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四境斗戰(zhàn)
從花想容和柳毅的關(guān)系上看,花想容對柳毅顯然不是沒情,但柳毅卻還是處于所謂的考察期,并沒有成為正式的男友。
由此可見花想容對自身感情的自律和穩(wěn)重。
秦亂敵靜靜的看著神色有些惴惴不安的花想容,微笑道:“我是喜歡你沒錯,不過我可沒有強迫要你做我女友的心思,你大可放心,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并不是一定要占有,而且,你固然優(yōu)秀,擇偶的條件也十分苛刻,可我也一樣,不是誰都可以成為我秦亂敵的女友,哪怕她再優(yōu)秀,再美麗,條件再怎么好,也不行!”
“我喜歡你,可還沒有要你成為女友的心思,你完全不需要煩惱。”
花想容懷著復(fù)雜的心情,和秦亂敵結(jié)束了這次并不顯得愉快的晚餐。
她終于對秦亂敵說出了拒絕的話語,但花想容并沒有感到如釋負重,反而多了一份淡淡的失落,她是一個非常驕傲的女人,她想要的是一個完美的感情,她知道有許多人傾慕自己,可能夠讓自己也傾慕的人,卻太少太少。
對柳毅,花想容是有好感,也有準備和柳毅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感情,當然,前提是柳毅渡過她心中設(shè)下的考察期。
在花想容認識的異性中,柳毅無疑是最優(yōu)秀,最符合她心意的那個人,所以花想容將這個機會給了柳毅,對于感情,花想容既然認定了,就不會輕易再改變決定。
這也是為什么,在花想容知道秦亂敵對自己的心意,并且知道秦亂敵擁有的強大力量后,依然毫不猶豫的選擇拒絕的原因。
花想容習(xí)慣了拒絕別人,而秦亂敵那番話,雖然喜歡她,卻沒有讓她成為女友的打算的話,卻也多少傷害了花想容那顆驕傲敏感的自尊心。
亂敵那話是什么意思?在花想容的理解,不啻是告訴她,她雖然很優(yōu)秀,很美麗,卻還沒有成為秦亂敵女友的資格。
花想容對秦亂敵有好感,那也只是基于彼此是學(xué)友,更熟識的關(guān)系,遠遠談不上什么感情。
可在她明白了秦亂敵對自己的心意,并對秦亂敵說出了拒絕的話后,花想容的心里,卻反而多了份失落。
秦亂敵默默的看著花想容離去,自己也隨后離開了甲板。
對花想容的拒絕,秦亂敵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也早就知道,要想讓花想容成為自己的女友,并不容易,雖說被傾慕的女人當面拒絕,對秦亂敵多少還是有些打擊,但不知怎么的,秦亂敵心中反而激起了一股不服輸?shù)陌翚?,一股無論如何也要征服花想容,將花想容納入自己后宮中的傲氣。
在銀鯊號上空數(shù)千公里的虛空中,有兩團巨大的縱橫數(shù)千米的漩渦,微微滾動,當視線往后無限拉遠的時候,這兩個漩渦赫然是兩只巨大無比的眼睛。
此時,這雙由空間和大氣凝聚而成的巨大雙眼,就正俯瞰著海面上,那只如同螻蟻般渺小的銀鯊號。
“我平行時空的同行者,該為你鋪好的橋梁,已經(jīng)筑好,命運的時空也已經(jīng)打開,我能看護你的時間,已經(jīng)用盡,我是時候,也必須走進時光之河了,同一種命運的不同軌跡,已經(jīng)牢牢連接,你,可要早點來時光之河和我們匯合??!”
虛空中波動著玄奧無比的思維,那雙虛空巨眼,緩緩消失。
在無盡時空的一處不知名的宇宙角落之處,一顆隕星之上,渾身籠罩在巫師斗篷下的法師緩緩的摘下了覆帽,露出了他那雙似乎隱藏了數(shù)萬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面孔。
在他的身后,昂然站立,高達百米,如同一尊絕世守護戰(zhàn)神的狼神攻鋒,立刻深深伏跪了下來,表示著對主宰絕對的服從和敬意。
那是一張被歲月銘刻了許多痕跡的蒼白,蒼老的臉孔,讓人震撼的是,這雙臉孔雖然蒼老,雖然銘刻了太多的歲月痕跡,但他的五官,卻是那么的深刻而熟悉,那么的讓人不敢置信……
因為他,竟然是他?!
銀鯊號上的秦亂敵絲毫不知宇宙中的無盡時空,有一雙眼睛始終關(guān)注著他,看護著他,只不過,這種關(guān)注,這種看護,已經(jīng)盡了。
仿佛心有所感似的,秦亂敵若有所思的凝望豪華客艙的窗外,心頭忽然莫名的波動起某種異樣的離別情緒,就仿佛有某個至親的人離別一般,鼻間竟隱然有些酸楚的感覺。
這種情緒很是莫名其妙,也僅是一剎那的異常感覺而已,很快秦亂敵就不放在心上了。
中階法圣林盤始終像道影子般,默默的站在秦亂敵的身后,金色面具下,也看不清楚林盤的任何表情,唯有那雙同樣略帶金色光輝的瞳眸是那樣的漠然冰冷。
秦亂敵豪華客艙客廳的窗戶座椅旁,看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海面上卻偶爾反射出一道道如蛇的光影,心中油然有了一種寂寥之感。
忽地,秦亂敵心中微微一動,收回看向窗戶的目光,走進了豪華客艙特制的小型魔法冥想室中。
秦亂敵口中吟唱咒語,口中輕輕一張,越光寶盒已然從口中飛了出來,落入掌心之中。
方以咒語開啟了越光寶盒,一道耀眼的金光已經(jīng)從盒中飛了出來,隨著一道金光五聲炸裂,一個剛剛才轉(zhuǎn)化完成的新的豆兵騎士已然像座大山般的出現(xiàn)在秦亂敵的面前。
這是一個渾身由黑色的神秘魔金筑就的黑金騎士,他的外形有點接近于巔峰斗圣屠千刃,就連坐騎也是一只黑金獅鷲,手中的武器,也是黑金巨闊劍,不過,這個黑金騎士整體的體型卻是比屠千刃稍微小上那么一點點,他的等級也不是巔峰斗圣,而是高階斗圣!
