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鐘勉那里卻是不能再去了,免得給人家?guī)ヂ闊km然鐘勉不怕,但是打擾他的清凈,福印自己也覺得心中不安。還是另外找一處客棧住下。一探懷中,還有幾塊銀兩,足夠花費了。
這樣也好,就在洛陽將覬覦自己手套的人全都解決了,然后悄悄回家一趟,看過父母后立刻離開,繼續(xù)西行。
正當福印坐在馬上一邊慢慢前行,一邊在心中思索著,轉到一條比較僻靜的巷子里,緩緩前行,在離巷子那頭出口還有二十丈距離時,前方忽然出現(xiàn)三道人影,從前頭走入巷子中,一人腳步很快,手里還舀著一桿長槍,迎著福印走來,另外兩人慢吞吞并肩走在后面。
這幾人是來對付自己的。福印一下子就察覺到異常,這三人雖然一副尋常江湖人的模樣,但是福印一下子就感覺到,對方雖然眼睛沒有盯著自己,注意力卻已經(jīng)集中到自己身上。他在進入洛陽城門的時候,就察覺有人在暗中觀察自己,所以才故意轉入這條巷子,好讓對方現(xiàn)身,因此并不覺得意外。打眼望去,都是不相識的。
那腳步最快的一人看到福印策馬沖來,立刻閃避,貼到巷子一邊。后面兩人也隨即左右分開,讓福印過去。
一切都好像沒有異常。
但是就在福印的坐騎在那兩人中間穿過,前面再走三丈就是巷子口時,對方大喝一聲,忽然躍起,不知從何處各自取出一把短刀,往福印身上砍來。
最先閃開的那人也猛然轉身,兩個大步跨過幾丈距離,手中長槍刺出,目標所指,不是福印身體任何地方,卻是他胯下坐騎。
就在這時,巷子口又閃出兩人,一個持鞭,一人揮劍,迅速接近福印這一人一騎。揮劍的蹬地躍起,越過馬頭,劍尖直刺福印前胸;使九節(jié)鞭的鞭子一抖,往福印坐騎的馬腿上橫掃。
五個人配合得極好,從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幾乎同時出手,連人帶馬,都在對方的攻擊之下。
福印雖然早就預料到對方會有所舉動,也差點有些措手不及。
幸好對方雖然是幾乎同時出手,但由于距離的遠近不同,在出招攻擊到自己的時間上有一個前后,并不能同時擊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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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對方唯一漏洞!
福印橫持盤龍棍,左右急點,將砍向自己的兩刀架開,不敢有絲毫停頓,立刻揮棍前刺,盤龍棍前端龍頭迎著那揮劍攻來的對手撞去。同時右腳揚起,勁發(fā)腳后跟,往后一踹,踹在刺來的長槍上,從一旁將槍尖刺來的方向踹的一偏,擦著紅馬身側刺在空處。
福印左腳卻在馬身上一……
撞,那馬也是深通人性,早跟福印熟了,知道他的意思,立刻人立而起,前蹄上揚,避開掃來的九節(jié)鞭。
那持劍的對手不敢用身體硬挨盤龍棍,連忙避開,劍勢自然落空。
“嗒”,紅馬的前蹄落下,福印舞開盤龍棍,將其他幾人避開,駕馬前沖,搶到那使九節(jié)鞭的對手身前,一棍打去。
對方的九節(jié)鞭算是剛柔相濟的兵器,卻無法用來格擋盤龍棍,忙往后退。
巷子中空間狹小,這對福印騎馬閃避固然不利,對對方也是一種拘束。就像現(xiàn)在,對方面對著打來的棍子,無法從其他對方閃避,只有后退才能擺脫。
福印正要追擊,另外幾人卻又攻上來了,這次他們只有使劍的一人正面攻擊福印,其他三人卻都用兵器向他的坐騎招呼。
福印又是一棍逼退那使劍的對手,揮棍擋了一刀,卻來不及再擋開另外的一刀一槍了。
“噗嗤”兩聲,短刀砍中紅馬后臀,那柄長槍,也從下面往上斜刺,刺入紅馬腹中。
這些人在各地也都是一方成名高手,武功雖然在福印眼中不值一哂,但要殺一匹馬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刀槍之上勁力發(fā)出,紅馬當場倒地。
福印從馬背上躍起,怒火中燒,看著敵人,兩眼都快噴出火來。這馬雖是易水幫饒承業(yè)所贈,卻是他第一匹真正屬于自己的坐騎,一路從易州騎到洛陽,相處日久,愛護不已。沒想到今日卻喪命在惡人手中。
交手到現(xiàn)在,雙方都是毫無廢話,直接用兵器說話,但是此時福印大怒之下,終于開口:“打!”
人在空中就是一聲爆喝,一棍朝那揮刀砍馬的對手頭上擊去。
那人不敢用一把短刀接棍,連忙左右閃避。
其他人卻從前后左右圍攻上來。
福印憑身法一閃,避開對方攻擊,手上的盤龍棍卻仍舊照著那使刀對手連連進攻。正當對方以為他要先照準一人,各個擊破,因而從其他方向大膽接近時,福印忽然身體一頓,急往后撞,棍子挑起,架開了另一把短刀,同時身體縮成一團,避過其他兵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