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胖子撕下一條雞腿,放在一堆土上,李胖子常常沒個正經(jīng),愛好偷雞摸盜、也坑蒙拐騙做過一些下三濫見不得人的事。
他很壞,但不是錦衣衛(wèi)那種殺人的壞,他只是那種想活下去,活的更好活出尊嚴(yán)的小心眼。
李胖子砸吧砸吧嘴巴,像是對誰說話:“忘帶酒了,不過反正你也喝不到,酒樓里酒都挺貴的,掌柜比我心還黑,只能帶只你愛吃的燒雞意思意思。”
李黑仇大肥手拐著燒雞的另一只腿,焦黃的皮裂開露出里面油嫩嫩的肉。
“老規(guī)矩,一人半只?!崩钆肿雍敛豢蜌庾诘厣祥_吃。
吃干抹凈仿佛是他對這墳的主人最大的尊敬。
“我明天清晨就離開?!崩钆肿勇龡l斯理的說道,“這次是真的走了,蘇州、江城這個地方老子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嘖嘖,生活在這里幾十年的你要是當(dāng)年沒有跟著逃的話,怎么會現(xiàn)在連個像樣的墳都沒有吧?!?br/>
李胖子沉默半餉,晃了晃腦袋,可能覺得實在沒有什么可以說的話,他站起身,拍了拍土,對著這個自己用手堆起來的土包說:“走了,老爹?!?br/>
李黑仇背影深沉似山,他即將遠(yuǎn)去,本來也早有計劃離開蘇州,從南宮世家出來后不得不離開。
就這么走人吧,管蘇州南宮春夏秋冬,胖爺我要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再見!
李胖子突然頓住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走到了“墳”前。
拾起了他給老爹的半只雞。
他擦了擦上面的土,還能吃。
........
趁南宮世家的家主還未來的這段時間,江徐大概也認(rèn)識了坐在堂下的和方龍一樣是被選進(jìn)來的六個人。
其實怎么看也只有三個人有真材實料,方龍算一個,另外兩個,一個穿青衣一副不可一世的冷傲樣子,手指上全戴著戒指,每根手指被箍的緊緊的,另外一個,頭綁黑紫色絲帶,骨架很小,江徐就算怎么不懂,也瞧得出,這家伙有小說里說的那種高手才有的氣。
還有兩個人,那個矮的,撇胡子賊眉鼠眼脖子上戴著條金鏈子,有點痞氣,感覺有點能耐,另一個是笑容羞澀的漢子,身高有八尺,至于為什么江徐把他沒歸到方龍那一行列。
因為在江徐眼中笑容如此羞澀的人只有村里小豆子暗戀隔壁二丫的那種。
至于剩下的兩人,和江徐一樣的,看上去毫無威力的少年。
只不過這兩個少年有兩個明明白白的分辨,一個骯臟如乞丐,一個清秀如玉霞。
方龍拍了拍江徐腦袋,江徐轉(zhuǎn)過頭看他。
方龍小聲笑道:“其實你進(jìn)南宮我并不擔(dān)心,那個南宮大小姐說要砍你手腳的時候,沒有任何殺氣,只是個和你一樣愛玩鬧的小孩子罷了?!?br/>
江徐恍然大悟的點頭,又回過神說道:“我可不是孩子。”
提著大馬刀和江徐相靠而坐的方龍低聲在江徐悄悄說道:“不過,那個南宮管家看你的時候,殺意很濃。”
江徐摸了摸脖子后邊,似乎想起陳管家看他那一眼,問方龍道:“殺意...是什么?我怎么感覺不到,聽著很玄乎?!?br/>
方龍也不好描述,就想了想說道:“等你以后闖江湖就明白了?!狈烬堅捯怀隹诰图{悶的看著江徐。
這小子能闖江湖嗎?這小子能闖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