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那猙獰的表出現(xiàn)在了面前,鋒利的獠牙閃爍著銀光,伴隨著一股腥臭。
楊輝向前一步,手中的劍對著喪尸的脖子劃了下去,有頭顱落在了地面上,楊輝側過了子,那失去頭顱的體從他旁邊習慣的往前走可幾步,跌落在地面沒有了動靜。
后方又一只喪尸撲來,楊輝沒有轉過,劍從他的腰旁往后方刺了過去,拿著劍柄的手朝旁邊一劃,后方又有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周圍喧鬧的聲音響成了一片,有喪尸的嘶吼聲,一陣陣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槍聲,還伴隨著微弱的哭泣聲……
李凱,周繼等人一邊退后一邊瘋狂的對著四面八方的喪尸掃著,一批批的喪尸倒下,從四面八方又涌來更多的喪尸……
一個大媽如同被嚇懵了,呆呆傻傻的看著面前的喪尸,喪尸向著她的喉嚨咬了下去,大媽的體抽搐了起來,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十幾秒后,那倒地大媽的尸體開始弱小,最終變成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完整人偶,一旁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人偶漂進了黑洞中……
一群人圍的越來越近,楊輝一邊擊殺著鋪天蓋地的喪尸,一邊在人群中四處游走,幫助那些陷入危險況的人們。
“大家靠在一起,先去那棟建筑里面,李凱、周繼守護在最后方,張強、孫憶、鈺詩守護在左側,其余異能者守護在右側,其他人在中間隨時支援各方,我來開路?!?br/>
他指著的正是在眾人不遠處一段有些歪斜的建筑,這建筑如同被炮火擊中過一般,有著很多的破損,不過好在主體建筑還算完整。
楊輝一邊游走,一邊對著周圍的人下達了指令,隊伍開始進行著調(diào)整,慢慢向著那棟建筑靠了過去。
楊輝在最前方開路,他手中的劍不斷的向著周圍劈砍,那出劍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讓后方的人看著如同有了重影。
前方的喪尸一群群的撲上來,然后又不斷的倒下,他整個人化為了血色的齒輪,不斷的收割著前方的喪尸。
隊伍中的那對侶,女子似乎有些腿軟,被男方攙扶著慢慢在人群中跟著周圍的人移動,他們的槍已經(jīng)不知道被丟在了什么地方……
少婦也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跟著人群流動,她的手中拿著槍,面對著四面八方涌來的喪尸,似乎已經(jīng)不知道向哪個地方開火,跟隨著隊伍不斷前行,恐懼的雙眼打量著四周……
學生手中的槍一直沒有停過,本來他年紀小站在人群的最中心,他卻主動往前幾步,出現(xiàn)在了外側,對著周圍的喪尸不斷的扣動扳機,又能時刻注意周圍沒有掉隊,讓在一旁的周繼和張強有些意外的看了他好幾眼。
廢棄的破損大樓離眾人本來就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平時一閉眼就可以到達,這一路走去,卻讓眾人覺得很漫長,幾乎是一米一米的在向前推進。
楊輝向前行了幾步,揮手間劍向著四方刺出,周圍的喪尸又倒下了一片,空出了一塊空地。
大樓已經(jīng)近在眼前。
楊輝向著后方走了幾步,剛才看了幾眼,大樓內(nèi)只有少量的喪尸,前方的壓力已經(jīng)不大,他準備去支援后方。
人群開始向著大樓內(nèi)撤退,喪尸如潮水般一次次的涌來。
學生一邊后退一邊瘋狂的攻擊著,連續(xù)不斷的扣動扳機他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但似乎在這世界中的槍械的后坐力都特別小,否則現(xiàn)實中這樣連續(xù)不斷的掃早已經(jīng)拿不動槍了。
有幾只喪尸撲到了他的面前,在掃聲中,倒了下去,一只喪尸從側面撲了過來,尖利的指甲對著學生劃了過去,這么近的距離已經(jīng)來不及開槍了,學生咬咬牙,將槍托頂了上去,利爪與槍馬上就要接觸到一起……
喪尸突然停止了動作,一把劍從它頭部左右對穿,劍抽了回來,喪尸倒地,楊輝看了一眼這學生,低聲道:“小心”,又去支援別的地方。
一群人且戰(zhàn)且退的進入了大樓內(nèi),這中間又有一位大媽被拖入了尸群中,等到楊輝去救只能看見她殘破的尸體慢慢變成了人偶,消失不
見……
大樓右側有著一個殘破的樓梯,上方是一個平臺,這樓梯似乎隨時都要垮塌一般,楊輝示意眾人沖上了樓梯。
他在最后方抵擋著尸群。
眾人沖上了樓梯,來到了平臺上,楊輝還在樓梯下方與尸群戰(zhàn)在一起。
看著眾人都到了平臺上,他深吸一口氣,集中全部的力量撞在了樓梯上,本來已經(jīng)搖搖墜的樓梯在他這恐怖的撞擊下垮塌,借著這一下的反作用力,他抓住平臺的邊沿,爬到了平臺上。
下方尸群在不斷的怒吼著,卻無法爬上平臺。
眾人都暫時的安全了,很多人瞬間坐在了地上,剛才那一段路,對于大家來說,都是一場心的折磨,幾乎每走一步,都要面對巨大的壓力。
現(xiàn)在大家都感覺虛脫了一般。
孫憶和宋鈺詩靠在一起,孫憶看起來倒是有些興奮,對著宋鈺詩道:“哈哈哈,真是太刺激了,我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場面,果然生活不僅需要茍且,還需要詩和遠方,感覺我體內(nèi)的細胞都活了過來,又可以年輕幾歲了?!?br/>
宋鈺詩笑著搖搖頭:“憶姐,你可真是豁達,記得你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況吧,就不怕嗎?”
孫憶無所謂的道:“怕啊,不過怕著怕著就習慣了吧,對了,我感覺你也不害怕,這可是隨時會被喪尸咬死,然后變成不會說話不會行動的玩具人偶哦?!?br/>
宋鈺詩看了遠處的楊輝一眼,眼神溫柔如水:“有他在我都不怕的,以前啊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勇敢的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我更多的勇敢都是他給我的?!?br/>
孫憶做了個夸張的表:“去去去,我這還單呢,你這不是要酸死我嗎?哎呀,受不了你,可麻死了?!?br/>
兩人笑鬧成一團,完全看不出在絕境中。
來到這里后,最后的三位大媽也死去了,宣告著大媽團體的集體破滅,現(xiàn)在除了楊輝一群人就剩下了那個看起來斯文的眼鏡學生、少婦和那對侶。
楊輝向著學生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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