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書紅票數(shù)在狂降,搞的我心情糟糕。)
莫言在上大學(xué)時,有天晚上宿舍里六個男生睡不著覺,
于是他們開始探討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是,當(dāng)你遇見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睡在床上時,你接下來會做什么?
莫言的答案很簡單,就四個字“上床睡覺”。
現(xiàn)在他同樣面臨著這個問題,在那張床上現(xiàn)在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牛奶般的肌膚順滑無比,那柔和的曲線令他的目光發(fā)直,只是當(dāng)他視線移動到少女的眼睛部位時,便失去了興趣,小腹下忽然竄起的燥熱也在瞬間冷卻下來。
那是一種叫做哀傷的水晶做成的一對瞳孔,沒有光明,只有黑暗下的漠然,即使她那側(cè)臥的身軀擺出一個誘人犯罪的現(xiàn)場,那雙眼睛濃的化不開的傷痛也會令人止步不前。
莫言發(fā)現(xiàn),要做到那簡單的四個字很難。
他尷尬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來到一個的富人莊園前去乞討,到里面后卻發(fā)現(xiàn)那里金碧輝煌,自慚形穢開不了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終,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后,莫言慢慢走到床前,拉起床上的薄被披在少女嬌美的身軀上,在做這件事時,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一匹愚蠢的狼,放過了一個送上門來的羔羊,還送給了她可以填飽肚子的嫩草。
而那少女就這么看著他為自己貼心的蓋上被子,她安靜的側(cè)臥著,看著莫言做完這一切,轉(zhuǎn)身走向沙發(fā),看著他的背影,少女本是哀漠的眼神閃過一絲溫柔,還有種溫暖的顏色。
但是,在莫言坐回沙發(fā)轉(zhuǎn)身面對她時,少女的眼神又恢復(fù)了冷漠與呆傻,接著她閉上了眼睛,將整個世界關(guān)閉起來,只是那側(cè)著的眼角,緩緩劃出一道晶亮的淚痕,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憂傷無比。
天逐漸亮了起來,莫言睜開雙眼,對面床上的女孩還在自己幽閉的世界里沉睡,小巧的鼻子均勻的呼吸著房間里略顯潮濕的空氣。
他悄悄站起身,走進洗手間洗漱完畢,便出門了。他首先到吧臺,跟服務(wù)生打了聲招呼每天向自己的房間送餐三次,便轉(zhuǎn)身去找中野村夫。
那個女孩,只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或許過了今天便不再想起。
中野早已醒來,他在等莫言敲門,似等了很久,兩人打了聲招呼便走出房間,安靜的吃了頓早餐,便開始新的一天。
“你要扮演一個冷酷的角色,這個不用我教,你本來就很有這種氣質(zhì),但是你唯一也是必須記住的一點,就是不可以說話。”
兩人走在街上,中野悄聲和莫言說著話,莫言不住點頭同意。他戴上了那個真實的假面,現(xiàn)在的他很懂得配合,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我們先回我的住所,估計芥川龍一今天就會給我答案。”
中野指著路線,兩人一前一后走在一起,清晨的陽光灑在東京市區(qū)的鋼鐵叢林中,營造出一片光怪陸離的景像。
大廈一層樓道,山崎龍二背靠著墻壁坐在中野的房間門外,他在這里等待了整整一個晚上,渾濁的眼睛里已是布滿血絲。
他終于聽到了樓道前端響起了腳步聲,抬頭望去,那不是自己等了一宿的中野嗎,不過他的身后跟了一個人,在心里咒罵著這個混蛋總算回來了的同時,他急忙起身,甩手將自己身后的塵土撲打干凈,迎向中野走去。
“中野君,您回來了?!?br/>
“額,你這么早就來見我了,如果我猜的不錯,想必芥川龍一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br/>
中野望著山崎龍二,眼神中有種調(diào)侃的味道。
“是的,中野君真是料事如神?!?br/>
山崎龍二絲毫不提自己在這里曾經(jīng)等了他一宿,嘴中贊著中野,心中卻恨不得他出門被車軋死??墒沁@個詛咒注定不能實現(xiàn)了,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可以發(fā)動的汽車了。
“對了,向你介紹一個朋友,這位高橋時雨先生,他以前的身份曾是雇傭兵,現(xiàn)在是我的保鏢?!?br/>
中野回頭看向莫言,同時示意山崎龍二上前打聲招呼,中野很機靈的上前伸出右手,遞到莫言身前。這個名字是中野在路上給莫言取的,莫言也沒反對,這時便用上了。
山崎龍二伸著手,卻遲遲得不到莫言的回應(yīng),那人的眼睛朝天望著,看也不看自己,甚至話也不說一句,他又尷尬的將手收了回去,心中憤怒當(dāng)著中野的面卻不敢發(fā)作,只得將這份怨恨埋在心里。
“對了,他是天生的啞巴,不能說話?!?br/>
中野聳聳肩膀,找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莫言跟著他的背后緊隨其上,同時將這樣一份信息傳遞出去,也就等于告訴了芥川龍一。
“山崎龍二,你不進來嗎?”
