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夏洛思和夏洛櫻先后離去,綺寧才不緊不慢的來到書桌前,抬手細細的撫摸過桌面上的畫紙,她的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似嘲諷,似悲哀……
“怎樣……”一抹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書桌前方,被刻意壓低的聲音透著森森冷意,他面對著綺寧,冷然問道。
撫摸著畫紙的手一頓,白皙芊細的手指在畫紙上悄然握緊,綺寧頭也不抬,依舊是平靜無波的回道,“倆個?!?br/>
話落,綺寧就清楚的感覺到了鋪面而來的寒意,對立而站的男子微瞇了眸子,并不接話,可無形中釋放出來的氣息還是壓抑的她臉色一白。
“她們倆個都很符合……”頓了頓,綺寧暗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才再次開口道,“你該比我更清楚,這世上除了他,再沒第二人知道她的長相?!?br/>
“你一直與她相處在一起,難道也不能肯定?”良久,對面的男子再次開口,犀利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綺寧,似乎是想在她的臉上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哼!”綺寧勾唇冷笑,毫無表情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諷刺,她救她、收留她又如何?在她的面前,她從來不曾卸下過臉上的面具。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她不可能一心一意的效忠與她,所以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在她的面前摘掉臉上的面具。
唯有他,也只有他,才配看到她的臉。
對面的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神色復雜的看著她,“主人不是你能奢望的?!绷季茫斔约憾家詾樽约翰粫僬f話時,他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綺寧的身軀猛然一震,嘴角的笑容漸漸擴大,帶著難言的苦澀,“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喃喃的低語自唇瓣溢出,對面的男子早已離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對他說,還是在告訴自己,就像那些刻骨的日日夜夜,她只能做個旁觀者,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幸??鞓贰?br/>
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能明白,為什么她要在他登上權(quán)力最高位的時候悄然離去……
“綺寧姑娘,你不出去看看嗎?”房門被叩響,一道男聲難掩喜悅的傳來。
綺寧愣了愣,半晌才緩緩的抬起眸子,站在門外的人她認得,是夏洛櫻為成衣店新招的伙計,挺勤快的一個小伙子。
“我一會就過去,你先去忙吧?!币簿褪翘ы乃查g,綺寧已經(jīng)收起所有的情緒,平靜的眸子波瀾不驚,臉上更是沒有半點表情。
等到門外的人應(yīng)聲離去,綺寧并沒有立刻出去,她不緊不慢的收拾起凌亂的桌面,在一疊厚厚的圖紙下面,壓著一副美人圖。
畫上的女子一襲水藍色長裙,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使人看不清她的長相,即使是這樣,她凌厲不可無視的氣息,和暴露在面具外的另半張絕美的臉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其實,她大可畫了夏洛思和夏洛櫻的畫像讓他帶回去的給他,可是她想賭,賭她在他的心中是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他可以放下一切的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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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燦別別扭扭的走進來,小臉上滿是不悅,嘟著個小嘴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眼角的余光還時不時的往左右兩邊瞟。
南宮軒牽著他的小手,站在他們兩邊的不是別人,正是白若荷和柳蘭姿,他都不明白,洛思姐姐都住在軒王府了,皇兄怎么就不知道把握機會,還整日整日的跟柳蘭姿這個女人混在一起。
想到這,南宮燦糾結(jié)的瞥了一眼左手邊,那里站著的是白若荷。這些日子她也住在皇兄的府上,他問皇兄也不回答,難道皇兄是看上她了?
好像她和洛思姐姐的關(guān)系不錯,額……至少是不壞吧?那他要不要討厭她?苦巴巴的皺著一張小臉,南宮燦抱著腦袋糾結(jié)不已。
“燦兒,你怎么了?”察覺到南宮燦的不對勁,南宮軒擔憂的半俯下身,平視著他溫聲詢問道。
“……”南宮燦張了張嘴,眼睛的余光已經(jīng)瞥到姍姍來遲的夏洛思和跟在她身后,女扮男裝,一副心不在焉的夏洛櫻。
哇類!她那是什么表情?今天可是她的新店開張,她不是應(yīng)該很高興的嗎?
南宮燦憤憤的想著,要不是她多事,沒事給夏洛思找那么多的事干,洛思姐姐也不會沒機會和皇兄培養(yǎng)感情?。?br/>
“喂,后面哪個?!蹦蠈m燦臉一黑,沒管南宮軒的詢問就氣沖沖的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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