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孟澤成的滿心憤恨,古凡早就沒有在意此事了,他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孟澤成算老幾?
時光匆匆,眨眼半個月過去。
這天,霍景鵬終于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正準備去看看古凡這階段以來,是否有所進展,沒想到還沒動身,這屋里赫然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是個近五十歲的中年,國字臉,皮膚蠟黃,一身黑色長袍,內襯白色衣衫,胸口上的圖案和唐藝她們有所區(qū)別,跟霍景鵬的一樣,這是老師身份的象征。
不錯,此人正是藥師公會的老師之一,霍景鵬的同事,汪來慶。
實際上,這藥師公會里頭的老師們,是存在競爭的,這就涉及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利益,古武界各地的分會,每年都能有兩個名額,前往總公會深造,兩個名額,一個屬于老師,一個屬于學生。
這倆名額,通過一年一度的煉藥大賽決出,這是一場規(guī)格很高的賽事,參賽者只能是學生,一旦哪個學生勝出,連同他的老師,也能得到名額。
所以,兩個名額實際上是一體的,老師和名下的冠軍學生,雙雙前往總公會進行深造,令人無比期待。
在這么大的利益之下,公會里的老師們之間的關系,那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名額就那么倆,甚至可以看成只有一個,其他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競爭對手!
在十多位老師當中,霍景鵬和這個汪來慶是最不對付的,他皺起眉頭,不悅的哼道:“你來我這做什么?怎么,有什么不懂的,要來請教我?”
“哈哈哈。”汪來慶沒忍住笑出聲,戲謔的道:“你這人還要不要點b臉了,大家都是玄階中品煉藥師,你能教我什么?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br/>
霍景鵬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他滿臉嫌惡的看著汪來慶,淡淡的道:“有屁快放,我還有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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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來慶也不磨嘰,當場拍下手,門外就有個青年緩緩走了進來。
這青年的皮膚很白,甚至比大部分女人還要白,五官清秀,是個當之無愧的小鮮肉。
他叫王羽,是汪來慶剛收的學生。
面對霍景鵬疑惑的目光,汪來慶爽朗的笑道:“我也沒別的事,就是特地來告訴你一聲,我前幾天運氣爆棚,收了這么個新學生,嘖嘖,王羽的天賦我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差不多可以提前來告訴你了,下次煉藥師大賽,那倆名額一定會是我和王羽的,你……嘿嘿,趁早死心吧,別一天天在那癡心妄想。”
哦,這家伙特地過來,就是為了顯擺的?。?br/>
你收了個牛逼的新學生,難道老子就沒有?
霍景鵬一邊想著,一邊看向王羽,發(fā)現(xiàn)這年輕人除了長得帥,好像也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不多時,汪來慶忍不住炫耀道:“入門考核的時候,王羽不需要我的指導,直接就能煉制出優(yōu)秀的黃階中品丹藥,堪稱千年難得一遇的煉藥奇才!”
什么?
在考核的時候,沒有老師指導,獨立煉出黃階中品的丹藥!
霍景鵬登時就被嚇了一跳,要知道古凡的天賦已經(jīng)讓他驚為天人了,可現(xiàn)在看來,這王羽似乎就不是什么天賦高了,而是妖孽。
學生是不是老司機偽裝成新手,老師一眼就能看出來,霍景鵬活到現(xiàn)在,還真沒聽說過這等可怕之事,直接就越過黃階下品,去煉制黃階中品,最終丹藥品質還是優(yōu)秀的,太驚人了,那控火能力和對丹藥的感知力,得強大到什么地步啊。
見得霍景鵬如此驚訝,汪來慶不由地虛榮心爆棚,他哈哈笑道:“我很喜歡你的反應,看來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勸你別再費心費力的去搞什么新項目了,等下下次煉藥師大賽再戰(zhàn),這次注定是和你無緣了?!?br/>
呸,囂張個幾把???
這人吶,不爭饅頭爭口氣,霍景鵬可不愿意三言兩語就被比下去了,他冷哼一聲:“炫耀完了沒?可以走了吧,聽你吹牛真費勁。”
嘿,什么玩意兒,吹牛?
汪來慶沒有深刻的意會這個“吹牛”的意思,以為霍景鵬是質疑王羽的實力和天賦,當下就扭頭對王羽道:“來來來,這位霍老師高傲的很,并不相信你的實力,你就在這,煉制一枚黃階中品丹給他看看,好讓老師臉上有光?!?br/>
王羽臉上滿是自信,他當然和汪來慶是一伙兒的,很快笑道:“好,既然霍老師不信,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