“不了,中野先生,我還要趕回去復(fù)命?!?br/>
“好吧,那我就不挽留了,記得代我向芥川龍一會長說聲謝謝。”
兩人看著山崎龍二走遠,便將房門關(guān)上,他們一會要出去處理一些小麻煩。在整個東京黑龍會目前一家獨大,但并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統(tǒng)管所有勢力,新宿區(qū)同樣如此。
一些小勢力仍然躲在某個角落里蠢蠢欲動,時刻準備著用手中的刀劍在這個亂世中開出一條血色大道。
在新宿區(qū),有片區(qū)域聞名海內(nèi)外,便是著名的紅燈區(qū)——歌舞伎町,這里聚集著眾多的電影院、酒吧、風(fēng)俗屋、夜總會、旅館等,沒到夜晚便燈火通明,被稱為不眠之地、欲望的迷都市等稱號。
清晨的歌舞伎町街區(qū)卻是寧靜的,臨街的一間酒吧,山本太郎睡眼惺忪的打開酒吧的門,望著剛剛起來的人們零散的站在路邊,幾個小姐披頭散發(fā)不顧形象的玩著追逐游戲。
遠遠的,從街的盡頭走來兩個人,山本太郎沒有在意,這里總是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物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兩人分別是戰(zhàn)士和刺客,竟然都是二階職業(yè),走近時山本太郎才注意到這兩位來客的實力不同一般,而且他們中的一個還是自己老板的熟人,目的地好像也是自己所在的這個小酒吧。
山本太郎急忙走回酒吧內(nèi)部,他匆匆爬上二樓,向著自己的老大,住吉會的會長高山清司報告。
那兩人自然是中野村夫和莫言二人,中野村夫請求莫言幫自己一個小忙,他想做掉高山清司,卻沒有十分把握,因為那里是住吉會的據(jù)點,里面可是有數(shù)百人把守。
高山清司其實是中野的朋友,他們共同創(chuàng)立了住吉會,但是兩人因為一件事情產(chǎn)生隔閡,最終升格到仇恨的地步,都恨不得殺死對方才好,而高山清司也借機逼迫中野退出住吉會。
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中野顯然并不合格,論會里的人脈他比高山清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只好默默退出,卻未曾想到?jīng)]幾日世界大變,他借機獲得了超人的實力,自是想將這一切奪回來。
從酒吧里嘩啦啦涌出數(shù)十人,周圍的店鋪也紛紛打開,幾百人圍上酒吧,他們都是隸屬住吉會的幫派成員。
莫言環(huán)顧四周,卻一點也不擔(dān)心,因為這里可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個自己摸不透能力的家伙在側(cè),盡管是個不可靠的家伙,但兩人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分不開誰。
自酒吧內(nèi)走出一個身影,高山清司全身籠罩在業(yè)余槍手配甲下,一雙幽深的眼睛看著自己昔日的朋友,心中猜測著他的來意。
“是他?”
莫言依靠通訊器向著中野問話。
“是?!?br/>
“那就動手吧?!?br/>
“好?!?br/>
兩人現(xiàn)在都是組隊狀態(tài),傷害減少至10%,也不擔(dān)心對方會對自己忽然傷害。
莫言距離高山約十多米,他確定目標后,瞬間一個沖刺,疾風(fēng)迅影展開的速度令人肉眼難以捕捉,一道藍色刀光已是亮起在高山清司的腦側(cè),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美妙的弧度。
但是這么遠的距離,高山清司也不可能躲不開,他雙腿一蹬,將自己的身體彈向一側(cè),躲過突襲而來的刀鋒,同時手中的槍已冒出了火花,兩顆子彈射向那個刺客。
但是莫言早有防備,他一個側(cè)身躲過擦破空氣的子彈,身體已是向高山清司撲上,斜斜一刀劈出,斬向高山清司的頭顱。
這短短瞬間,不過兩三秒的功夫,住吉會的人這才清醒過來,一個個都是撲向莫言,無數(shù)子彈和魔法攻擊向著他籠罩而來,但是已經(jīng)晚了。
莫言的刀鋒自高山清司臉側(cè)斜斜劈過,將他的一半腦袋劈飛,整齊的切出一個橫斷面。
同時他一個縱躍加速逃離那向著自己襲來的各種攻擊,疾風(fēng)迅影技能展開,速度瞬間提升100%,并進入潛行狀態(tài),向著街的另一頭狂奔。
“哈哈,剩下的是你的事了,我先回國了?!?br/>
“哈哈,不送了,祝你一路順風(fēng)。”
莫言哈哈大笑,將中野撇在人群里不管不顧,不過他知道對方自是有能力出去,用不著自己擔(dān)心,而那邊幾天后就是城主爭奪戰(zhàn),未免出現(xiàn)意外,他自是要回去一趟再過來這里處理掉芥川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