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過一次的人,竟然連我家的湯都不敢喝?”女服務員再次開口,語氣依然冷漠。
“三苓廟與你這三苓湯有什么關系?”章程沒有接女服務員的話,而是反問女服務員。
“喝了三苓湯,便能見到三苓娘娘!”
“所以,剛才那四個小年輕就是喝了你家的三苓湯?所以,他們就看不見我們了?”章程繼續(xù)發(fā)問。
這次女服務員沒有回答,而是選擇了沉默。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女服務員的沉默相當于是一種默認。
“你們要是想求見三苓娘娘,就得喝下這湯,你們?nèi)舨皇莵砬笠娙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