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打了通電話,派人去取新的女主戲服。
夏初坐在靠墻的沙發(fā)上靜靜聽著,宋延打完電話向她走去,臉上露出罕見的歉疚表情:“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給你個交代,新的戲服已經(jīng)去訂做了,一會兒備用服裝送來,你先湊合穿上?!?br/>
“宋制片此言差矣,你不應(yīng)該給我交代,而是給你們沈總一個交代?!?br/>
夏初凝視著出現(xiàn)在休息室門口處的高挑男子,眼中嘲諷濃烈。
“給我什么交代?”
穿了身純白休閑的沈斯安邁著兩條大長腿走了進來,聽夏初突然這么說,不免感到好奇。
黑眸輕瞥,殘破不堪的滿櫥戲服映入他眼簾。
沈斯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衣櫥前望著這些被人蓄意破壞的衣服,卻讓休息室內(nèi)除了夏初以外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強大壓力。
尤其是對宋延來說,前天老板的警告聲還歷歷在目,當(dāng)時沈總怎么說來著?好像是再有下次,就把他調(diào)去西伯利亞種土豆?
念頭甫一浮現(xiàn)嚇得宋延打了個機靈,他連忙為自己辯解:“我已經(jīng)派人去調(diào)查此事,三天內(nèi)肯定會有結(jié)果?!?br/>
“任何跟此事有關(guān)的人都會受到懲罰,并且驅(qū)趕出劇組,終生不得和沈氏合作?!?br/>
“備用戲服也在送來的路上,保證夏小姐能穿上戲服進行表演,絕不會耽誤進程?!?br/>
連著說了三句也不見沈斯安回應(yīng),從宋延站的角度望去,恰好能看到那張精致如畫的臉上冰冷一片。
心思沉了沉,宋延在男人不經(jīng)意的一瞥中陷入沉默。
李月和立冬早已受不了沈斯安身上散發(fā)出的凌冽氣勢跑到夏初旁邊,說來也巧,若問整間休息室還有哪里不會被沈斯安的冷冽氣勢驚到,只剩夏初身邊這一處選擇。
“前天的話宋制片是不是都忘了。”
沈斯安終于開口,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宋延想聽見的。
“沈總啊,你就別為難我了,我知道這次又是我的不對,可你也不能真把我送去西伯利亞種土豆吧?”
顧不上還有其他人在,宋延搖頭苦笑。
說起來這都是因為他的疏忽,才會導(dǎo)致歹人有機可乘,破壞夏初演戲需要穿的衣服。
他怎么忘了,沈總可是能為夏小姐沖冠一怒的,好吧或許這么說不太對,但意思總不會錯。
“看來宋制片沒忘我前天說過的話,那么這一次,恐怕只能委屈你將行禮打包,坐飛機去西伯利亞了。”
“沈總你聽我說……”
“二位要吵,能不能出去吵?!?br/>
就在宋延試圖再次為自己辯解之際,早就待不下去的夏初突然開口。
沈斯安側(cè)目看去,毫不意外又從這張刻入腦深處的臉上,看到不屑掩飾的譏諷。
黑眸一黯,他抿緊了薄唇,右手有意無意把玩著左手小指處一圈褪色尾戒。
“這里是我的休息室,等會兒我還要更換衣服,如果沒別的事,二位可以離開了。”
夏初視線落在宋延身上,話卻是對沈斯安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