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軒閣外“昱兒哥哥,你真的要修煉嗎?”少女嘟嘟著小嘴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卻顯得格外可愛。
“怎么啦,哥哥學(xué)好武藝以后就能保護你啦,傻丫頭?!绷桕庞檬州p輕彈了彈菁兒的額頭。
“好啦,走吧,哥哥帶你去后花園玩?!?br/>
兩人一邊走一邊交談,菁兒很是不安分的一會跳一會跑的,腳步那般的輕盈,凌昱看著身邊這似兔子一樣活潑的小女孩心里有種異樣的親切感,仿佛這小女孩就是她親妹妹一般,雖然他不清楚這種感覺的來源,但他知道感覺是沒錯的。
跟菁兒的交談中他也了解到,他們的父親經(jīng)常因為家族之事而無暇照顧她,雖然父親對她關(guān)愛至致,但總有疏忽時刻。從小就沒有母親關(guān)愛,菁兒異常希望楊楓能夠多些時間陪著她,但她也知道,父親為了這個家族付出了很多心血,她不希望父親因為自己而不管家族之事。所以再怎么想讓父親陪她,她都沒有開過口。小小的心里便承受了這般多煩惱。
凌昱知道,在他出現(xiàn)之后小女孩已經(jīng)將這份依賴慢慢地往他身上轉(zhuǎn)移,所以菁兒不希望他修煉。盡管才剛剛認識兩天,但他能夠感覺到小女孩對他同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與依賴。
“放心吧,菁兒,哥哥一定能夠成為你的靠山,保護你不受一絲傷害?!标诺碾p目散發(fā)著一種堅定。
兩人在后花園你追我趕,兩個天真爛漫的小孩玩的好不快活。夜幕降臨,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凌昱就被一陣嘰嘰喳喳嬌嫩的童音吵醒,“懶蟲哥哥,快起床啦,爹爹讓你去練武堂修煉呢”
“呀!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凌昱木吶的撓了撓頭然后傻傻一笑:“好,你先去,我馬上就到?!?br/>
凌昱麻利的穿衣起床洗漱,然后飛快的跑向練武堂,楊楓和菁兒已經(jīng)在那等候一會了。
“對…對不起,義父,我來晚了?!绷桕艑擂我恍?。
“呵呵,不打緊,隨我來吧?!?br/>
練武堂里擺了各式各樣的武器,看得凌昱眼花繚亂。
楊楓看著眼前興奮的少年道:“昱兒,武學(xué)修煉一途,異常艱辛,你真的做好準(zhǔn)備了嗎?”
“義父,孩兒做好準(zhǔn)備了”,一想到那家仇大恨,凌昱就異常的堅定。
“好,你要知道修煉一途,共分九元氣功,前四元是練武的基礎(chǔ),強身健體,根基打好才能真正的學(xué)習(xí)武學(xué),五六元是強化骨骼,會讓人**增強,七元境就可以修煉元丹,元丹修成才可以掌握天地元氣,學(xué)習(xí)至上武學(xué),那時候就可以算的上是一流高手了,當(dāng)然要達到義父這等水平平常人至少要修煉二十年?!薄拔鋵W(xué)修為,切記不可急于求成,急功近利,要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為營。義父這境界之上應(yīng)該還有很多強者,雖然義父這么多年來曾未遇到,但義父能感覺到武學(xué)境界絕不會止于此。你能修煉到什么地步,全憑你的造化了?!?br/>
凌昱全神貫注的聽著楊楓的講解,他當(dāng)然知道,世間強于楊楓的人大有人在,他從小生活的白玉山上,估計個個都比楊楓強大。他的外公白嵐武學(xué)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但在那里因為外公的禁令,沒有一人敢傳授他武藝。
“好了,能告訴你的就這些了,修煉外因雖然重要,但主要還是靠自己。這里的器材你隨便用,先從基礎(chǔ)馬步練起吧。”說完,楊楓便牽著菁兒的小手離去。
空空的練武堂里只留下凌昱一人。
“nǎǎi的,早知道這么簡單在白玉峰的時候就可以偷偷練了?!北г沽艘环?,凌昱也不在耽誤時間,扎穩(wěn)馬步雙臂出拳,一動不動的對在練武堂里,遠遠看去倒像一座木樁。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凌昱額頭上的汗水如豆子般的滾下來,他感覺雙臂雙腿已經(jīng)麻木到了極點。
“這才兩個時辰就堅持不了了嗎?!”,凌昱揮臂用衣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我才不信呢”狠狠地一咬牙,馬步比之前扎的更加堅穩(wěn)。
修煉的時間仿佛過得特別慢,凌昱一動不動的堅持著,不動如鐘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倒是淋漓盡致。夜幕總算一點一點的降臨了,已經(jīng)麻木不堪的凌昱緩緩的放下雙臂收起雙腿,還沒站穩(wěn)咣的一聲便平躺在地上。
修煉果然艱苦,不過為了父母的打仇,為了不給義父丟面子,為了保護菁兒,我必須堅持下去!凌昱一雙疲憊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屋頂。剛剛放松的拳頭此時又握的緊緊的。那種堅毅,已經(jīng)深入他的骨髓。
過了一會,緊握的雙拳慢慢地松開,任由身體這樣放松著。酸痛的身體也在一點一點的恢復(fù)著,帶著疲倦,少年的雙目緩緩閉上,正當(dāng)快要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入雙耳,凌昱一個機靈,雙手撐地嗖的站了起來。
