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棋明白了,不是誤會自己出軌,也不是誤會自己換金主了,而是查到自己的身份了,那剛剛的裝就應該說的自己的性格了。
心下也算是有了淺淺的底,自己雖然擅長演戲,有很多個性格,但是一般私底下還算是有一個主性格的。
只不過明顯的主性格就不是在宋老板面前表現(xiàn)的這種傻白甜的性格了。
想到這個宣棋突然有些頹喪,知道了自己是誰這個真相之后的宋老板以后可能就不是自己的老板了。
低著頭垂頭喪氣地開口說:“因為我爸姓宣。”
說完自己都愣了,腦門被門夾了還是驢踢了,你怎么不說你爺爺也姓宣。
立刻抬起臉雖然沒看見宋老板的笑容,但是也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抽抽了兩下,更加氣惱了。
立刻開口補救:“我們家男的都姓宣?!?br/>
這句話也沒有之前那句高明多少。
宣棋的一張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不過倒是不緊張了,只剩下了懊惱。
分手都不能留下個好印象。
破罐子破摔地身上卸了力氣,直接靠在椅背上,隨便抽出一張照片掃了一眼,還是自己跟宣逸的。
手指點在照片上的宣逸咬著嘴唇看向宋老板,肩膀又是一縮開口說:“這是我哥?!?br/>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就在宣棋驚訝宋老板竟然還會做這種高難度表情的時候,又聽見他問:“那現(xiàn)在說說為什么去參加選秀?”
本來想保留自己最后一點自尊心撒謊說只是想去玩玩,但是抬頭對上宋老板黑漆漆的眼眸,心念一動,不知怎的實話就脫口而出:“為了你?!?br/>
說完又有些后悔,為了一個男人從一個少爺變成一個被人包養(yǎng)的玩物,人家還不稀罕,這不僅僅是在丟自己的臉,還是在丟宣家的臉。
心里一瞬間有些酸澀不管再怎么樣,反正這段關系是不能繼續(xù)維持下去了,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不是生在孤兒院的宣棋,而是生在宣家的宣棋,總得要點最后的面子。
啊,我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可是我卻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因為我不僅僅代表了我自己,我還代表了我的家族。
排了戲這會也不敢演出來,低垂著腦袋只得乖乖地輕聲道歉:“抱歉,給您添麻煩了?!?br/>
說完也不想看宋老板的表情,還是怕自己舍不得,生怕對上宋老板不屑或者羞辱的視線,也怕自己會情不自禁真的掉下眼淚來,那個時候就不是想停一個字就直接能停的。
伸出手就去拉車門準備回家。
那間小公寓是回不去了,東西也不能要了,自己也不想討人嫌了,還不如留點最后的情面不要等人家趕自己走的時候還要死纏著不放。
就像八點檔的電視劇,瓢潑大雨下自己拉著行李箱聲嘶力竭地吼你為什么愛他不愛我,想起來宣棋都會渾身一顫,這個肯定是不行的,宋老板不喜歡這樣式的。
要是真這樣演出來了,宋老板估計以后見了自己都會繞道走。
宋老板,哦不,現(xiàn)在應該是宋決明了。
宋決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聲音忽的加重問:“干什么去?”
宣棋頭都沒抬,無精打采地說:“回家?!?br/>
說完怕他誤會,著急又補上一句,“我家。”
我就是那個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不愛回家的可憐的人呦。
媽個雞,老子忙活半天就是白被睡了這么長時間。
緊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也不算是白睡,起碼自己真的是舒服了。
可是臥槽,真tm郁悶,早知道就不這么折騰了,現(xiàn)在不會是以后老死不相往來吧。
宣棋心里的眼淚掛的老長,怎么辦呀現(xiàn)在。
宋老板臉色頓時暗了下來,說:“那小公寓那邊算什么?”
這下宣棋戲都幾乎忘了演,真的要哭出來了。
半年來自己一直把它當作家一樣地布置?
嗯,當作家一樣的住,可是現(xiàn)在甚至連最后一眼都沒辦法看,也不能去告?zhèn)€別,誰還沒個脾氣了咋地,這會立刻就想發(fā)火讓他閉嘴。
可是即使是失戀了的宣棋智商還是在線的,他打不過宋老板,哦,是宋決明,算了,還叫宋老板吧,這么長時間也習慣了。
雖然宋老板沒有對自己出過手,但是每次就一個眼神都能把自己嚇尿出來,更不用說打架了。
只好低著腦袋盡量克制住眼淚,繼續(xù)軟聲軟氣地好好說話:“我”
宋老板等不及他慢吞吞的回話,拽著他的手腕幾乎要扯斷,咄咄逼人:“為什么要被我包養(yǎng)?”
一下子想到是自己跟宣逸的照片被曝光,難不成剛開始宋老板想要調查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宣家。
這會立即就想到一定是商場上出什么事了,這才會火燒城墻,殃及池魚,宋老板連著自己一起調查了。
難道說宋老板就此會懷疑自己是商業(yè)間諜。
立即警鈴大作抬臉對上宋老板的眼睛,挺了挺胸鼓起勇氣說:“因為我喜歡你?!?br/>
說完又覺得底氣有些不足,怕他不信縮著腦袋又補上一句說:“很久之前就喜歡你?!?br/>
完蛋了,在宋老板面前裝柔弱習慣了,這會自然而然就表現(xiàn)出來了,他調查過自己,肯定會查出來現(xiàn)在的性格跟之前的不一樣,宋老板不會誤會自己很會裝吧。
雖然自己確實是在裝,可那也是為了討宋老板的歡心,沒什么別的意思,更沒有什么調取機密的陰謀。
再說這么久以來自己也沒有刻意接觸過他的公司啊,宣棋可憐巴巴地看著宋老板,眼神中傳達著乞求對方相信自己的意愿。
宋老板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不能轉開視線:“很久之前是什么時候?”
反正都已經說了,這剩下的臉面不要也罷。
宣棋索性低垂著眼瞼,也不看他就直接說了:“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看到過一期采訪你的經濟周刊?!?br/>
宋老板瞇了瞇眼睛,似乎是在回憶,可是他接受過很多次采訪,根本就不知道宣棋說的是哪一次,更何況宣棋在國外上學至今已經很久了。
“就因為一張照片?”
宋老板的聲音忽的變得低沉誘人,宣棋耳根瞬間發(fā)燙,有些不好意思,雙腿夾得緊緊的,聲音低不可聞:“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