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上面也有,怎么會這樣?”封鈺凌亂了,晃著發(fā)達的“胸肌”跑到月青歌跟前,“師父,你看我怎么變成不男不女了?”
月青歌一臉尷尬的移開目光:“你才剛學會幻形術(shù),很多要訣還沒掌握好。初次幻化有點問題不打緊,再試試?!?br/>
“哦?!狈忖暽钗跉?,再次施展幻形術(shù),重新幻化人形。
“這次千萬不要出問題了?!狈忖曢]著眼,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上身,平的。好耶!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封鈺往身下一摸,欲哭無淚,下面也沒了。
“師父,還是不男不女?!?br/>
月青歌輕咳了咳,掩飾那一閃而過的笑意:“再試試?!?br/>
“哦?!狈忖暠叩脑俅问┱够眯涡g(shù),片刻后,眨巴著無辜的雙眼看著月青歌,“師父,這次總該成了吧?”接連兩次受這種刺激,實在是酸爽,弄得他現(xiàn)在都不敢看、不敢摸。
月青歌快速瞥了眼封鈺,遲疑片刻,道:“傾雪,你介不介意女兒身?”
“……”
這時,七寶飛來了,瞅見封鈺那光溜溜的身子,一把捂住眼:“怎么變成女的了?快穿衣服啊,艾瑪,我眼睛好疼?!?br/>
月青歌甩袖,便見屋內(nèi)飛出一件衣衫,落在封鈺身上。
“我還沒變成功呢?!狈忖暭绷?,“師父,你幫幫我吧?!?br/>
沒等月青歌開口,七寶笑道:“變個身也要你師父幫忙,你也太弱了吧?青歌,別幫他,讓他自己摸索,這么簡單的靈術(shù)都學不好,以后還能學什么?”
月青歌點頭:“傾雪,七寶說得對,你得自己多試多練,才能掌握好幻形術(shù)的要訣,不能靠師父幫忙。”
“哦?!狈忖暺财沧?,沖七寶翻了個白眼。
隨后,封鈺又試了幾遍,結(jié)果,還是女兒身。
“我K!”
寂靜的夜空,只聽得某人一聲怒吼……
第二天一早,封鈺繃著臉,別別扭扭的穿好衣服,想著該怎么繼續(xù)“變身”。
“哎,小子,不對,應該叫你姑娘,哈哈哈哈?!逼邔氁贿M來,便幸災樂禍。
封鈺狠狠瞪了眼七寶,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哎呀,今天怎么這么熱?。俊狈忖曔吷蕊L邊拉開衣領(lǐng),露出大半“胸肌”。
“小子,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這像什么話?”
“我以前天氣熱的時候,都光著膀子,習慣了。七寶,你見諒啊?!狈忖曔呎f邊往下脫。
七寶連忙移開目光:“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你是女人的身子,知不知羞啊?”
“不知!”封鈺挑眉,“我又不是女的。要么,你幫我變回男兒身,要么,我就在你面前光著!”
“你……”七寶瞪著鳥眼,“你威脅我啊?”
“誰叫你昨晚不讓師父幫我?”封鈺湊到七寶跟前,“怎樣,幫不幫?”
“不幫!”七寶沖封鈺一吐舌,直接飛出屋,“你愛光著就光著,反正我不看就是了?!?br/>
“死七寶,給我回來!”封鈺氣沖沖的追出去,不想月青歌端著湯走來,一個沒剎住,撞了上去,剛熬好的湯就這么潑了封鈺一身。頓時,一聲慘叫響徹闕仙山。
“燙、好燙!”封鈺淚眼婆娑,疼得直跺腳。剛才為了追七寶,他的衣服都沒怎么穿好,這碗熱滾滾的湯大半都從松垮的領(lǐng)子里潑進去了。
“為師看看?!痹虑喔柽呎f邊拉開封鈺的衣領(lǐng),隨即愣住了。
“師父?”
月青歌連忙移開目光,將封鈺的衣服拉上,面色頗為尷尬:“抱歉,為師忘了……”
“咦,師父,你又臉紅了?”封鈺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兒,疼痛之余,還有心思調(diào)侃,“師父,你真容易臉紅啊?!?br/>
“沒有?!痹虑喔钄苛藬可裆盀閹熛葞湍阕兓啬袃荷??!?br/>
“好啊?!狈忖曅南乱魂嚉g喜,這算是因禍得福嗎?
月青歌手腕微轉(zhuǎn),一道白光閃過,封鈺只覺渾身清爽不少。低頭看去,胸前已然平坦一片。
“終于變回男的了,謝謝師父?!?br/>
月青歌轉(zhuǎn)眸,見封鈺胸前紅了一大片,不由得皺眉:“紅了這么多,過會兒估計會起很多水泡?!?br/>
“???那不跟我之前被燒傷差不多?又要擦藥,不能洗澡?”
“不用,如今你這身子,與為師的靈術(shù)不相沖,為師可以用靈術(shù)替你治傷?!?br/>
“哦,那就好?!?br/>
……
隨后,月青歌替封鈺治好傷,重新去盛了碗湯。
“這湯好香啊,師父,你自己不嘗嘗嗎?”
“不用了,為師不喝?!痹虑喔枵f著,給自己倒了杯茶。
封鈺瞅著月青歌,想到剛才的事,一臉壞笑的問:“師父,你以前……見過女人的身體嗎?”
“咳咳?!痹虑喔柚苯颖凰畣芰耍嫔行┰S不自然,“什么?”
封鈺哈哈直笑:“看來是沒有,師父,沒想到你這么純啊?!?br/>
月青歌一臉無語的看著封鈺:“胡鬧?!彪S即起身離開。
“哎,師父……”封鈺聳聳肩,開個玩笑嘛。
……
“變成人的感覺真好,特別是變回男的,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狈忖暁g快的在闕仙山中閑逛。走到溪邊,湊上前照了照。嗯,頭發(fā)耳朵都正常了,但這張臉……
“真是女里女氣的。不行,我得讓師父教我變換容貌。”封鈺想著,一甩齊腰的長發(fā)。
“這頭發(fā)也是,太長了,天氣一熱哪里受得了?干脆剪了?!?br/>
封鈺說做就做,跑回去找了把剪刀,比劃著該剪到哪兒。
“傾雪,你做什么?”
“頭發(fā)太長了,我剪短一點?!?br/>
“你那是剪短一點嗎?”
封鈺瞅了眼幾乎碰到脖子的剪刀,默默將其往下移:“師父,頭發(fā)太長了不好洗,而且天熱了會很熱?!?br/>
月青歌微搖頭,上前道:“好吧,為師來替你修短些。”
“謝謝師父?!狈忖曅ξ膶⒓舻哆f給月青歌,“師父,有鏡子嗎?”
月青歌遲疑片刻,道:“為師屋里有一面琉璃鏡。”
“給我看看吧?!?br/>
月青歌看了眼封鈺,轉(zhuǎn)身出門,將琉璃鏡拿來。
“咦,這鏡子……”感覺有點眼熟啊。封鈺望著那巴掌大的五色琉璃鏡,嘀咕道。
“傾雪,你拿好,為師給你修發(fā)?!?br/>
“哦哦?!?br/>
封鈺對著琉璃鏡,見美人師父指尖微勾,挑起他的一縷長發(fā),一點點修短,那輕柔的動作,柔和的神色,令他心下一動,亦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經(jīng),在哪兒見過這番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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