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是一男一女,都二十多歲,男的只穿一條短褲,露出精健的肌肉,五官端正,只不過眉宇間一種說不出來的邪惡意味,讓人看到很不舒服。
女的身上相貌俊美,一顰一笑之間,蕩意撩人,惹人暇思。
兩人用日語低聲交談,男人溫柔低語,甜言蜜語,不時引起女人一兩聲蕩笑,更讓人心神蕩漾。
海俠看得熱血沸騰,心中暗罵:“小日本,什么時侯見到你們,什么時侯在床搞事,顧及一下俺老海的感受好不好?”
海俠定下心來,仔細(xì)聽去,只聽那個女人笑道:“桃子和良子那兩個浪貨,還沒有把你累跨?你又上我這兒不老實起來!”
男人笑嘻嘻的說:“她們兩個,怎能跟你相比,論長樣,還是英子姐你最好!”
“好你個小鬼頭!”女人佯裝撒嬌的用手指點了一下男人的額頭,“嘴巴這么甜,怪不得杏子姐姐要把你留在她身邊了?!?br/>
“我的嘴巴是很甜的,英子姐你嘗嘗?!蹦腥税杨^湊過來,向女人的嘴唇吻了下去。
女人身子蛇一樣的扭動,嘴巴里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英子姐,如果你一會兒滿意了,可要讓我見見那個中國小姑娘。”男人在這最緊重的關(guān)頭,卻按兵不動,和英子談起了條件。
英子那里還有理智,只盼望一場狂風(fēng)暴雨快快到來,這個時侯,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yīng)。
英子瞇起水汪汪的眼睛,笑瞇瞇說:“好你個小宮本,我說你怎么這么殷勤,原來是瞧上了那個小姑娘,這可不行,杏子姐姐吩咐過,不準(zhǔn)任何人接近她的!”
宮本笑道:“好姐姐,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我只不過進去一會兒,沒有人知道的?!?br/>
宮本笑容可掬的說:“英子姐姐,現(xiàn)在桃子姐和良子姐,都答應(yīng)給我行個方便了,就差你這一關(guān)了,你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
“小鬼頭,你早就把她們兩個浪貨在床收買啦?你呀,什么都要嘗嘗鮮,那個小姑娘可是原裝貨,便宜你啦,好,你快來吧,我答應(yīng)你。
宮本笑道:“對了,英子姐,這個中國小姑娘,是什么來頭,怎么會被杏子姐給擄來了?”
“嗯……聽說高橋君和渡邊君……被殺之前,這個小姑娘曾經(jīng)……哎呀……頻繁出現(xiàn)在他們的別墅周圍,所以杏子姐懷疑她……就派人把她抓來……”英子說。
這話聽在海俠耳中,卻不亞晴天霹靂,心頭大震:“他們說的這個中國小姑娘,不是林心茹吧!”
海俠想到這里,心中再也平靜不下來,身子一動,發(fā)出來聲響,一對男女,聽到聲音,停下動作,都扭頭向衣柜看過來。
海俠一不做,二不休,把心一橫,迅速從衣柜里跳出身來。
“啊……”男人在上位,見到衣柜中突然跳出一個陌生的男人,大叫起來,但是他剛一張口,一把飛刀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奪,插進他脖子的大動脈……
鮮血噴射出來,噴撒在英子白玉般的胸膛上,恐怖讓她張大嘴巴,卻叫不出聲來,在她還沒來及反應(yīng)過來這是怎么回事的時侯,海俠一個箭步搶了上來,一把短匕橫架在她的喉嚨上,慘碧色的刀光,映照著她的肌膚,發(fā)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和凄厲。
“只要你張口叫一聲,我向你保證,你的喉管馬上一刀兩斷!”海俠冷酷的盯著英子的眼睛,他現(xiàn)在不怕英子張口叫喊,他可以在英子還有發(fā)出聲音的時侯,切斷她的喉嚨。
英子恐怖的搖著頭,瞪大眼睛,望著面前冷酷兇狠的殺神。
“你們抓來的那個中國小姑娘,關(guān)在哪里?”
恐怖感讓英子頭腦暈眩,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瞪大眼睛,愣愣的望著海俠,不知道回答問題。
“小――姑――娘――關(guān)――在――哪――里?”海俠又回日本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了一遍。
英子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努力想抬起身子,她身上還壓著宮本的尸體,血腥的刺鼻味讓她非??謶?。
“我的耐心有限,快說!”海俠又接著逼問。
英子心想: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為什么要說?
她這個念頭不說話來,海俠也看出來了,放緩了語氣,說:“只要你說出來小姑娘的下落,我保證不傷你性命?!?br/>
英子只好賭一賭這個殺神的信用,說:“她被關(guān)在三樓,306房間。桃子和良子在看著她。”
海俠不再說話,伸出手掌,在英子的脖子上一切,英子暈了過去。
海俠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英子今晚是醒不過來了。
海俠把英子的身子和宮本的尸體,都塞到床下去,又把染滿鮮血的床單團成一團,也塞到床下去,這樣就是有人來到,如果不仔細(xì)查看,一時之間也發(fā)現(xiàn)不了,可以為他的行動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