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蘇晨玩心性和計謀?
蘇晨的心性何等堅韌,吳磊這種喊幾個公子哥過來踩人的小計謀,一眼就能看穿,而究其原因根底,也不過是因為林晚晴而已。
而自己在這個方面,是有絕對優(yōu)勢,無論自己怎么說,對方都會相信,畢竟經過昨天的事后,他不信也得信。
要踩我?沒關系啊,我只一句話就能完全反擊。
吳磊的臉色真的是陰晴不定,隨后看向蘇晨,已然變得極為冷漠,沒了之前的溫和,如同換了張臉一般。
“蘇晨,你應該知道我喊你來,是為了什么吧?”
“不知道?!?br/>
蘇晨干脆是裝傻起來。
周圍那些公子哥也是看著蘇晨,目光里都是微微閃爍著寒光。
吳磊負著手站了起來:“我國自古以來,就講究門當戶對,晚晴的條件,你應該也清楚吧,哈佛博士,年紀輕輕就掌控林氏集團,外貌美麗,可以說,像她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并不多?!?br/>
蘇晨沒說話,他倒是眼中有些玩味地看著吳磊,沒有說話。
至于吳磊接下來要說的,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可以這么說,林晚晴的層次,不是你能夠攀附的,無論是從經濟、自身還是其余方面來說,你都配不上晚晴,你的層次太低了。蘇晨,你懂我意思嗎?”
“不懂?!?br/>
蘇晨一口回絕。
吳磊心中有股怒氣,但他仍然壓著怒氣,繼續(xù)平淡說道:“門當戶對,同一個層次的人,只有同一個層次才能配得上,晚晴很優(yōu)秀,而你沒到那個水準,而我,也是國外留學回來,以后將會掌舵中遠集團,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晚晴,算是門當戶對。”
“哦。”蘇晨點點頭,“好像經過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
吳磊皺了皺眉,什么叫做經過我這么一說,事實本就如此。
“不過呢,”蘇晨也是話鋒一轉,笑瞇瞇地說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吳總啊,愛情這東西講究你情我愿對不對,我和晚晴你情我愿,這也沒有辦法啊,就算再怎么門當戶對也沒用了,你說是不是,吳總?”
周圍的一個公子哥當即就是眉頭一挑:“行了吧,你一個小小的保鏢,在這里講什么你情我愿,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吳少追了林晚晴這么久,是一定會勢在必得?!?br/>
“不錯,林晚晴就是吳少的人,你一個小小保鏢,也不自己掂量掂量,想和吳少爭?”
吳磊伸出一只手,握了一下,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他看著蘇晨:“蘇晨,我話也就直說了,攤開一點,這一次找你來,也的確是和林晚晴有關?!?br/>
“哦?難道吳總因為到時候有事來參加不了婚禮,所以要提前給賀禮?哎,吳總,你這樣做,真的弄得我很不好意思,不過也能接受,賀禮是什么?”
蘇晨笑瞇瞇的,在那一頓胡攪蠻纏。
“蘇晨,別裝了?!?br/>
吳磊面無表情。
蘇晨看著無賴,吳磊也是看著蘇晨。
“好,既然你要攤開說,那咱們就攤開說吧,其實我也比較喜歡直爽一點?!?br/>
蘇晨笑道。
“很好,”吳磊很平靜,“我要說的,剛才已經說了,你配不上晚晴,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你們現在訂婚,也僅僅只是訂婚而已,沒到最后一步,什么都說不準?!?br/>
“所以呢?”
“所以,你離開晚晴?!?br/>
蘇晨嘴角浮現笑意,果不其然。
吳磊站著,之前的那種氣場也是出來了。
“當然,我并不會讓你平白無故直接離開晚晴,我會給你一定程度的損失補償?!?br/>
“多少?”
周圍的那些公子哥,眼中有著玩味的笑容,這么一個小小的保鏢,果然經受不住眼前的誘惑。
“一千萬,現金,外加房車都行。”
吳磊面無表情。
“一千萬啊。”蘇晨裝作思考,然后抬起頭,微笑說道,“不行,我拒絕。”
“你拒絕?”
吳磊眉頭一皺,盯著蘇晨,在商場上的那種氣場,似乎有點攝人。
只是,蘇晨全然不受影響。
“對啊,我拒絕,”蘇晨笑瞇瞇的,“你想一下,我跟晚晴結婚,林氏集團都是我的,我還在乎你那點小錢?”
周圍的公子哥,一陣驚愕。
而吳磊臉上,也是極為陰沉,目中更是有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想法不錯,只是,蘇晨,你應該不太清楚,到我們這個層次了,很多手段都是能夠施展開來的,就算你想的是如此,但結果未必是如此,你結不成婚的。”
吳磊的話語里,極為逼迫。
周圍那些公子哥也是冷笑嘲諷:“蘇晨,你既然是保鏢,那就有保鏢的覺悟,我們這個層次的人,不是你能夠對抗的?!?br/>
“你信不信,如果我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想要對付你,都好比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而且還是悄無聲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br/>
“死了,也就死了?!?br/>
那些公子哥都是眼神有些陰冷,一個小小的保鏢,還敢想要和他們對抗?
也就是在這時,赫然之間,門被打開了,好幾個保鏢押著一個男子,如同拖死狗一般拖進來。
眾人都是看去。
“吳總,人帶來了。”
那個男子一抬頭,看到了吳磊,頓時就是心神一顫,連忙求饒。
“吳總,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br/>
那個男子不斷求饒,甚至直接是在地上磕頭起來。
而吳磊負著雙手,走了過去。
“蘇晨,你知道他是誰嗎?”
吳磊開口問道,然后伸腳踩在那個磕頭男子的腦袋上。
“他和你一樣,只不過都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而已,或者,他比你更厲害一點,而他,之前得罪了我。”
蘇晨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吳磊微微一笑,他蹲下身,看著對方。
“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br/>
那個男子的身體都是在顫抖。
“得罪我的后果很嚴重,把他拖下去,砍斷四肢,然后——”
吳磊站了起來,看向蘇晨,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扔河里去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