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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然在皇上前面都不跪,他要她跪,豈不是比皇上還大?
如果這話傳到皇上耳朵,就算皇上當(dāng)是墨小然的胡言‘亂’語,不會計較,但心里卻會不舒服,會覺得他在外面狂妄稱大,甚至?xí)X得他有窺視皇位的野心。-
在皇上心里留下這樣的想法,那就是埋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發(fā)的隱患。
墨小然這話比毒‘藥’還毒。
秦修文氣得臉‘色’發(fā)青,嘴里卻道:“你別胡說,本宮……本宮哪有叫你跪了?”
讓墨小然下跪,是藐視皇上,但這話說出來,又是前后矛盾,把臉丟在腳后跟上了。
衛(wèi)風(fēng)‘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秦子鈺握著茶杯輕飲了一口,面不改‘色’,但眼里卻噙了一絲忍著的笑意。
秦修文臉上紅了白,白了黑,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墨小然。
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握緊了放,放了又再握緊。
不管他再怎么恨死墨小然,這一巴掌都不能打出去。
因為他一旦動手,就立刻結(jié)下三大仇家,九王,衛(wèi)家,景王。
皇上都顧忌九王,他在朝中根基不穩(wěn),惹惱這三人,絕對吃不完兜著走。
墨小然看著秦修文的臭臉,心里舒坦,渣男就是用來踩的。
想到‘渣男’二字,不由地看了景王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直覺得他就像泥塘里的清蓮,不可瀆褻,是可以做君子之‘交’的一個人。
但‘花’兒的事,讓她覺得之前的種種想法,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
她在前一世,看了太多為了錢和利益,忘恩負(fù)義的人,但心里仍堵得厲害。
就算是親眼看見未婚夫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也沒這么難受。
墨小然輕咬了‘唇’,快步邁出‘門’檻。
衛(wèi)風(fēng)見墨小然臉‘色’不對,跟著起身,向秦子鈺和秦修文拱了拱手,干咳一聲,告辭道:“我得去看看小師妹,先走了?!?br/>
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到了‘門’外。
懷‘玉’是跟著衛(wèi)風(fēng)來的,見衛(wèi)風(fēng)追著墨小然跑了,氣得跺腳,但又不愿意這么放衛(wèi)風(fēng)和墨小然單獨一起,也起了身,向景王道:“八皇叔,我也走了?!?br/>
按理,太子子是她兄長,她要走,也得跟太子打個招呼,可是她轉(zhuǎn)頭看著太子,想到太子剛才在衛(wèi)風(fēng)面前丟臉的樣子,覺得和他說一句話,都會連帶著自己沒臉,扭了頭,轉(zhuǎn)身就走。
秦修文上輩子最恨的就是自己沒生在有錢人家,在外面做事,處處做孫子看人臉‘色’,現(xiàn)在上了太子的身,身份不同了,以為再也不用低三下四,不料竟被懷‘玉’這么個小丫頭看輕,這一剎,仿佛回到前世被人看不起的時候,勃然大怒。
這一切都拜墨小然所賜,咬牙切齒地看著墨小然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角余光見景王不冷不熱地看著自己,心底有個聲音響起,“不能再失態(tài)了?!?br/>
深吸了口氣,強(qiáng)忍下這口怒氣。
暗暗發(fā)誓,等把墨小然‘弄’到手,一定要讓她為漠視他而后悔。
秦子鈺見秦修文瞪著墨小然的背影,眼里燃著怒火,舉了舉茶杯,淡淡道:“太子喝茶?!?br/>
秦修文哪里還有心思喝茶,但墨小然前腳走,他后腳跟出去,更多讓人說三道四,只得端了茶杯起來。
墨小然出了內(nèi)院,見幼竹站在前面路邊,像是在等人。
眉心微微一蹙,想裝作沒看見。
幼竹卻迎了上來,向墨小然行了個大禮,“‘花’兒送姑娘出府?!?br/>
“不必?!蹦∪豢跉饫涞?。
‘花’兒怯生生地道:“‘花’兒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
“不謝?!蹦∪蝗绻浪沁@種攀龍附鳳的人,根本不會多管閑事。
“姑娘可能有些誤會?!庇字窀谀∪簧砗?,“其實小‘女’子和景王……墨姑娘,能不能聽小‘女’子說幾句話?”
“如果想說景王有權(quán)有勢,你留在景王府也是無可奈何,就不用說了?!?br/>
“景王沒有強(qiáng)迫小‘女’子,小‘女’子是自愿留在這里的?!?br/>
墨小然睨了她一眼。
沒有把責(zé)任全推給景王,為自己洗白,是仗著有景王撐腰,肆無忌憚,還是劈‘腿’劈得理直氣壯?
不管是哪一樣,都同樣惡心透頂。
“‘花’兒想求姑娘帶個話給阿牛?!?br/>
“如果是讓他不要等你了,你自己和他說。”
“‘花’兒是想請姑娘告訴他,讓他千萬要避開王家,等這陣風(fēng)過去了,我會去找他。”
“你找他?”墨小然好氣又好笑。
她該不會是和阿牛山盟海誓的時候劈‘腿’景王,現(xiàn)在跟了景王卻又想再接著劈‘腿’跟阿牛吧?
“嗯,景王說了,我在府里也就擔(dān)個名,他不會碰我,等王家的風(fēng)聲過了,就放我出府?!?br/>
“景王這么說的?”
“是?!?br/>
墨小然審視著‘花’兒的眼睛,見幼竹神‘色’誠懇,不像說謊,不由地心里一動。
景王在民間納妾是為了搪塞皇上,他納個安安份份的豈不好,干嘛要和王家搶人。
而且這話,她聽著沒什么,但如果落在別人耳朵里,景王就得擔(dān)上一個欺君罔上的罪名。
所以,這些話,景王說給幼竹的同時,一定會‘交’待她不能在外面‘亂’說。
幼竹敢對她說這些話,一定得到過景王的允許。
“這些話,你還對誰說過?”
“景王信得過墨姑娘,‘花’兒才敢告訴姑娘,至于其他人,這些話就算爛在肚子里,‘花’也也不敢說出來?!?br/>
原來,秦子鈺也是看重和她之間的情誼的,他是在借‘花’兒的嘴,給她解釋。
墨小然輕噓了口氣,籠罩在心里的‘陰’影瞬間散去,心情好了起來。
道:“話,我可以幫你帶,但如果你變心的話,我可不饒你?!本退恪ā瘍赫孀隽司巴醯逆帐啊ā瘍?,有得是辦法。
“景王是人中龍鳳,不是尋?!涌梢耘c之相配的。先不說‘花’兒心里只有阿牛一個,就算沒有阿牛,‘花’兒也不敢對景王存半點心思。”
墨小然并不會因為幼竹身份卑微,就覺得她配不上景王,但‘花’兒說她心里只有阿牛一個,這話,她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