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看你們骨骼精奇,天賦異稟,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啊,維護(hù)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給你們了,我這里有無上神功一冊,借給你們輪流觀閱,只求你們饒過老夫一次,如何?”
老乞丐老神在在,手中捏著一本藏藍(lán)色秘籍,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深邃眼眸中散發(fā)著高深莫測的光芒。
保鏢們愣了一下,接著便是嘴角不停的抽搐,也不知道憋了多久,終于有人忍不住憤怒大喊道:“媽的這老乞丐耍我們,亂棍打死他!”
還骨骼精奇萬中無一,你倒是給我們解釋一下,既然是萬中無一的奇才,那我們十幾個萬中無一的奇才怎么就都碰到一起來了呢?
你丫忽悠人也好歹找個合理一點的理由??!
“骨骼精奇是吧?天賦異稟是吧?無上神功是吧?”
噼里啪啦,塑膠棒一頓亂打,將那老乞丐揍得慘叫連連。
“哎喲哎喲輕點,我的老骨頭啊……你們真是一群不識貨的蠢豬,這真的是無上神功??!”老乞丐一邊恨鐵不成鋼的搖頭,一邊死死護(hù)住懷中的武功秘籍。
“死到臨頭了還敢罵我們是豬,打死他!”保鏢們大怒不已,下手更重了,毫不留情。
“哎喲哎喲輕點呀!”老乞丐縮著身子痛苦的呻吟。
五分鐘后。
“哎喲哎喲輕點呀你們!”老乞丐縮著身子痛苦的呻吟。
十分鐘后。
“哎喲哎喲輕點呀!”老乞丐縮著身子痛苦的呻吟。
二十分鐘后。
“哎喲哎喲輕點呀你們!”老乞丐縮著身子痛苦的呻吟。
保鏢們滿頭大汗,掄棒子的手臂都酸了,心中暗驚這個老乞丐是屬犀牛的嗎,皮怎么這么厚?
他們手中的塑膠棒要是掄在另一個人身上,別說二十分鐘了,估計五分鐘就會承受不住痛暈過去。
這個老乞丐倒好,每次揍他,他都會非常非常痛苦的呻吟,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暈厥,可是,偏偏二十多分鐘過去了,他依然堅持著。
到了后面,這些保鏢感覺耳朵都要生繭了,他們已經(jīng)重復(fù)聽了上千遍‘哎喲哎喲輕點呀’這句呻吟,都快要麻木了。
砰砰砰!
保鏢隊長鉚足最后的力氣,又是幾棒子下去,這一次,老乞丐終于沒有出聲了。
“媽的,這家伙真是抗揍?!北gS隊長氣喘吁吁的將塑膠棒扔在地上,大罵一聲,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揍人居然也會這么累。
一個保鏢問道:“隊長,你說他會不會已經(jīng)被我們打死了?”
保鏢隊長瞥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趴著的老乞丐,說道:“你想去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
那保鏢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根本不愿意靠近那滿身惡臭味的老乞丐。
保鏢隊長輕笑了一聲,也沒有強(qiáng)迫那人,一個乞丐而已,就算打死了,以王氏集團(tuán)的勢力,也壓根不會有事。
足足休息了十幾分鐘,保鏢們的力氣才恢復(fù)了一些,他們又在心里咒罵了老乞丐一番,這個長著犀牛皮的怪物東西。
“管他是死是活,將他帶回去,給董事長交個差?!北gS隊長說道。
這一下眾人又開始犯難了,現(xiàn)在這個乞丐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總之不可能自己走路,那就得靠他們背回去或者扛回去。
可是,這個乞丐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誰都不愿意做這份苦差事。
“那里有個麻袋,我們把他裝進(jìn)麻袋里帶回去?!?br/>
一個保鏢運(yùn)氣好,正好看見路邊有個麻袋,便撿了回來,將老乞丐塞了進(jìn)去,兩人一組換著將他抬了回去。
剛回到王家門口,突然就聽見一道尖叫聲傳了出來。
“啊,哪個沒素質(zhì)的畜生在這里大小便?家里的保鏢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這些保鏢頓時一驚,大叫不妙道:“糟糕,是董事長夫人?!?br/>
王家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模樣帥氣身材高大的保鏢兼司機(jī),另一個則是身材臃腫的胖女人。
這胖女人一身名牌衣服,手中提著一只價格二十多萬的芬迪selleria手袋,腳下的高跟鞋是由著名珠寶商borgezie制作的,叫做“永恒的鉆石”。
這款高跟鞋價格不菲,達(dá)到了一百五十萬人民幣,可見這個胖女人土豪氣十足。
只是此刻這胖女人的畫面十分不協(xié)調(diào),她腳下那奢侈的品牌高跟鞋鞋尖上,居然沾著一些黃顏色的粘稠狀物質(zhì),赫然是人類新陳代謝的產(chǎn)物,通俗點講就是——屎。
這個胖女人一邊嫌棄的將腳下的高跟鞋甩掉,一邊發(fā)瘋似的大喊大叫道:“我要宰了那群瞎眼的保鏢,怎么做事的!”
一般人都是請保安在門口站崗,而王家為了顯示身份的尊貴,居然聘請來保鏢做著保安的活,不可謂不土豪。
可是,現(xiàn)在這些大價錢聘請來的保鏢,居然連這點小活都干不好,胖女人當(dāng)然生氣了。
那名模樣帥氣的貼身保鏢見胖女人脫了鞋子,腦門上的冷汗不斷流下,他不可能讓董事長夫人光著腳回去??!
“夫……夫人,您先稍等會,我進(jìn)去幫您拿鞋子出來?!睅洑獗gS心虛說道。
杜蘭余怒未消,十分嫌棄的皺眉道:“我受不了這個地方,你背我進(jìn)去。”
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坨大便,杜蘭怎么可能留在這里等。
帥氣保鏢看了一眼那體重足有兩百多斤的董事長夫人,身上的冷汗如雨水般落下,果然還是躲不過??!
他現(xiàn)在突然覺得地上那只名貴的高跟鞋有些可憐,那么細(xì)的一只鞋跟,是怎樣承受住這么恐怖的重量的。
這個時候,那群守家的保鏢回來了,杜蘭撿起地上那只沾了排泄物的鞋子就扔了過去,罵道:“你們居然還有臉回來,這么大一坨東西在這里,你們看不到嗎?眼瞎了是嗎?我養(yǎng)你們這群飯桶有什么用?”
這么貴重的鞋子就這樣被她扔出去,杜蘭也真是一點也不心疼。
保鏢隊長哪里敢躲,任由那只高跟鞋砸在身上,甚至有一點黏稠物甩到了他的臉上。
“該死的乞丐!”保鏢隊長突然想把麻袋里的乞丐脫出來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