他正是由托馬斯莫塔萊的英雄尸身轉(zhuǎn)化而來的新的豆兵騎士!
事實上,當托馬斯這個黑金獅鷲騎士被轉(zhuǎn)化完成的時候,秦亂敵又獲悉了四境斗戰(zhàn)陣法的升級版的威力。
四境斗戰(zhàn)陣法,需要由初階斗圣,中階斗圣,高階斗圣,巔峰斗圣組成,可合力演練出一個媲美于神級的強大戰(zhàn)陣,一個可以將千軍萬馬組成的最堅實護盾也徹底鑿穿的無敵兵鋒。
這個四境斗戰(zhàn)陣法,可以力壓初階神級,力敵中階神級,甚至是高階神級,也有一拼之力。
當然,由初階斗圣白云川,中階斗圣李慶忌,高階斗圣楊陵,巔峰斗圣屠千刃,四圣合力組成的四境斗戰(zhàn)陣法,可以力壓初階神級,穩(wěn)贏無輸。力敵中階神級,難分軒輊。一拼高階神級,穩(wěn)輸無贏。
可以說,由白云川,李慶忌,楊陵,屠千刃四人組成的這個四境斗戰(zhàn)陣法,是屬于雜牌的群戰(zhàn)之陣。
當然,在托馬斯這個新的黑金獅鷲騎士還沒轉(zhuǎn)化出來的時候,秦亂敵并不知道這點,而是已經(jīng)深深的被四境斗戰(zhàn)陣法可以力壓初階神級,力敵中階神級的強大威力所震撼。
在托馬斯這個新的黑金獅鷲騎士被轉(zhuǎn)化出來后,秦亂敵方知,若是四境斗戰(zhàn)陣法全部由初階,中階,高階,巔峰的黑金獅鷲騎士組成的話,那么,四境斗戰(zhàn)陣法才算是真正王牌的陣法。
在秦亂敵的斗圣豆兵騎士中,白甲騎士白云川和銀甲騎士李慶忌,是屬于一個系列的豆兵騎士,都是騎著龍鱗角馬,手提龍鱗長槍的騎士,是為角馬騎士。
而如今剛剛轉(zhuǎn)化出來的托馬斯,則和屠千刃一樣,都是騎著黑金獅鷲,也是屬于一個系列里的騎士,是為黑金獅鷲騎士。
至于高階斗圣豆兵騎士楊陵,卻不是龍馬騎士,也不是黑金獅鷲騎士,他的坐騎,也是飛行魔獸,卻不是黑金獅鷲,而是體型優(yōu)美色彩華麗的龍鷹,自然是為龍鷹騎士了。
越光寶盒又是金光一閃,騎在龍鷹身上的高階斗圣楊陵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室內(nèi),龍鷹長長的華麗尾翎輕輕的觸及地位,以半懸浮的方式微微上下浮動。
至于黑金獅鷲騎士托馬斯,則像只獅子般蹲踞著,而托馬斯則穩(wěn)重如山的跨坐在黑金獅鷲背上。
龍鷹騎士楊陵和黑金獅鷲騎士托馬斯,都是高階斗圣,也是秦亂敵手中僅有的兩個高階斗圣。
龍鷹騎士楊陵的武器,更是一門非常特異特殊的兵器,那是一條黃金色澤,打著繩套的獸繩。
而楊陵的特殊能力,赫然是獵獸之能。
凡是被楊陵黃金獸繩套中的生物,無論是魔獸還是各類人形生物,都絕對無法逃得了楊陵的獵殺和獵捕的手段。
托馬斯莫塔萊生前耀眼俊美得如同太陽神,成為豆兵騎士后,一切屬于他生前的特點,都徹底消失。
如今,在秦亂敵面前的,只是一個渾身包裹在黑金重甲之下,就連身軀也是全有神秘黑金構(gòu)成的金屬騎士而已,一個黑金獅鷲騎士。
屠千刃和坐騎黑金獅鷲的整體高度為六米,而體型稍微比屠千刃小一點的黑金獅鷲騎士托馬斯,他的整體體型也有五點八米,實際上,兩者體型的差距并不算大。
秦亂敵心中又是一動,只見又有三道金光閃過,以龍鷹騎士為中心,右邊是兩個黑金獅鷲騎士,托馬斯和屠千刃,左邊則是兩個角馬騎士,白云川和李慶忌。
若非豪華客艙中的這個特制的小型魔法冥想室,實在有點小的話,秦亂敵幾乎都想將魔獸豆兵也一起召喚出來了。
魔獸豆兵,除了風雷神雕,大地魔猿之外,就只有兩只疾風狼王了。
秦亂敵越光寶盒中其實還儲存了好幾頭圣級的魔獸,不過秦亂敵暫時并沒有將它們轉(zhuǎn)化成魔獸豆兵的打算。
既然知道了四境斗戰(zhàn)陣法的優(yōu)勢之后,秦亂敵自然希望能夠組建起一支純騎士系列的四境斗戰(zhàn)了,不管是角馬騎士,還是黑金獅鷲騎士,就算是龍鷹騎士也行,只要能夠湊齊該系的初階,中階,高階,巔峰,四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