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到了黃昏,希溪恍恍惚惚的走了回去,路上她踢到一只易拉罐。原來的希溪最喜歡一腳把易拉罐踢進(jìn)垃圾桶里,以展現(xiàn)她高超的“足球”技術(shù)??墒墙裉焖]有這么做,而是用手放了進(jìn)去,因為她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也許這就是成長的重量吧。
回到宿舍樓,她走上樓梯,這應(yīng)該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了吧,奇怪的是,這次走起來好像比剛開始的時候要輕松了許多。
她走到宿舍門口,調(diào)整好自己,打開了房門。本想與室友好好度過這僅有的時光,可是不爭氣的她又哭了看著。墻上掛著被修補(bǔ)好的學(xué)生服,她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希溪穿著衣服上了天臺,她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她很久了,珊珊、萱萱、依依、吳曉紅、連大胸妹也在。
夏天的夜晚來得格外的遲,一群女生在天臺上唏噓著時間的流逝,憧憬著未來。
“你們畢業(yè)之后,要去哪兒?”依依喝著酒問道。
“我會回上海?!鄙荷夯卮鹫f。
“那蔣明軒呢?”依依繼續(xù)問道。
珊珊一臉?gòu)尚叩卣f:“他會和我一起去?!?br/>
這個答案讓原本心情低落的大家,心里都開心了一點(diǎn),畢竟他們有了一個美好的結(jié)局。
希溪一直沒說話,而是站在那里,看著遠(yuǎn)方。察覺到她不對勁,吳曉紅問道:“你怎么了?”
希溪皺著眉頭說:“我一直覺得我上大學(xué)之后,背后總有一只手在操控著我……”
聽她說這么玄幻的話,萱萱吐槽道:“老大,你還說我推理小說看多了,我看你才是太敏感了呢?!?br/>
希溪聽了她的話,舒展了眉頭,對著遠(yuǎn)方的高樓說:“希望是…”雖然是懷疑的口吻,但是她的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大胸妹打完電話回來了,自從上次的事,她們與大胸妹也冰釋前嫌了。珊珊問她:“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啊?”畢竟憑她的專業(yè),想找到一份大富大貴,可以養(yǎng)得起她的工作,并不是很容易。
“我已經(jīng)找好工作了,待遇和工資,我都很滿意。”看著她一副驕傲的樣子,其他人很好奇她的工作會是什么,可是怎么問,她也不說。
“老大,那你呢?”依依的問題也是大家想問的,希溪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們說:“我會留在這里,當(dāng)個法醫(yī)。”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欣慰的笑了。
縱然有萬般不舍,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四姐妹收拾好了東西,摸著宿舍里的一磚一瓦,想通過觸覺把回憶留在心里。
她們相互擁抱過后,一起把618宿舍的門給鎖上了,然后就一起離開了。宿舍的門里門外,都是那么空蕩安靜,等待著下次被人開啟。
過了幾月,上沙區(qū)警察局里,“夏希溪,你為什么要當(dāng)法醫(yī)?”
回答是:“為了鄧福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