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小嬋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楊風(fēng)房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一晚上,竟然是一晚上,小嬋走路已經(jīng)不正常了??僧?dāng)她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所有的女孩都已在等她了。
看著那一雙雙要殺人的眼光,小嬋羞得滿臉通紅,“我也不想,本來說好,是柔蘭姐第一個的,但是,大哥的那個……那個總不……總不……”雖然剛經(jīng)人事,但她畢竟還是個少女。
“所以,我只好……只好……”眾人聽了半天,大概聽明白了,一見她走路的那別扭樣,知道昨晚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其中二女這才跑過來扶她。眾女對楊風(fēng)心里既有些害怕,又有些……他那么強悍嗎?一個晚上都……
終于有一個大膽的女孩夭桃問了出來:“小嬋,你和大哥一晚上都在木桶里嗎?”
“不是的,一開始在水里,后來就到了床上了……”小嬋一著急就說了出來。臉頓時羞得差點恨不有個地洞給她鉆下去。
眾女一聽,一個個也是臉通紅。心道:大哥果然是大哥,真是太強悍了??梢幌氲剑酉聛?,也輪到她們了,心里有些小小希冀,又有些小小的害怕。
其實,眾女之間早已達成了協(xié)議,本來是想楊風(fēng)看上誰,才讓誰去真正的服侍,哪知小嬋第一個就破了規(guī)矩,眾女能不著惱。除了柔蘭外,眾女也是各懷鬼胎。誰不想成為楊風(fēng)的女人?誰不想……柔蘭心中莫名也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不多時天例大亮了,正在柔蘭剛剛將一盆已經(jīng)打好的水端到楊風(fēng)房中之時(本來是小嬋服侍的,可小嬋饒是身不澤奴,體質(zhì)不差,可也禁不起楊風(fēng)一晚上的折騰,此刻,躲在床上,早已昏昏睡去),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
“奶奶的,別說爺沒給你們這群澤機會,只要有人能我手底走上三個回合,我就放你們離開,否則,你們都得跟我回去當(dāng)豬崽。”一個粗豪的聲音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你,你欺人太甚,明知道我們澤奴沒有修煉過力訣,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你這是不把咱們當(dāng)人看,不行,這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發(fā)顫。顯然,他們是惹到了什么人物。
“我再說一遍,要見右王大人,可以,從我面前過去,否則,你們連平風(fēng)城都進不了。怎么樣,想好了沒有?”他的七殺斬練得有些時候了,正好拿這些個澤奴練練手,反正澤奴死了也白死,而且,這個老戶頭明顯太老了。
原來,是平風(fēng)城管轄范圍內(nèi)的一個平西戶因為天氣原因,又加上兇獸發(fā)難,所以,一戶澤奴死傷慘重,他們想到平風(fēng)城去求右王饒了他們,因為,只有右王才這樣的權(quán)利。雖然他們也知道右王本就不是個東西,但他們只這一條路走??蓻]想到,在半路遇到了一個人,一個他們根本連平時走路正眼看都不敢看的人。
“怎么,還沒想好嗎?那就把你們戶的小產(chǎn)女奉獻出來,聽說你們有個叫小嬋的小產(chǎn)女,長得十分標(biāo)致,把她獻給爺,說不定把爺侍候得舒坦了,還能收了她,免得遭萬人騎,千人跨,怎么樣,哈哈哈哈……”那人發(fā)出一陣云蕩的笑聲。
“你,就算是咱們澤奴再沒權(quán)利,平西戶也淪不到你來管,我們要進城見右王陛下?!崩项^氣急了。一聲大吼。
“媽拉個巴子的,老東西,給臉不要臉,給我打,一個也不要放過,我宰了你個老東西?!闭f著,那人猛地抽身朝平西戶頭撲了過去,并太大的小店瞬間傳來一陣慘叫之聲。
就在此時,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傳了出來,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從房里跑了出來:“爺爺,爺爺,小嬋在這里,小嬋在這里……”一個少女踉踉蹌蹌從樓上跑了下去。
“小嬋,小嬋……”后面有一個女孩趕緊跟了過去。
“啊,小嬋,小嬋……”那老頭剛剛中了那人一刀,理背靠著一根木柱站著呼呼直喘。看著平西戶的澤奴一個個倒下,他心如刀絞,作為戶頭,他沒有保護好他們。此時,一聽到小嬋的叫聲,老頭轉(zhuǎn)頭一看,滿臉驚喜,“小嬋,小嬋……”正是他的孫女小嬋。
