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學(xué)的可多了!”
蘇逸急忙搖頭,掰著手指頭數(shù)道:
“琴棋書畫兼點茶品香、詩禮文史并諸子百家、天文地理與醫(yī)道醫(yī)理、天地禹步風(fēng)生水起、尋龍點穴呼風(fēng)喚雨、上天入地改換江山、辟谷祝由八卦算數(shù)...”
“得!你厲害!”
李霄急忙打斷。
前半段說的還是人話,后面的...你要不要問問身邊這位皇帝,生不生氣?還改換江山?
果不其然,聽到這四個字的趙煦臉色發(fā)紫,繼而發(fā)黑。
“陛下,且問我這徒兒,如何處置?”
李霄還算給了他一點臉。
趙煦一甩袖袍,氣道:
“還請鎮(zhèn)南王帶回去好好管教便是!”
“嘿!小...”
蘇逸當(dāng)即不服,你算個籃子???
可皇帝二字未出,李霄一瞪眼,他就蔫了。
“小子...聽命?!?br/>
沒過多久,外面李天樞等將軍全部進來,手中提著赤松贊布的頭顱。
“回王爺,副使大人,赤松贊布已經(jīng)授首!”
李天樞抱拳。
“我們追逐吐蕃殘兵近十里地,人馬也早已疲憊,一路斬殺殘兵近萬,本欲放棄,可到了貴陽邊界,突出兩萬騎兵,將所有余孽斬殺!”
趙煦一愣。
“何來人馬?”
“和之前一千黑騎一般服侍,號稱天罡騎?!?br/>
李天樞看了眼李霄,得到認(rèn)同后如實稟告。
趙煦看了眼李霄,輕聲道:
“李將軍,朕有一問,你必須如實回答!”
“是?!崩钐鞓悬c頭。
“這天罡騎,比之神煉騎如何?”
“怕是...相差無幾?!崩钐鞓新杂锌酀?,這不就等于暴露了李霄的身份嗎?
趙煦此刻有些心慌,看了眼李霄,道:
“老李,你為何培植自己的勢力,朕把三路之地交給你,可不是讓你如此的?!?br/>
喊出老李,這是打感情牌了。
“給你準(zhǔn)備的。”
李霄瞥了眼趙煦,僅此一句,讓后者喜笑顏開。
“當(dāng)真?”
“不信?那算了,這龍椅你讓讓,且讓我做幾年。”
李霄撇嘴。
“別介!我信,我還能不信你嗎?”
趙煦一笑,等的就是李霄這句話。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霄怕是不止這兩萬騎這么簡單,而且他有反叛的實力,如今也沒有,這說明對方不會反叛。
甚至說,他比雍王趙顥還值得信任。
“何時交接?”
趙煦有些急不可耐了。
“邊關(guān)戰(zhàn)亂時,或者十年之后。別那么貪,給了你多少銀子?還不滿足?”
李霄嘴角翹起。
“咳,什么銀子,別亂說,嗯,行,那就這樣!”
趙煦面色有些尷尬,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你何時回去?”
“就在今日。”
李霄回答,如今貴陽已破,也見到了蘇逸和李天樞兩人,也不必久留了。
“這么快?真可謂來無影去無蹤啊?!?br/>
趙煦撇嘴,隨即道:
“最近兩年,怕是無戰(zhàn)事了。經(jīng)此一站,想必異國都不敢蠢蠢欲動了,會給我們時間。嗯,李將軍,隨我入宮,封兵部尚書,將你的各種決策,咱們倆一同商議安排。”
李天樞看了看自己的副將們,頓時有些遲疑。
“不妨事,我并非軟禁你,想去哪隨時可以,不過總要待一陣在出去,然后再進宮。這出行,我不攔你,就算是假日吧。這和杭州也近些,你也能隨時回去看望李霄?!?br/>
“遵命?!?br/>
李天樞只得同意。
說到這,趙煦又看向李霄,搓了搓手,笑道:
“這個,我想入杭州,改其為都城如何?”
“想都別想,門都沒有!”
李霄直接打斷。
“向來國都建立,當(dāng)以戍邊防備為決策,你在杭州是什么意思?想讓大宋邊界在杭州?那你這個皇帝可真是小皇帝了?!?br/>
安裝最新版。】
趙煦聽罷,頓時放棄了,然后嘴角翹起,狡黠笑道:
“那就改杭州為陪都,責(zé)任你為樞密院主使,統(tǒng)籌南方兵馬,封征南大將軍?!?br/>
這一下,給了個一品大將軍,卻是要直接先把李霄的兵馬吞吃了,這天罡騎,也就屬于大宋了。
“隨便你?!?br/>
李霄無所謂,你愛怎么封怎么封,根本沒啥影響,本來他所做,目前也都屬于大宋。
將來屬于元庭,之后屬于明清。
“回了。天樞,我看好你,替我好好監(jiān)視趙煦,他若耍脾氣,我準(zhǔn)你先揍再奏。”
“是,大哥?!?br/>
到了最后,李天樞一笑,終于喊出了大哥兩個字。
這時候,蘇逸插嘴。
“天樞,把你的決策說說,若非這群老家伙不信你,說不得咱倆排兵布陣,得好好練練呢!”
