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秋風(fēng)起落葉、雪戀1988、琴殤寂寥等人的打賞以及朋友們的支持,謝謝!
大吼一聲,求一張推薦票,謝謝!
**********
軒轅十四之所以敢下這么重的手,脾氣固然是一方面,但他又不傻,尤其在是知道了王嘉華所謂的后臺后,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個大麻煩,他之所以沒有將之放在心上,正是因為他手中有這段錄音!
早在三角眼找上門來,他就嗅到了這其中的陰謀,故爾多留了個心眼,嘴上說著什么要報警,其實是在開啟手機上的錄音功能!
腰桿子硬,那也要有本錢才行,自己就是再能打,也抗不過人家一個副市長不是?但有了這段錄音,一切就不一樣了,他相信,王嘉華的背景越硬,就會越在乎這段錄音,自然而然的,就會對他投鼠忌器,即便是他將王嘉華打得再重,只要不死不殘廢,那就沒事!
“拿來!”
電話的聽筒里,王嘉華囂張的聲音繼續(xù),王東升此刻卻是聽不下去了,一個箭步躥到軒轅十四的近前,右手急抓軒轅十四手中的手機,同時,一腳順勢踢出,迅捷無比的踹向軒轅十四的小腹。正如軒轅十四想的那樣,這段錄音,王東升很在乎!他知道,一旦這段錄音曝光,那等待他的,將是仕途的徹底終結(jié)!
兒子被打了,傷的雖然重了點,但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手段,痊愈也不難,但是,這仕途要是終結(jié)了,那可就……他這樣的官怕的是什么?就怕上面查下來!一旦上面認真起來,那等待他的……
社會的信息化,這段錄音絕對能讓他一夜之間成為類似李剛的名人!
別人可能不知道他的根底,王東升自己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他的身上,可不是那么干凈的,真要查將起來,丟官怕都是輕的,弄不好,父子倆一起上斷頭臺!
王東升武警部隊出身,手上自然有著那么兩下子,雖然進了官場,但一直沒落下,在他看來,從一個農(nóng)家小子手中搶一部手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嘛!只要手機到手,再破壞掉,那自己就一身輕松了,兒子的事,自己也能挺起腰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軒轅十四可不是他所想的農(nóng)家小子那么簡單!
自拿出錄音的那會兒,軒轅十四的注意力就放在了王東升的身上,他就知道,這個副市長不會那么老實,果然!
見王東升撲來,軒轅十四眼中寒光閃過,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抬起一腳閃電般踢出,腳跟在前,狠狠地踹在王東升腿彎處,直踹得王東升“嗷”的一聲慘叫,身子頓時就是一個趔趄,腳下不穩(wěn),整個人就那么直挺挺的向地面壓去。就在這時,軒轅十四空出來的手一撈,將王東升探出的右手手腕叨住,戲謔的笑道:“王副市長是嗎?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小子我可受不了你這大禮參拜?!?br/>
曹斌見王東升突然出手,哪還不知道這老小子在想什么,只是,再想阻止卻來不及了,就在他愣神的這工夫,軒轅十四閃電般出手,轉(zhuǎn)眼間,塵埃落定,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甚至,嘴角浮出一抹微笑,邁出的腳也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看著王東升的慘樣,很是努力裝出一臉的愕然,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
爽??!這小子手底下當(dāng)真是硬得了得,要不要向他學(xué)兩招……
“你……啊,放手啊……”一剎那間,王東升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大顆大顆的汗珠子接連的滾落下來,滴滴答答的滴在水磨石地面上,濺起一團團的清脆。
對于這老家伙,軒轅十四可沒絲毫的顧及他什么副市長的身份,手上,幾乎用了全力,肉眼可見的,王東升落在軒轅十四手中的手腕上的肉明顯的凹陷下去,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條條的青筋蹦起,鉆心一般的疼痛折磨著王東升的神經(jīng),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雖然他沒落下鍛煉,但卻也早不比在部隊的那會兒了,若不是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估計連爹媽這會兒都叫出來了!
“兒子那個德行,你這當(dāng)老子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怎么,想搶???我沒記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是警察局吧,嘖嘖,多么莊嚴而神圣的地方啊,竟然被人隨意的踐踏,真真是…..雖然你是副市長,但這塊兒應(yīng)該不是你隨意咆哮的地方吧?破壞證據(jù)?王副市長,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是在犯法?還是說,你有恃無恐,自以為凌駕法律之上了呢?”欣賞著王東升扭曲的表情,聲聲的哀號,軒轅十四感覺前所未有的痛快!不知覺間,眼前的人恍若變成了郭松齡那張嘴臉,手上的勁,沒來由的又加大了一分。
“我……啊,小子,我要你……”王東升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雙目間,幾要噴出火來。
“噓!”軒轅十四輕噓了一聲,晃了晃手上的手機,笑道:“這還著音呢!”