小嬋仿佛乳燕投林一般,撲進老戶頭的懷里,哇地哭了出來。她到山里采草藥,被于少德抓了,根本沒有一個人知道,老戶頭還眼巴巴望著她回去呢。見她足足過了兩天都沒有回去,便親自帶人進山去找,可找了半月,也沒有見著人影,后來,有一個獵戶在山中拾到一只繡花鞋,在老戶頭確認是小嬋的以后,大家心里都一致認為:小嬋死了,小嬋死了,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只能說明是被兇獸叼走了。老戶頭失落了好幾天,竟然不知是喜是憂。小嬋是平西戶里長得最好的女孩,便在生下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成年以后必須當(dāng)產(chǎn)母,供無數(shù)的男人玩樂,所以,他寧愿自己的兒子當(dāng)時沒有結(jié)識那個女人,沒有生下小嬋?;蛟S,死對她而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可沒想到,他竟然能在這里見到小嬋,老戶頭整個人都懵了。一旁其他的人也停了下來。
一雙眼睛滴溜溜上下打量小嬋,仿佛一下子要將其扒光了相似,那眼神,恨不能一口將她吞下去。若不是因為月奴國有嚴(yán)格的規(guī)定,產(chǎn)女在沒有成年以前絕不能被任何人碰,否則,會被處以極刑,他早就動了她了,早就聽說這丫頭出落的不像話,哪像個澤奴,便是右王的妃子恐怕都沒她水靈。
“喲,這就傳說中的平西戶小產(chǎn)女呀,嘖嘖嘖,果然不錯,是個貨色,哈哈哈哈……”那笑聲云蕩無比。
那人大模大樣地走到了小嬋的身后,伸手就朝小嬋的臉上摸來。小嬋正沉浸在跟爺爺重逢的喜悅中呢,冷不丁旁邊冒出來人,還伸手就摸自己,嚇了她一跳。趕緊朝一旁躲去。
“喲,躲,躲什么躲呀,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媽拉個巴子的,跟著劉爺走吧,我保豆腐皮你吃香的喝辣的,還給你平民的身份,怎么樣,來吧!”說著,伸手就來拉小嬋,老戶頭身子一擋,將小嬋攔在了身后。
“老頭,你真他媽給臉不要臉,如果還想讓你平西戶的人平安離開的話,就把這丫頭給我,否則,我讓你們平西戶在這鎮(zhèn)上滅種!”姓劉的狠狠瞪向老戶頭。
老戶頭正待要說話呢,忽然一個清晰地聲音響了起來:“平西戶的人會不會這鎮(zhèn)上滅絕我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人馬上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聲音冰冷地響了起來。
小嬋心頭一喜,看向樓上,一個年輕的身影老神的站在扶攔前,斜眼看著那姓劉的一群爪牙,眼神之中仿佛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幾乎所有的人,除了平西戶的和其他人外,劉家人都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心慌,那眼神……那眼神……他們在那眼神里看到了死亡。
“你是誰?”姓劉的人瞪著楊風(fēng),好像平風(fēng)城沒有這號人物。
可他還沒等到回答呢,忽然之間,楊風(fēng)的聲音再次冰冷地響了起來:“殺!”仿佛是宣判了死刑一樣,一道陰風(fēng)驟起,就如同白日見鬼一般,那看姓劉的十五名手下,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咚咚咚咚……無數(shù)顆腦袋滾落在地上。撲撲撲撲……一道道血箭沖天而去。
那姓劉的傻了,只覺脖子一陣生痛,他遇到位鬼了,下一刻,馬上意識到,好像,有地方不對……他雙手一捂脖子,至死也沒看清出手的那人是什么樣。
一個年輕的身影出現(xiàn)在小嬋的身后,“你……小心些!”也不管眾人訝異的目光,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昨天晚上實在有些生猛,而這丫頭竟然還不停地迎合自己,剛剛承歡,他當(dāng)然明白她……
眾目睽睽之下,楊風(fēng)抱起小嬋,緩步朝樓上走去。
“忘了告訴你了,她的我的女人?!睏铒L(fēng)一句話,小嬋眼中淚水嘩地流了出來。
姓劉的血糊糊的腦袋滾落地上??吹帽娙艘魂囅胪隆?br/>
老戶頭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楊風(fēng)輕輕喚了一聲:“老人家,您一起上來吧?!?br/>
老頭有些吃驚地看了這如同妖孽一般的神秘男子,腿不聽使喚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