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這幾日沒事就帶著月啟幾人上山打獵,家里實在是沒有她發(fā)揮的余地,而且,霍大鳳母女成天往自己這邊湊,她都快煩死了。
郭家村,老郭家這幾日雞飛狗跳的,村里人都不和他家的人來往,所以這幾日才知道霍小姑再嫁的事情。
郭二虎偷偷去打聽了情況,回來就更生氣了,沒想到霍喜鳳離開自己居然找了一個沒成親的漢子,這也就罷了,那漢子居然是縣城人士,家境比自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聽說定親的時候,男方家里送了老多東西了,這可把郭二虎氣的連著兩天沒吃飯。
而郭老太太聽了也生氣,但是她有話不敢說,因為惡人自有惡人磨。
郭家新進的媳婦,是從山里花錢娶回來的,當(dāng)時就看中人家人高馬大、屁股大好生養(yǎng)??烧l想到這姑娘性子如此暴躁,這也就算了,可這姑娘吃的多。有一次郭老太太嫌棄兒媳婦吃得多,還想像以前磋磨霍小姑一樣,指揮新媳婦干活,可誰承想人家就是不搭理她,該吃吃該喝喝,郭老太太看著像一座小山一樣的兒媳婦,就教唆自己兒子打媳婦,郭二虎越想越覺得這個媳婦不如霍小姑好,就想著打人家一頓消消氣,可沒想到的是這姑娘吃得多,力氣也大,一胳膊掃過來,就把郭二虎撩地上了,疼的他半天沒起來。
打那以后,霍老太太就不敢在兒媳婦面前胡咧咧了。
郭家的情況霍家自是沒心思搭理的。
皇宮,太子爺跪在地上,滿頭大汗。
“玉恒,你怎么如此糊涂?!被噬鲜盏藉\衣衛(wèi)的信件,打開一看,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父皇,兒子有罪!”
“行了!”太上皇從外邊進來,顯然也是知道了。
“父皇您怎么過來了?”
“皇爺爺?!?br/>
“你說說你,你父皇從小就疼你,其他皇子沒有的,但絕少不了你的,即使你多年無后,也沒有怪你,但你不該做出那些糊涂之事!”太上皇是知道這個孫兒有時候會欺霸一些女子,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連男子都不放過。
“皇爺爺,父皇,孩兒不孝,孩兒混賬!”太子砰砰的磕著頭。
“行了,現(xiàn)下磕頭也解決不了事情,月啟已經(jīng)安撫好散靈國的國師了,他們是不會再追究此事,但是!你跟我我老實交代,你為何要劫持孟莉國師?”皇上長出一口氣。
“父皇,孩兒也是迫于無奈啊?!碧訂鑶璧目蘖似饋怼?br/>
太上皇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哭什么哭,你還有臉哭,趕緊說!”
“皇爺爺,父皇,孩兒,孩兒無法再行男兒之事?。 ?br/>
“什么!”
“什么?!”
皇上和太上皇驚訝的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
“父皇,孩兒一直一無所出,孩兒著急,就用了一些民間偏方,哪知前些日子,沒了反映,孩兒私下里請了太醫(yī),可他們無能!診不出孩兒的病因!所以那日向您撒了個謊,請散靈國國師給診脈,誰知那散靈國的孟莉卻說我身無恙,這不是騙孩兒嗎!”太子悲憤的瞪著雙眼,“孩兒不服,她一個散靈國的國師,醫(yī)術(shù)了得,顯然是不想給孩兒好好治,所有孩兒一時氣憤才做下糊涂事,請父皇贖罪?!闭f完還使勁的將頭抵在地上。
皇帝聽完太子的話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孩子啊,畫兒啊!我該如何做,這可是咱們唯一的兒子,我對不起你啊。
皇上口中的畫兒乃是太子生母,是皇上最愛的女子,為了給自己誕下皇子,明明自己身體不好,還是冒險生產(chǎn),最后在太子不滿一歲就去了,皇上將對女子的愛,統(tǒng)統(tǒng)都給與當(dāng)時還在襁褓里的太子,甚至后來不顧所有大臣的反對,扛著壓力,他還是將五歲的秦鈺恒立為太子。
現(xiàn)如今該如何是好。
“去,傳太醫(yī),好好給太子診脈?!碧匣什幌嘈?。
結(jié)果一陣慌亂后,皇上和太上皇都癱坐在椅子上。
太子等一眾太醫(yī)都出去后,跪倒在地。
“皇爺爺,父皇,孩兒知錯,以前孩兒糊涂,孩兒請父皇收回太子之位,讓孩兒去皇陵守墓吧?!?br/>
皇上看著自己從小抱著長大的兒子,如今已經(jīng)這么大了。
“恒兒,父皇廢除你的太子之位,讓你去守陵二年,你可恨父皇?!?br/>
“父皇,孩兒無恨,只是對不起父皇多年教誨,孩兒給您丟臉了。”
太子說完對著皇上又是一個響頭。
“行了,你去吧,好好準(zhǔn)備?!?br/>
皇上看著自己兒子走出殿門,眼角流下一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