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軒站在那里,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唐刀。
女人從衣領(lǐng)后拔出了長刀,那是一把仿制刀,仿造的是日本十大名刀之一的“一文字則宗”,這柄刀貼著她的后背,她是天生的殺手,無時無刻不帶著這把刀。
長刀一出,刀身四周的空氣都在微微顫抖,她疾步向江浩軒沖了過去。
“讓我也見識一下日本的武士道吧!”
江浩軒身子一沉,體感溫度瞬間達到了極點,衣服上的雪花在頃刻間融化成水,又頃刻間蒸發(fā)成水蒸氣,白色的霧氣環(huán)在他的身上,他隨手轉(zhuǎn)動著唐刀,唐刀與武士刀在黑夜里發(fā)生著碰撞。
第一次碰撞,女人就感到無比的壓力,還沒有反應過來,第二次進攻就朝她劈了過來,江浩軒一擊猛虎咆哮,下一刻刀光劍影,女人就飛了出去。
沒有預想之中的落地,女人被趕來的人在空中接了下來,來者依然是女性,她們裹著黑色的大衣,如同黑夜里的忍者。
“你是誰?為何要來這里挑事?”
她們都是【九尾】里的殺手,每一個人都代表著九條尾巴之一,而這個男人能輕松擊敗的她們,就說明對方身份不凡,來這里肯定是帶有目的的。
詢問聲傳過庭院,沒有等到回答,江浩軒回應給她們的是黑紅色的唐刀,攜刀躍起,唐刀在空中劃了一個巨大的圓弧,三人一驚,立馬向后退開,唐刀硬生生的砸在地上,只聽砰的一聲,堅硬的青石瞬間粉碎。
意識到情況不對,三人趕緊撤退,她們都是殺手中的精英,論刺殺能力絕對是頂尖,但是對付這種硬碰硬的戰(zhàn)斗,她們就有心而無力了。
江浩軒見對方撤退,眉頭一皺,抓起地上的背包就退出了神社。消息第一時間就傳遍了神社,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束手無策,可當他們發(fā)現(xiàn)對方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以后,更是覺得這件事離奇。
風雪飄散,女人憑空出現(xiàn)在黑暗之中,一身黑色的大衣,腳下穿了一雙過膝的黑靴子,庭院中的人見到對方微微感到驚訝,隨后低頭說道:“悠姐,你回來了?!?br/>
“他人呢?”悠說話的聲音很輕,讓人感到莫名的冰冷。
“不知道為什么離開了,我這就派人去追!”
“不用了,你去通知現(xiàn)在所有在東京的【九尾】立刻回來,剩余的人封鎖神社?!庇谱灶欁缘恼f道,快步走向大堂。
“是!”那人低頭答道。
大堂里,宇佐美久雄早已恭候多時,他見悠回來了,立馬迎了上去,“悠小姐,你回來了。”
悠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大家長,我來晚了?!?br/>
“不早不晚,剛剛好,今晚入侵的神社的人可抓到了?”
“十分抱歉,被他跑了,我沒有讓人去追,我擔心對方有埋伏,我已經(jīng)讓在東京的所有九尾都趕回來了,其他分區(qū)的人也會在成人禮前趕到?!?br/>
久雄點了點頭,“好,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能確定對方的來意嗎?”
“不能,我來晚了一步,那個男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的到來,不然也不會這么匆忙離開?!?br/>
“我聽護衛(wèi)說,他是來找人的?”
“是?!?br/>
久雄皺了皺眉,心中想到,找人?難道是來找那個女孩的?
“你剛出院,先坐下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說?!?br/>
悠抬頭,微微一愣,隨后又點頭示意,雙腿跪坐了下來,久雄也坐了下來,兩人之間隔了一張茶桌,久雄端起茶壺,為悠倒了一杯茶。
“怎么能讓大家長為我倒茶!”悠見狀,立馬要起身,可久雄壓了壓手,示意她坐下來。
悠帶著疑問又坐了下來,久雄說道:“身體可好些?”
“還好,等到成人禮那天絕對能恢復正常?!?br/>
久雄搖了搖頭,“不要多想,我不是說這個,悠小姐,宇佐美家族絕對不是拿你當工具,所以請不要有這個負擔?!?br/>
“是,謝謝大家長,謝謝宇佐美?!?br/>
“喝茶吧,我新沏的茶?!本眯蹖⒉璞诺接频拿媲埃终f道:“你也知道,最近又是特殊時期,可以說各個勢力都在針對家族,為了監(jiān)視其他家族,大部人都派了出去,現(xiàn)在神社也只有你,惠美,還有奈奈子了?!?br/>
悠抿了一口茶,有些猜不透久雄要說什么。
“雖然我不想讓你有負擔,但水月五的事情,我真的懷疑我們宇佐美家族是否有能力進行成人禮、”
“非常抱歉!大家長,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來保證成人禮的正常進行?!?br/>
“可你卻被一個入侵者打成了重傷!對于水月五的事情,我感到身份憤怒和意外,這樣的人居然能潛伏到家主的位置!他到有什么目的!”