李天樞一笑,從懷中掏出上述,卻被退回的決策,遞給蘇逸。
“好,我回頭好好研究?!?br/>
說到底,他們倆都是是從麒麟老人。
“成?!?br/>
李天樞一笑。
當(dāng)即,李霄也不墨跡,帶著蘇逸和安然,打道回府,身后趙煦攜帶眾將士相送。
“恭送鎮(zhèn)南王!”
趙煦揚聲喝了一句。
“恭送鎮(zhèn)南王!”
眾將士大喊!
這一戰(zhàn),如此簡單簡潔,但是卻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牛羊肉,絕美!大宋女子,亦是絕美!
馬車中,李霄和安然端坐,蘇逸駕車,褚晟則保護左右。
一路上,蘇逸話語不斷,嘰嘰喳喳的,敘說著自己的學(xué)到的東西,他的確是被麒麟老人打開了一番新的天地。
行至夜深,褚晟才終于得空插話。
“殿下,楚老爺子,怕是撐不了幾年了,你可否去看看?”
李霄一瞬間來了精神,掀開簾子,皺眉道:
“此等事情,為何如今才說?”
“他老人家...不讓說?!瘪谊蓢@息。
“大哥,你又不傻,不會偷著稟告我?改道,去洪州!”
李霄無語。
“我做什么,他老人家一清二楚,所以我也就沒敢說?!?br/>
褚晟在外搖頭。
“你...罷了!全速前進?!?br/>
李霄嘆息一聲,將車簾子放下。
安然扶著李霄,將他的頭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揉捏著。
而李霄自然也不會老實,感受到異樣,安然才道:
“主人,這兩位高手可比妾身厲害...他們能知道的?!?br/>
“什么跟什么?”
李霄白眼,頓時沒了興致。
安然欲哭無淚,拿起李霄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
行至第二天黃昏時,這才趕到洪州。
李霄馬不停氣,顧不得歇息,一路來到某處宅院,這里并無傭人,干凈整潔,只有一匹老了不成樣子的馬相伴。
“王爺...我怕是不能效命了?!?br/>
“老楚,你安穩(wěn)養(yǎng)著,別多想,別操勞,李霄那小子不是安排人來了嗎?”
屋里傳來聲音,是楚長夜和趙顥。
李霄進屋一看,正是兩人,一旁站著趙黎。
此刻,楚長夜面色極差,猶如風(fēng)燭殘年,而趙顥虎目蘊淚,緊緊握著楚長夜的手。
“哎,說曹操曹操到,快,來給你楚爺爺看看!”
李霄點頭,立馬過去,為楚長夜把脈。
“殿下,不用看了,我這把,老骨頭,我知道,撐不到年底了。”
看來情況比褚晟說的嚴(yán)重。
但是李霄從脈象看,楚長夜中氣還有,只不過外表虛弱,若是好好溫養(yǎng),撐個兩三年不成問題。
“安然,你的真氣最溫和,來給老爺子渡入些真氣,溫養(yǎng)經(jīng)脈。”
安然走過去,蹲在床邊,為楚長夜輸氣。
“老爺子,我接你去杭州吧?頤養(yǎng)天年,天天吃我做的飯,如何?”
李霄也有些感慨,老爺子替他教導(dǎo)天樞,又教導(dǎo)陳安和王黎,而且還給予了他許多幫助,比如褚晟,比如培植勢力的方法。
可以說,這是他除了麒麟老人,邢宏邈,劉老爺子之外,最敬佩的老人。
“不去,人老了,怕惹人煩。”
楚長夜搖搖頭。
“那小子抬你去?”李霄輕笑。
“那我就撞死自己。殿下,看你面色萎靡,風(fēng)塵仆仆,想必是許久沒睡了吧?一路從貴陽趕來?”
“嗯?!崩钕鳇c頭。
“好,看來貴陽取了。”楚長夜欣慰。
“此戰(zhàn)全殲吐蕃人馬四萬有余,還把趙煦教訓(xùn)了一頓,不過這小子進步不少?!崩钕龊呛且恍Α?br/>
楚長夜點點頭,被安然渡入真氣,此刻氣色也好了許多。
“好了,丫頭,別把真氣浪費在老頭身上了,這是用命換我的命,不值得。”
楚長夜收回了手。
“蘇逸,取紙筆來?!?br/>
蘇逸從旁拿過紙筆,老人在這屋子里,不知道寫下過多少驚天決策。
李霄唰唰寫了很多藥材,遞給蘇逸。
“去抓來,送到云霄酒樓,讓他們按照上面的方法添加食材,每日三餐送到這里,頓頓不能少。”
“是,大哥。”
“老爺子,好好吃飯,不說多活幾年,我還能保你兩日喝一盅小酒呢!”
李霄輕笑。
一聽到酒,老人家就老了精神,暗自恨道:
“什么?那我可得多活幾年了!云霄美酒,不可多得啊!恨老夫生的早!”
趙顥和李霄頓時無奈一笑。
這酒,究竟有這么誘人嗎?
“成了成了,你們都走吧,老頭子要休息了,王爺,殿下,虧你們?yōu)榱诉@把老骨頭,還回來看看,此生無憾,無憾了?!?br/>
楚長夜哈哈一笑。
“那好,老爺子養(yǎng)好身體,我讓人安排伺候。”
李霄和趙顥同時起身。
82中文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