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吃起 東西來還真快,可就一個了,君子該成全之美的,所以他搖搖頭說:“大閘蟹我從來不喜歡吃,當初買來就是想換換口味,怕你老吃那幾樣受不了?!?br/>
還受不了,能有的吃她就謝天謝地了,“其實我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你知道的,現(xiàn)在美芙蓉破產了,我有的吃就不錯了。”
破產?
“怎么會會破產呢?”
“我不想回答?!?br/>
看到她臉色有點難看,任天行不問了,隱約覺得這跟她有關,而不是因為失業(yè)不想談那么簡單。
放下筷子,她吃不下了,呆呆地看著他,“吃啊,我就沒看到你動過幾次筷子,在我這吃不飽,說出去還以為我怠慢了你呢?!?br/>
他說好,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真沒看來,你還會貧嘴?。俊钡拇_,在她的眼里這個男人是不懂浪漫的。
“呵呵。”
滿滿的吃了一碗飯,任天行放下筷子,“好了我吃飽了?!?br/>
“哦?!标惾救菊酒饋頊蕚湎赐?。
可沒想到被他一把打斷,“我來,你只要好好地帶著就好?!?br/>
根本不允許陳染染拒絕,“喂……”
任某人已經把碗盤子抱了進去。
不說話但干實事,還真挺老實的。
好啊,那她就坐在那好了,無意中多了一個“保姆”,管飯管收拾,服務一條龍。
“好啦?!背鰜淼臅r候,他竟然還樂呵呵的。
是啊,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當年余浩群也是這樣的,為了自己不管風雨冰雪,但求無悔。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對于余浩群的面孔已經模糊了,現(xiàn)在感覺也不那么孤獨空虛了,任天行雖然不像余浩群幽默,但至少比他沉穩(wěn)、老實,像這樣的人恐怕才是一個女子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到現(xiàn)在來說,對于余浩群,陳染染始終把他當成一個騙子,只是當時卻一步步地相信了他,是他給了自己幸福,也是他把自己打入了漆黑的深院。
明明說好不流淚的,可眼淚還是下來了,她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就這一個輕微的動作,還是被任天行看到了。
“染染,你怎么了?”
“沒事。”
陳染染有點惱怒,下面他就閉上了嘴,走到她的身邊坐下,沉默無言。她有點不自然,瞧了他一眼,穩(wěn)坐如泰山,像個雕塑。
陳染染皺了一下眉,雖然不否認自己有時會很空虛無聊,但他坐著又不說話,像個什么???
“你不用去部隊?”
“哦,不著急?!?br/>
“坐在這是不是有話說?”她在提醒他,光做著連話都不講,兩個人就這樣像個木偶似的,那么她還不如希望他走呢。
“沒有。”當看到她面色微囧后,他極快地又改口道:“有,但就是怕自己說錯話了惹你生氣。”
“你就那么怕我生氣?”
“嗯,如果能夠給你帶來快樂,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br/>
她欲言又止,他是在對表白嗎?
只是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打開,竟然是媽媽的,任天行習慣似的退到一邊去了。
“老媽?!?br/>
“染染,現(xiàn)在我已經坐車到a市的汽車站了,你看你能不能請假接我一下?”
微服私訪……她渾身一抖瑟,那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