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還真是太小看愁月了。”#**
本以為,安陵愁月要嘛是拒絕,要嘛是同意,沒想到竟這樣回話,拓跋豐的視線移回那張麥色的小臉上,眼底閃過一抹細(xì)微的厭惡。
“此話怎講?”
這一次,他眼底的情緒沒有掩藏好,叫安陵愁月真切的捕捉到了。
這個男人不喜歡她,或者說厭惡她這張臉,可竟還要提這種廢話,目的為何?
安陵愁月眸心一轉(zhuǎn)道,“大皇子想娶愁月也不是不可,只要滿足愁月一個條件即可。”
“哦?什么條件?”以為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拓跋豐有些得意的笑看向拓跋塵,好似在告訴他,你選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我要當(dāng)大皇妃!”
拓跋豐上揚(yáng)的嘴角抽了抽,大皇妃?天方夜譚,一只破鞋有什么資格當(dāng)他的正室。
或者說,他低估了她的厚臉皮……
“大皇子,你可有本來說服大皇妃將她的寶座讓出來,叫愁月見識見識她的大度啊?”安陵愁月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有著刻意的模仿,仿的正是身邊那位邪笑的拓跋塵。
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很不賴。
心情很暢快,有種逗弄人的樂趣,拓跋塵是否也是以這樣的心態(tài)在捉弄她?
在安陵愁月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漸漸的,試著去了解拓跋塵了,只是這一層被蓋在心的最底層,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
拓跋豐自震驚里回神,他唇邊的笑險些掛不住,“安陵夫人真是愛說笑……”
“笑?”安陵愁月微微皺眉,“我和大皇子不是在說著正事嗎?七皇子可是人證,七皇子你來憑憑理吧?!?br/>
她轉(zhuǎn)過頭,望向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一臉高深莫測的拓跋塵。
“整個琉璃國無人不曉,大皇兄懼內(nèi)?!?br/>
短短幾個字道出了安陵愁月的提議基本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安陵愁月睞了拓跋豐一眼。
“為嘛我聽著這話并不覺得奇怪?”意思是,拓跋豐長的就是一幅懼內(nèi)的聳相。
拓跋豐自然聽說她的奚落,他雙目一凝,瞪了安陵愁月一眼后,轉(zhuǎn)而看向拓跋塵。
“七皇弟,沒想到你敢走進(jìn)這里,難道看著那些墓碑,你心里就沒有任何愧疚嗎?”他握緊了拳頭,眼里有著氣急敗壞。
安陵愁月猜,是因為拓跋塵自始至終沒有拿正眼看過他一眼,以至于讓拓跋豐覺得難堪所致。
只是,拓跋豐的眼里太復(fù)雜,情緒雜亂,似乎不單純的只是表相這樣,隱隱的她覺得……拓跋豐的確在意拓跋塵沒有瞧他一眼,但卻不是面子上的事。
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過,拓跋豐此時問出的話,也叫她感到好奇。
為什么,拓跋塵要愧對那些墓碑?
拓跋塵的眸心閃過一抹幽光,那是極致的陰沉黑暗,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冷冽起來,他唇角的笑襯得這股凜冽更加的駭人和陰沉。
安陵愁月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當(dāng)危險逼近時,她的身體可是很能自己作出判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