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元公主當(dāng)下大怒,洛林身為一個凡人,竟敢拒絕至高無上的仙人公主。
于是淳元公主抓來了麗兒,殺死了麗兒,并假裝變成了麗兒的模樣與洛林成親。
一開始洛林并沒有察覺,可是幾天之后,洛林開始察覺出不對勁了。
麗兒的生活習(xí)慣與以往相差太多,就連一些關(guān)于他們兩人的回憶也答非所問。
而且麗兒的性格也變得驕縱無比,完全就不是以前他喜歡的那個溫順的麗兒。
于是洛林開始質(zhì)問淳元,在洛林的多次懷疑和質(zhì)問下,淳元終于忍不住說出了自己不是麗兒的真相。
洛林傷心欲絕,對淳元更是憎恨無比,他當(dāng)下就選擇自盡而亡。
可淳元已經(jīng)懷了身孕,哪會讓洛林死去。
她把麗兒的魂魄加上仙界的丹藥制成靈藥,給洛林服了下去。
洛林醒來之后,知道自己服下的可以起死回生的靈藥是用麗兒的魂魄做的,悲痛之中,變得瘋瘋癲癲。
而那邊天帝知道了淳元公主犯下的錯之后,派天兵天將將淳元公主押回了天界。
洛林瘋了之后,到處流浪,流浪到了一座山上,也就是今日到吊橋山。
在吊橋山上,當(dāng)時一個村子正瘟疫肆意。
村民們病入膏盲,食物緊缺,苦不堪言。
正巧洛林來到了這個村,他雖然瘋了,卻細(xì)皮嫩肉,村民們在病痛和饑荒的折磨下,忍不住對他動了歹心。
于是村民們趁著洛林不備,打暈了他,將他綁了起來。
洛林是一被一陣疼痛給驚醒的,他看到村民們正在大口吃他的肉。
而他的小腿,早已消失不見。
奇怪的是,吃了洛林肉的村民,病竟然全好了。
其他村民們見此,更是發(fā)了瘋一般的吃洛林身上的肉。
在劇烈的疼痛和折磨下,洛林的神智也逐漸恢復(fù)清醒。
他慘淡一笑,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而村民們更是驚奇的發(fā)現(xiàn),洛林的傷口正在迅速復(fù)原著。
村民們于是把洛林當(dāng)成寶貝一樣供起來,僅有的一點(diǎn)食物都給了洛林吃喝。
只不過,每一天,村民們都會從洛林身上割下來肉享用。
漸漸的,村民們的病全都康復(fù)了,也恢復(fù)了正常的生活,開始正常的農(nóng)作。
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自然也對待洛林越來越好。
現(xiàn)在的村民們已經(jīng)不會再吃洛林的肉,只是偶爾會在生病的時候,去取洛林的肉治病。
村民們也把洛林當(dāng)成圣人來對待,對他無比的尊敬。
只有洛林的內(nèi)心知道,他就像一條養(yǎng)尊處優(yōu)被人飼養(yǎng)的畜生一般。
于是在某一天,趁著村民不備的時候,洛林砍下了自己的頭,自殺了。
死前,他在地上寫下了血字。
他詛咒這個村的村民,世世代代都會生一種怪病,這怪病無藥可治,無醫(yī)可解,只能由長生珠可解,而吃完這個長生珠的人,就會變成下一個他。
等村民們發(fā)現(xiàn)洛林的時候,他的頭顱離奇的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了一顆血紅的珠子。
果然,村民們沒過多久,就又開始爆發(fā)瘟疫。
沒了洛林的肉治病,一部分村民很快就死去。
無奈之下,村長想起來洛林留下的長生珠。
他猶豫了一番之后,將珠子給吞了進(jìn)去。
結(jié)果,村長吃下珠子以后,也變成了和洛林一樣的身體。
村民們聽到消息以后,蜂擁而至,瘋狂搶吃村長的肉。
就這樣,這個村子每隔幾年,都會選出新的人,來吃下這顆長生珠。
而村子為了保守這個秘密,逐漸變得與世隔絕,也就是發(fā)展為現(xiàn)在的水族。
水族的人從不與外人通婚,他們認(rèn)為外來的血脈會污染水族。
而水族的鬼師長老,是水族里頭法力最高,權(quán)利最大,最尊貴的存在。
女子跟我們講完這個故事的時候,我驚駭不已,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這水族里的人對長生珠如此忌憚和恐懼,原來有這個來頭。
水族里的人,竟然一直靠著吃人肉和人血來治病。
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那長生珠,在何處?”曹玄問道。
水鏡笑了一聲道:“我剛剛的故事里不都說了嗎?”
我一愣,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想法。
剛剛水鏡說洛林的頭化作里一顆長生珠,莫不是這長生珠的產(chǎn)生需要。
后面的情形,我完全不敢想下去。
水鏡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來,道:“你們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比死還難受。你不是水族人,不用受這里的限制,可以逃的遠(yuǎn)遠(yuǎn)的,只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好。”
我心里猛地一顫,要讓我殺掉一個人,還要吃下她人頭化成的長生珠,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是從石門外傳來的。
水鏡臉色猛地一變,道:“不好,應(yīng)該是水族的人追來了,你們趕快動手,砍下我的頭,如果被水族的人抓住,你們就再也沒機(jī)會了。到時候,只會是死路一條。”
“不行!”我拼命搖了搖頭。
要讓我殺死一個人,去解救自己,這是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做的。
“快點(diǎn)!”水鏡焦急的大喊道,“你難道就如此狠心的看我在這里日日遭受這般痛苦?”
水鏡的話讓我愣住了。
水鏡說的沒錯,她被關(guān)在這玻璃水缸里,活的完全就不像是個人了。
許是瞧見我還在猶豫,水鏡又開始催促道:“求你了,幫幫我吧!如果這次你不殺了我,我就再也沒機(jī)會了!”
水鏡苦苦哀求的表情實(shí)在是令我于心不忍。
可要?dú)⑺酪粋€人,我卻還是邁不過去那道坎。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石門轟隆一聲,被打開了。這時候,曹玄忽然開口道:“陳羨,死亡并不意味著終結(jié),有時候,死亡意味著重新開始。你解救了她,她可以早日去投胎轉(zhuǎn)世。如果你今日沒選擇解救她,她就要在這里
困一輩子,日日忍受著被這些魚啃咬的痛苦。陳羨,我不能替你做決定,但你要想清楚,你所選擇的,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見死不救?”曹玄的話給我重重的一擊,我心里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