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民借酒澆愁,買了幾十個啤酒易拉罐,將自己關(guān)入了一間旅社。
家是暫時不能回了,因為已被判定為非法財產(chǎn)。
他是醒了喝,醉了睡,物品扔得亂七八糟。
就這么渾渾噩噩過了一天。
高偉民悠悠醒了過來,正準備繼續(xù)喝,發(fā)現(xiàn)旁邊的酒沒有了。
“我的酒呢,誰拿走了?快還給我!”
“酒是我拿的!你瞧瞧自己都喝成什么樣子了?”
高偉民聽到熟悉的女子聲音,抬眼一看,是半蹲在他旁邊的楊潔。
“不用你管我,快把酒拿來!”
“我就要管。高偉民,你爸的錯,不需要你來承擔。你要是個男人,就勇敢的站起來,躲在這里喝酒,算是怎么回事!”楊潔喊了起來,“你要再不振作,高家就徹底完了!”
高偉民失聲痛哭:“我一直把爸當偶像,沒想到他竟然是強.奸.犯、貪污犯,為什么,這是為什么?”
楊潔摟住了高偉民:“天還沒塌下來,還有我呢!我陪著你!”
高偉民情緒漸漸緩和下來,看著楊潔:“為什么你想到要過來陪我?”
“因為我心里有你,在乎你!”楊潔勇敢的將自己的心聲講了出來。
望著眼前的壁人,高偉民百感交錯。
沒想到在自己人生跌入低谷,痛不欲生的時候,竟然能有這么一位好姑娘不嫌棄、來拯救自己!
高偉民心中重又充滿了希望。
同樣充滿希望的不止高偉民一人。
牟燕然和趙潔大仇得報,高興得抱頭痛哭。
痛哭之后,牟燕然決定和顧北川一道,將趙潔送回Q鎮(zhèn)。
臨別時,趙潔緊緊拉住牟燕然的手:“姐,謝謝你!從此我不用擔驚受怕,可以過上我想過的生活了!”
“其實我也應(yīng)該謝謝你!不是你勇敢的站出來,高建那壞蛋還不會如此快的落網(wǎng)?!?br/>
“姐,什么都別說了,以后常聯(lián)系!”
“好,常聯(lián)系!”牟燕然依依不舍告別離開。
兩人并排走著,沉默了一會,顧北川開口:
“到防汛隊坐坐?”
“嗯!”牟燕然點頭。
防汛隊駐扎的地方還是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熱鬧而充滿歡笑。
小李看見顧北川和牟燕然一起回來,高興得奔走相告:
“隊長回來了!牟醫(yī)生也回來了!”
眾人紛紛出來,歡迎兩人的到來。
牟燕然微笑著和大家一一打著招呼,覺得就像回到家一般。
她忽然在人群后方發(fā)現(xiàn)一道熟悉的身影,驚訝得喊了出來:
“哥,你怎么也來了?”
早有人將牟隨風拉了出來:“牟醫(yī)生,你忙不知道,你哥又回來上班了。”
“是真的?”牟燕然看著牟隨風。
牟隨風一笑:“是真的!”
防汛隊去鎮(zhèn)上買了點熟食,給顧北川和牟燕然接風。
席間,牟燕然尋了空隙,將牟隨風喊了出來。
“哥,實話告訴我,為什么重新回到防汛隊!”
“因為我不想一輩子這么放蕩下去,想干點有意義的事情?!?br/>
“那你的音樂夢想呢?”
“燕然,我做了一輩子的夢,想要當名音樂家,可其實我心里明白,我不是那塊料?!蹦搽S風開始吐露自己最近的想法,“自從上次為追你來到防汛隊后,我發(fā)覺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我覺得干這個有意義。”
牟燕然沒有插話,繼續(xù)認真聽牟隨風說。
“雖然當防汛隊員又辛苦又危險,報酬也不高,我每一天過得都很充實。因為我知道,我干的每一份活,流的每一滴汗,將來都有可能救下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晃蕩了半輩子,從現(xiàn)在開始要發(fā)奮努力了。干防汛隊員,就是我新的起點!”
牟燕然從牟隨風的臉上看到了散發(fā)的光芒。
她明白,自己哥哥是真喜歡上了這份職業(yè)。
“你不后悔?”
“不干我才后悔!”
牟燕然握住牟隨風的手:“那我支持你,哥!”
“就知道你會站在我這邊。”牟隨風高興起來,“爸媽那邊,你幫我解釋解釋。”
“好!你先回去,我在這給他們打個電話!”
待牟隨風離開,牟燕然打了電話:“爸,有件事想跟你說?!?br/>
“怎么了,燕然?”
“我現(xiàn)在跟我哥都在防汛隊?!?br/>
“你去我不奇怪,怎么他也去了?”
