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洲安慰道:“無需害怕,你只管在這里待著,沒有人能傷的了你?!?br/>
他說完,江辭搖頭,直接抬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淡淡開口:“我是擔心你?!?br/>
楚眠洲整個人就愣住了,受寵若驚,張嘴想要說話,卻被江辭脫口而出的話沖暈了頭腦。
“阿辭,你…”他還沒開口,就被江辭堵住了嘴,這一次是她主動的。
楚眠洲瞬間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直接化為主動,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才分開。
“楚眠州,我會等著你的?!?br/>
江辭趴在他的胸口,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楚眠州輕輕一笑,緊緊的擁住他,恨不得將她蹂進自己的骨子里。
江辭不敢耽誤太多時間,她必須抓緊時間修煉,所以直接將楚眠州給趕了出去。
自己則盤腿而坐,雙手交疊,瞬間感覺周身靈力充沛,丹田之中氣聚而來。
很快月圓之夜便到了。
楚眠州手握紫劍,一襲黑衣,坐落在誅神淵之上。
云祁看著誅神淵的怨靈,十分擔憂。
“他若是不來怎么辦?”云祁問。
“他一定會來。”楚眠州篤定。
因為阿辭被護在他的靈力之下,赤靈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而月圓之夜一過,他若是沒有找到肉身,那必定灰飛煙滅于這世間。
除了阿辭,他這個魔帝就是最好的人選。
只見玄月高高升起,楚眠州眸子微閉,雙手交疊立于劍上,整個人宛如君臨天下的帝王,將天下緊握在自己的掌心。
“楚眠州,幾萬年不見,你的手段竟然還是如此陰毒!”
突然,一道渾厚的聲音響徹誅神淵。
楚眠州會心一笑,慢慢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一團濃霧:“連肉身都沒有的你,拿什么跟我打?”
“用他嗎?”
只見楚眠州伸手便將躲在誅神淵后面的林嶼闊給抓了出來。
“你——!”
林嶼闊被扼住喉嚨,半響說不出來話。
對,沒錯,他就是赤靈安排的秘密武器。
他要在赤靈和楚眠州打起來的時候,操控誅神淵的怨靈,給楚眠州致命一擊。
可是他忘了。
這整個魔族都是楚眠州的。
他怎么能逃開楚眠州的眼睛呢?
“赤靈大…救——!”
林嶼闊的呼救聲還沒發(fā)出來,便在楚眠州的抬手之間灰飛煙滅了。
好像剛才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殺你,同殺他一般,容易的很。”楚眠州輕笑。
沒想到赤靈并未所動,反而是從身后拿出了一件如鐘罩一般似的東西。
云祁瞳孔一縮,大叫一聲:“不好!是東皇鐘!”
楚眠州的面色也冷了下來。
東皇鐘,乃是上古時期的碎片而成,不知遺落何方,沒想到如今竟然被赤靈奪去。
“楚眠州,你沒想到吧,東皇鐘一直為我所用,今日,你必死無疑?!?br/>
楚眠州雙手合起,眉色凝重:“你又有幾成把握?”
話落,直接運作周身靈力,瞬間暴沖而去。
赤靈瞬間運起東皇鐘,朝著楚眠州裝去。
他整個人直奔赤靈而去。
云祁瞳孔一縮。
不好,他這是要…?
他是瘋了嗎!
那東皇鐘可是上古之物!
只見下一秒,楚眠州直接掠過東皇鐘,將手中用全身靈力化作的靈劍朝著赤靈刺去,鋪天蓋地,威壓四起。
一瞬間,誅神淵的怨靈都寂靜了。
赤靈死了。
徹底死了。
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而楚眠州也消失了。
他被關在了東皇鐘里面。
殺死赤靈和被永世關進東皇鐘,他選擇了第一個。
因為他必須選擇第一個,只要赤靈活著一天,阿辭就會有危險。
而此時的江辭,剛奔過來,眼睜睜看著楚眠州墜入東皇鐘。
“楚眠州——!”
不管她怎么拍打東皇鐘,就是沒有半分動靜。
“你個騙子,你說好要好好的呢!”她大罵,眼中卻早已經浸滿了淚水。
“云祁,你想想辦法,你救救他!”
江辭將目光放在云祁的身上,緊緊的拉著他的袖子,眼中滿是懇求。
云祁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上古之物,他毫無辦法。
“你干什么?”
云祁見江辭盤腿而坐,瞬間緊張了起來。
“我來救?!苯o的聲音冷靜沉著,篤定堅毅。
“你瘋了是吧!”云祁反應過來,怒罵。
她這是想以身破鐘。
這樣的下場就是魂飛魄散,再無重生可能。
“我沒瘋?!苯o很是冷靜。
楚眠州能舍身救她,她為何做不到!
她愛他。
她能做到。
江辭雙手合十,眉頭舒展開來,看著巨大的東皇鐘,心中從來沒有這么堅定過。
化靈為力,以身破鐘。
江辭一瞬間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啃噬,靈力一股一股的砸在東皇鐘上。
那上古之物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江辭的臉色越發(fā)蒼白。
她感覺到了東皇鐘在吸食她的生命。
她不能倒!
東皇鐘沒破,她的心上人還沒出來。
她咬牙,嘴角充滿了血腥,她也獲得了短暫的清醒。
繼續(xù)!
匯聚丹田靈力。
靈力劍,天雷變,破!
一瞬間——
一聲巨響響起在了誅神淵。
東皇鐘破了,楚眠州如同天神降臨一般從從天而降。
江辭看見他,勾唇一笑,直接倒下了。
“阿辭——”
楚眠州緊緊的將她擁在懷里,好像是要將她蹂進骨子里。
“楚眠州,我想喝米酒了。”
江辭看著他,會心一笑,用盡全身力氣說完了這句話。
“好,阿辭,我這就帶你回魔族喝米酒。”楚眠州慌了神,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小記:
誅神淵大戰(zhàn)之后,魔族大喜,魔帝大婚,聽說那排面,在整個三界傳遍了。
人人好奇新娘長什么模樣,卻沒能看見,只聽說好像是個人族。
魔族熱鬧了三天三夜,士氣大漲,一夜之間將人族方面搶奪的十幾座城池全部奪了回來。
人人都知魔帝懼內,就連夫人的腳都是親自洗,卑微的很。
彩蛋:
“楚眠州,你給我滾出去!”
楚眠州拿著搓衣板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一個小團子正頂著木盆在墻角罰站。
“父君,好巧,你也出來了?”一個小團子對著他撲閃撲閃了他那雙紫眸的小眸子。
楚眠州臉色陰沉,不想說話。
“父君,我是因為打翻了六爺爺送來的米酒壇子才被罰站的,你呢?你是為什么?”小團子不依不饒的問道。
楚眠州直接將他嘴巴一捂:“小孩子別知道那么多?!?br/>
他只是有點男人的需求而已?。?br/>
誰知他家娘子說自己腰都要斷了,直接把他踹出來了。
他很委屈。
【全文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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