“很抱歉,這件事情是我的過失,水月五的檔案記載,他的確從小生活在水月家,如果檔案不是偽造的,那么他的確是一個恐怖的對手?!?br/>
久雄瞇了瞇眼睛,“能知道他的身份嗎?一個潛伏了20年的外人,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暴露?”
“他的血統(tǒng)等級在我之上,應該是【暗榜】的人?!?br/>
“暗榜!怎么可能?他們已經(jīng)消失五年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一個暗榜的人在家族里潛伏了20年?”
“十分抱歉!關(guān)于水月五的身份我的確不清楚,但血統(tǒng)等級在我之上的人,除了當年的暗榜,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他的目的是小姐的血液樣本,但他并沒有帶走,似乎只是為了確認某件事情,確認之后就離開了?!?br/>
久雄跪坐在那里,眉頭緊皺,如果真按悠所說,造神計劃居然牽扯到了暗榜的人,一個早已銷聲匿跡的組織為什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難道真的是為了造神而來?不行,看來要趕快實行了,唉,只希望獨孤的人能說話算術(shù)。
想到這,久雄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悠,說道:“悠,你來家族多少年了?!?br/>
“回大家長,已經(jīng)18年了?!?br/>
“嗯,這些年,家族可虧待于你?”
“并沒有,大家長對我很好,夫人也一直讓我把這里當成家,當年若不是夫人所救,就沒有現(xiàn)在的悠,就沒有現(xiàn)在的九尾?!?br/>
“好,記住你今天的話,我希望你能全力匯報家族,哪怕是獻出你的生命?!?br/>
悠一怔,嘴巴微張,低頭看著桌子上的茶杯,抿了抿嘴唇,說道:“是!”
……
……
與此同時,吉普車行駛在山林之中,開車的人正是江浩軒,副駕駛座上還有他剛剛使用的唐刀,此時的他,正撥打著穆澤明的手機,可對方一直占線不接電話。
緩緩將手機放下,他堅毅的雙眼看著前方,回想起了兩天前的對話,那是穆澤明在接到一通電話之后告訴他的。
“如果我明天晚上沒有去千鶴町找你,那你去山頂神社,就是宇佐美家族的神社,幫我把蘇沫帶回來?!?br/>
“蘇博士?發(fā)生了什么?”
“她被綁架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如果我沒有回來,那你明天就去山頂神社,蘇沫就拜托你了。對了,如果遇見九尾的首位,就離開吧,沒有必要為了我,把命丟在那里?!?br/>
按照穆澤明的交代,他沒有回來,就說明遇到了意外,江浩軒也真的來神社救蘇沫了,可遇到了剛好趕回來了悠,所以只能撤退,下山的路上,他一直在撥打穆澤明的手機號,可對方一直占線。
他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就像穆澤明所說的那樣,他是好人,他背后是有規(guī)矩的【龍焱】,不能像穆澤明一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來神社是因為情誼,但光是這一點,他就已經(jīng)違反了紀律,再說了,他和穆澤明還不算真的朋友,做到這份上,他已經(jīng)仁義至盡了。
這樣想著,吉普車消失在雪幕之中,不知為何,穆澤明的話不斷回繞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
……
穆澤明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他吐出的白色霧氣。
靜坐在原地,他現(xiàn)在需要搞清楚自己在哪里,身下是堅硬的巖石,很冰冷,身上覆了一層水霧,看來空氣已經(jīng)超過了飽和。
是山洞?怎么可能?回想起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拉面館的老板告訴他不要反抗,是要過了這三天,一切都會過去。
三天?三天之后就是雪姬的成人禮,難道老板也是宇佐美家族的人?穆澤明現(xiàn)在有點混亂,似乎自從遇到了水月五,一切事情都變的非常被動,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掌控,按照昏迷的時間,還有一天就是成人禮了,也不知道蘇沫怎么樣了,希望江浩軒能找到她。
摸了摸口袋,果然手機已經(jīng)不見了,睜開眼睛,黑暗之中他,他小心的尋找著出路,但很可惜,全是巖石,這里似乎是一個天然的石洞!他們?yōu)槭裁匆炎约豪г谶@里?
就算穆澤明有無敵的血統(tǒng),可當面對的是堅硬的石頭時,在強大的血統(tǒng)也沒有用武之處,回到剛才地方,又靜坐了下來。
比起五年前,穆澤明更加沉穩(wěn)了許多,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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