“呵呵,很苦吧,今天就到這里吧,一天都沒吃飯呢,走,吃飯去?!睏顥骺粗媲捌v不堪的凌昱微微一笑。
“嗯,孩兒不苦”
“昱兒哥哥”你累不累呀?”菁兒俏美的臉頰流露出一絲調(diào)皮的鬼笑,而后用仟細雪白的手臂挽著凌昱胳膊像門外走去。
大餐之后凌昱明顯感覺疲憊的身體以稍有恢復(fù)?!瓣艃海鋵W(xué)修為,要步步為營,刻苦堅持,一定會有所長進的”楊楓吩咐一番后帶著菁兒離開,凌昱獨自回到臥室,疲憊不堪的他顧不得脫衣倒床就睡。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身體發(fā)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疲憊的肌肉和骨骼中游走。在這份力量游走過后,肌肉的酸痛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感覺到體內(nèi)的力量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fù)著。“這是怎么回事?這種感覺好是熟悉”迷迷糊糊的凌昱被體內(nèi)這種輕柔奇妙的力量所驚醒。
“難道是在做夢”,凌昱一個機靈翻身起床,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竟然真的是一點疲憊感都沒有,相反感覺體內(nèi)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仿佛要破體而出,“這不是夢,怎么會有這么充盈的力量,難道是它的緣故”凌昱撫摸著胸前發(fā)出淡淡紅光的玉石項墜,喃喃自語道。
此時玉墜發(fā)出淡淡紅光,顯得格外優(yōu)雅。這玉石吊墜自他來到楊家便一直掛在胸前,不知嘗試過多少次,卻無論如何都取不下來。對于玉墜的來歷凌昱之前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紅光好熟悉,難道跟白玉峰底的紅光大陣有關(guān)系?”凌昱的腦海突然閃現(xiàn)出當(dāng)rì落崖的情形。
“這么說來,是她救了我。呵呵,我凌昱還真是承蒙上天眷顧不僅大難不死而且還得巨寶?!彪m然凌昱還不知道這紅石玉墜到底是什么寶物,但他隱隱約約覺得這寶物必定跟外公白嵐當(dāng)rì所說的八大神物有關(guān)。
“這等神物絕不能告訴任何人!”凌昱微微搖頭,一絲疑惑表現(xiàn)在英俊的臉龐上。這并不是說他過分小心,而是想起父母慘遭滅門之宰正是由八大神物之一的神王鼎所引發(fā)的。正因為前車之鑒,他務(wù)必要更加小心。
凌昱把玩了一會胸前的玉墜,“看來它有恢復(fù)體力的功效呀,正好,我再修煉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靠他恢復(fù)體力豈不正好,有了這件寶物,以后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因體力不支而終止修煉了。”凌昱臉上浮現(xiàn)出了舒暢的笑容,看來他對這寶物十分滿意。
也不耽誤,凌昱仍像白天那樣扎穩(wěn)馬步,像木樁般的定在那里。這**步式的修煉一直持續(xù)到東方發(fā)白,然后躺倒床上略作休息,等到天徹底大亮后,那疲憊的肌肉與骨骼以差不多恢復(fù)完全。
進完早餐又開始了新一天的修煉,這樣的魔鬼式的修煉整整持續(xù)到第五天,練武堂里上身**的少年手舉百斤重巨石穩(wěn)穩(wěn)的半蹲在那里,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肌肉表層像被火燒一般,血液流動加速。
“難道要突破一元氣功了?”
這幾天里他也從義父楊楓那里得到了許多關(guān)于修煉的知識,四元氣功每一元都會蛻化一層老皮然后重新長出新皮,身體會一步步增強,這種感覺大約持續(xù)了半個時辰,隨后只見少年身體上的皮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待得老皮脫落完畢,凌昱感到自己的身體比之前強壯了許多。
正在他為自己的突破竊喜時,楊楓帶著菁兒已是走了進來“真是奇才,想當(dāng)年我初始修煉,整整用了一個月才突破第一層,短短五rì他竟然就能突破,真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br/>
楊楓看似平靜的臉上仍然遮擋不住內(nèi)心的震驚,自己已是練武者的矯矯者,而…他不敢想想,將來自己的這個兒子會有何作為。
但他可以肯定,這個兒子絕不是平庸之輩。也許四個月后,憑他自己的實力真的可以打敗楊虎吧。楊楓搖了搖頭,盡力的壓制著心中的震驚。
畢竟是經(jīng)歷過眾多事情,再大得震驚都被楊楓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
“這么短時間就能突破,不錯,不錯,將來必定會有所作為”楊楓微微一笑,以一種柔和慈愛的語調(diào)鼓勵著面前苦修的少年。
“不過,即便是如此速度,四個月打敗楊虎也實屬不易,還應(yīng)該加緊修煉?!?br/>
楊楓不愧貴為楊家家主說話褒砭體當(dāng)?shù)脮r,既夸獎了凌昱同時又讓后者不因小小成就沾沾自喜。
嗯,孩兒謹記義父教誨,孩兒會更加刻苦,不辜負義父的厚愛。一想到四個月后要打敗楊虎,凌昱就充滿了激情。
看著面前執(zhí)著的少年,楊楓向來嚴(yán)肅的臉頰上終歸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