死靈魔法同一個類型的,玩的都是以多欺少,只要有足夠的尸體,就會有充足的兵力,理論上尸體生前的實力越強,那么尸體也就越強。
下定決心,葉恒便開始修煉冥神錄,葉恒自身本來就有濃重的死氣,所以他只需要”將自己自身的死氣凝聚,提煉轉(zhuǎn)化成為冥力就可以了,整個過程對于葉恒而言并不復(fù)雜,甚至是有些簡單。
修煉冥力當然不簡單,首先需要濃重的死氣,這死氣最好是自己,因為這樣純粹并且自己容易掌握,不過自己想要有濃重的死氣,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除非你是病入膏肓,半只腳已經(jīng)踏進棺材板的,這樣才能勉強符合條件。
葉恒是因為穿越的時候死了一次,血脈覺醒的時候‘死’了一起,最近又時運不濟小命難保,所以身上的死氣一直沒有消退,甚至是越來越濃厚。
正因為如此,所以葉恒不需要借助其他人的死氣,只需要將自身的死氣凝聚起來就可以了。
死氣足夠了,想要提煉也是一個難題,以葉恒的情況,其實他是不可能提煉出冥力的,之所以會如此順利,完全是因為那個中年男人幫了葉恒一把。
他灌注在葉恒體內(nèi)的那一絲冥力,就是最好的原始資本,就好像是滾雪球那般,小小的一顆雪球會順著滾落而越來越大。當然這也得葉恒把握住時機,抓住這一顆小小的雪球,才能夠越滾越大。
中年男人給葉恒的這一絲冥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消散直至完全消失,中年男人只給葉恒半天的時間考慮,可葉恒只是考慮了半個小時,便下定了決心,這才會如此迅速的便修煉出了冥力。
隨著凝練出冥力,葉恒身體這才逐漸回溫,體溫慢慢回復(fù)。
“呼!”結(jié)束修煉的葉恒呼出一口氣,這一口氣噴在地上,讓野花綠草布上了一層冰霜,練就冥力的葉恒,體內(nèi)不僅有熾熱剛猛的火屬性斗氣,還有陰寒冰冷霧氣狀的冥力。
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匯聚在葉恒丹田氣海之中,火屬性斗氣在下,而霧氣冥力則在上,兩者涇渭分明互不侵犯十分和諧,這和諧的畫面有著一種特殊的韻味,陰陽協(xié)調(diào)剛?cè)峄男钗兜馈?br/>
與其同時,葉恒還感覺到了,自己的日輪空間發(fā)生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以前自己的日輪空間,只有萬里晴空白云,一輪太陽永遠固定在半空中,不曾移動半分,亮度和熱度也沒有絲毫的改變,就好像是一副油畫那般,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變化。
可現(xiàn)在則發(fā)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變化,日輪空間居然多出了一些烏云,恒定不變的日輪空間居然多了一片烏云,一直都是晴天的日輪空間,現(xiàn)在多了一絲陰暗,有了一種陰天的感覺。
這種變化,讓日輪空間變得更加真實了,畢竟永恒不變始終有些不真實,給人一種虛假的味道。
日輪空間之中的那一片黑霧,應(yīng)該是因為冥力的關(guān)系而誕生的,只是這種變化,會對日輪空間帶來怎么樣的影響,是好還是壞,這一切暫時還都是未知數(shù)。
葉恒暫時沒有去想太多,因為他現(xiàn)在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安置好這一條蟲子。
這一條蟲子身上的金色條紋隱去不見之后,就連眼睛也變得普通了起來,現(xiàn)在它的眼睛,看上去就只是一雙很普通的黑眼睛,大大的黑眼睛,就像是小狗那樣很萌很萌。
現(xiàn)在這一條蟲子,看起來的確有點萌萌噠的味道,但葉恒可不認為這家伙真的是一只萌物,畢竟它始終是一只空間系魔獸,就是不知道它是幾級來著,之前忘了問。
還有,那所謂的契約又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跟蟲子簽訂的到底是什么契約?
契約可是分為很多種的,絕大部分的契約都是不平等的,很多都是賣身一類的奴隸制契約,要是自己稀里糊涂的跟一條蟲子定下了不平等契約,那就完蛋了。
還好,葉恒感受了一下,自己跟蟲子定下的契約應(yīng)該是平等一類的,只是具體是哪一種,葉恒就分辨不出來了,畢竟葉恒對于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也只是有一個大概了解,了解一些基本常識而已,其他更加詳細的東西,葉恒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了。
葉恒跟蟲子定下的契約,是屬于平等一類的,彼此之間因為契約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一些特殊的聯(lián)系,葉恒可以感知蟲子的大致位置,以及它的一些想法和感受,如果蟲子對葉恒產(chǎn)開心扉的話,那么葉恒可以感覺到的就更多了。
蟲子是迫于無奈,這才跟葉恒定下契約,它跟葉恒根本就沒有感情,當然也就別想指望它會葉恒敞開心扉了,所以葉恒根本沒辦法感知它的想法,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這貨對于智慧樹念念不忘。
這個不需要去感知,只要看它望向智慧樹的眼神,以及嘴角控制不住的口水就可以知道了。
“我警告你啊,智慧樹現(xiàn)在還沒有成長起來,你是絕對不可能對它下手的,等它長得差不多了,倒是可以給你一兩片葉子。在此之前,你還是吃別的東西吧,對了,你可以吃肉嗎?”葉恒撕下一塊兔肉給它。
蟲子倒是來者不拒,張嘴便撕咬了起來,尖銳的牙齒喀嚓喀嚓的便連骨頭一起給吞下去了。
這貨的牙齒好鋒利了,而且它還不是吃素的東西,葷素不忌啊。
“看你白白胖胖的樣子,不如我以后就叫你大胖好了。”
一整只兔子一小半被那個中年男人給吃了,剩下的大部分都進了蟲子的肚子里,看它意猶未盡的樣子,葉恒倒是覺得它蠻可愛的,心里冒出了養(yǎng)這么一只蟲子也不錯的想法,至少它不像貓那么高冷神經(jīng)質(zhì),也不想狗那么粘人愛拆家,性格相對平和而且好養(yǎng)活。
所以葉恒覺得,自己有必要給它取個名字,總不能一直叫它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