“他想當一名防汛隊員?!?br/>
“……”電話那端沉默了。
“爸!”牟燕然喊了一聲,“你倒是說話呀?”
“那個逆子,我管不了了,由他去吧!”電話那頭頓了一頓,“你呢,別告訴我也要加入防汛隊?我可告訴你,我還等著你回來接我的班,繼承我的衣缽呢!”
牟燕然非常明白牟平山的心意。
他耗盡心血,將畢生所學傳授給她,就是有薪火相傳的意思在里面。
于公,牟平山是將她領(lǐng)進醫(yī)學殿堂的師傅;
于私,牟平山是一直疼愛她關(guān)心她的養(yǎng)父。
無論如何,她都開不了口,拋棄養(yǎng)父母獨自在市,自己和牟隨風一起在防汛隊打拼。
牟燕然決定回去。
“爸,你放心,過了今晚,我就回市!”
“真是我的好女兒!”電話那頭的牟平山十分欣慰。
回去時,晚餐已經(jīng)吃完了。
有人正收拾桌子,看見牟燕然,趕緊說道:
“牟醫(yī)生,你去哪了,剛才我們隊長打電話找你,一直沒打通?!?br/>
找我?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牟燕然心中暗自琢磨,決定去顧北川屋子里看看。
顧北川給牟燕然開了門。
“你找我?”牟燕然直接問。
“嗯,有些話,該和你談一談了?!?br/>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說?!?br/>
兩人靠著床邊的兩張凳子坐下。
顧北川先開了口:“燕子,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著我?”
牟燕然沒想到顧北川會這么說,怔了一下,回過神就說:
“恨!當然恨,從與你重逢的那天起。為什么一直不敢認我?”
“因為我喜歡你,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顧北川道出了原因。
牟燕然先是心中一喜,因為顧北川終于敢承認對自己的感覺了。
緊接著又有些轉(zhuǎn)不過彎:這怎么能解釋自己提的問題!
顧北川接著說:“我喜歡你,所以不敢認你,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br/>
“我想先給你講講我的情況?!?br/>
“你說,我聽?!?br/>
“從加入防汛隊至今,工作也有十年了。沒準我一輩子得干這個。你也看到了,防汛這活,經(jīng)常要去外地,活累不說,還有生命危險?!?br/>
“假如你跟我在一起,說句實話,房子票子車子我都沒法給你,生孩子和養(yǎng)孩子時,也許我也不能在你身邊,還得擔驚受怕,你能受得了?”
“咱們隊的老石,前幾天剛跟他妻子離婚了。想當年,他妻子可是瘋狂的追著老石,要死心踏地跟他過一輩子,可結(jié)果呢?他妻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清貧而折磨人的日子,最終選擇放手?!?br/>
“我不想走老石的老路。不是不愛,而是根本愛不起。”最后一句話,顧北川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似在卸下千斤重擔。
牟燕然靜靜聽著,心中也有些茫然:
她不是吃不得苦,而是牟隨風很隨性,他說要當防汛隊員,那就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養(yǎng)父母對她恩重如山,她必須陪在他們身邊,使他們老有所養(yǎng)。
難道真如顧北川所說,她和他之間,存在無形的天塹,將兩人分離開來?
從此人海茫茫,遙遙相念?
牟燕然情難自禁,上前撲入顧北川懷里:
“阿川,咱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就這么說放就放?”
這句話也點燃了顧北川藏于心中多年的感情。
他不再壓抑自己,而是緊緊抱住牟燕然,開始親吻撫摸起來。
兩人都開始主動索吻,如同天雷勾地火,吻得是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良久,兩人才分離開來。
顧北川咬著牙:“咱倆還是分開吧!”
牟燕然臉帶潮紅,眼中媚波流動:“阿川,我需要你,最后再給我一次美好的回憶吧!”
說罷,開始自行脫去衣服,露出如藕片般的胸脯和誘人曲線的大腿。
顧北川氣喘如牛,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將牟燕然橫抱而起,向著旁邊的床走去。
輕輕的放在床上,顧北川很快就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著上身。
古銅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肌肉,就像是黑色獵豹,危險而充滿了爆發(fā)力。
牟燕然輕輕摟住顧北川的蜂腰:“我是你的了,阿川!”
這一句話徹底擊倒了顧北川。
他很快就脫去了牟燕然最后一層遮羞布,用顫抖的手開始上下游走。
牟燕然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被摸過之后,都起了顫栗。
她十分享受這種撫摸,同時也給出了回應(yīng):
與自己朝思暮想的阿川貼得更近了。
她對即將到來的激.情充滿向往,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顧北川身下男性雄物昂首挺立,他脫去內(nèi)褲,準備吹響進攻的號角。
只是此時,手機鈴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