“???!呃……”
一句話,王東升頓時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公鴨般,咆哮的聲音嘎然而止,只剩下那張被疼痛折磨的扭曲不止的臉,臉上的顏色急速變幻著,終于,聲音一矮,道:“放…..請,求你先放開手,我,我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剛才的事?!?br/>
咬敗得鵪鶉斗敗得雞,話一出口,王東升好象泄了氣皮球一般萎靡了下去,雙眼間,一陣的無神。
能做到副市長,王東升自然有著兩把刷子,又哪會看不清眼前的這個形勢?顯然,軒轅十四是個狠人,人家有錄音在手,根本就不在乎他這個副市長的身份,自己還能怎么樣?
警察局?還指望什么警察局?。]看人家曹斌都在一旁看起了熱鬧嘛!
愣住?屁!堂堂的刑警隊長要是連這點定力都沒有,干脆回家抱孩子得了!
“王副市長,您太客氣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農(nóng)民,可當(dāng)不起您一個求字?。 避庌@十四皮笑肉不笑,嘿嘿說道:“這不嘛,見副市長您要摔倒,我也只是順手拽了一把,您只要謝一聲就成了?!?br/>
“謝……謝?!毙蝿莶蝗缛耍荒堋麊岬?,窩火啊!
“呵呵,那您可要站穩(wěn)了!”松開王東升的手腕,軒轅十四擺弄了下手機,又問道:“那么,王副市長現(xiàn)在認為這個證據(jù)足夠嗎?”
“夠…..夠了。”王東升滿臉的苦澀。
“夠了?什么夠了!姓王的,兒子被打成這樣,你居然說夠了,你他娘的屬王八的咋的?”說著,杜金枝沖著軒轅十四咆哮道:“好你個鄉(xiāng)巴佬,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就是你吧?草..你..嗎的,老娘不把你一家全……”
“你給我閉嘴!”王東升兩腿頓時一突突,一轉(zhuǎn)身,氣呼呼的一嘴巴扇在杜金枝的臉上,頓時,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印在了上面。王東升一巴掌打完,也不理會被打得完全呆住的老婆,轉(zhuǎn)過頭訕訕的一笑:“這個,呃,內(nèi)人不懂事,你千萬不要望心里去啊?!?br/>
“沒啥,沒啥,”軒轅十四好笑的擺了擺手,道:“那么,王副市長,您看這案子……”
“小兒他罪有應(yīng)得,你……你完全屬于自衛(wèi),”滿嘴枯澀的說出這話后,王東升轉(zhuǎn)頭看向曹斌,尷尬的道:“曹隊,你看呢?”
“我自然是聽王副市長你的意思?!安鼙竺鈨煽傻囊恍?,不置可否的說道。
“那我可以走了嗎?”
“當(dāng)然,當(dāng)然?!?br/>
走?想得倒美!你要是能四肢健全的離開c市,我王東升就白在這塊兒拼搏了這么多年了!嘴上說著,王東升心下發(fā)狠,眼中,一道寒光閃過。
軒轅十四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待,畢竟,他還要趕回去的火車,這會兒……低頭一看手機上的時間,看看時間,應(yīng)該還來得及,當(dāng)下也顧不得說什么客氣話,同曹斌打了個招呼后,就急沖沖的就向門外走去。這一轉(zhuǎn)身的工夫,王東升眼中那道寒光無巧不巧的正落在他的眼中。
這老家伙又要干什么?是了,一定是這樣!
走到審訊室的門口,軒轅十四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笑瞇瞇的對王東升說道:“王副市長,奉勸一句,還是要多注意下身體才好!”
“你這是什么意思?”聞聽,王東升面色就是一變,難道說,剛才他動了什么手腳不成?
“呵呵,我沒什么意思,只是,王副市長的身體卻不大好?。 避庌@十四笑了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副市長的上腹部及上腹部應(yīng)該有一些包塊才對,這些包塊的質(zhì)地硬,表面不平,而且增大趨勢明顯,對了,您應(yīng)該時常伴有口干,煩躁,失眠,牙齦及鼻腔出血的癥狀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東升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因為我懂醫(yī)術(shù)?。 避庌@十四想當(dāng)然的說道:“你這病,應(yīng)該是肝癌吧?看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晚期了,最多也就兩個月的活頭了,就不知道你自己知道不知道呢?”
“東升,你,你真的……”乍然聽到丈夫得了肝癌,杜金枝這會兒也顧不上兒子了,雙眼帶著求證似的望向了王東升。
“這關(guān)你什么事?”王東升陰沉著一張臉,臉上,滿是震驚,顯然,被軒轅十四說著了!一個月前,他就知道了自己得了肝癌,而那紙病歷上,清晰的寫著他還有三個月的生命!
“是不關(guān)我什么事,只是,這病,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