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了?”
錄凌雪點頭。
她想,她應(yīng)該得讓戰(zhàn)廷驍先誤會葉子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沒了戰(zhàn)廷驍?shù)谋幼o,她錄葉就什么都不是了……
而如今……
如今錄葉和這個早川的老板走得那么近,不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告訴所有人錄葉腳踏兩條船嗎?!
嗯,就是這樣!
雖然新聞不能這樣刊登,否則就是公然和戰(zhàn)廷驍對抗。但是他們可以拐著彎寫啊,比方說,寫上司“器重”下屬過度,有追求嫌疑什么的?
錄凌雪這樣想好之后,很快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蘇娟。
當然,她只和蘇娟說了一半。
“拍他們的照片干什么?”蘇娟聽了,有些不開心,也有些不情愿,“錄葉那樣的女人……未免也太惡心了吧?讓我找個狗仔去偷拍他們……那……”
“讓你去辦你就去辦!不是你成天在旁邊嚷嚷,錄葉太得意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不敢去了?”
“誰說的!去就去!”
蘇娟匆匆離開了化妝室。
然而她剛剛出去,秦律就走了進來。
化妝室的鏡子里驀然出現(xiàn)一個男人的身影,錄凌雪不由地嚇了一跳。在見到是秦律那張臉后,她適才松了一口氣,干笑道:“原來是你,你嚇死我了!”
“你怕什么?”秦律走到錄凌雪的身后,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十分微妙,“告訴我,你怕什么?”
錄凌雪實在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間這么執(zhí)拗,硬是問著自己到底怕什么……
“秦先生,你這么想知道我怕什么做什么?難不成你還要來保護我嗎?”
她口中雖然說得這么曖昧,心里卻不這么想。
錄凌雪可就是通過這位“秦先生”,知道了錄葉和戰(zhàn)廷驍五年前的事情。她雖然不知道秦律為什么要隱瞞五年前的事情……不對,之前她好像聽江文升說過,五年前江文升就是把葉子賣給了秦律!
她就不明白了,五年前要不是秦律睡了葉子的話,那么……
還有誰睡了?!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五年前從江文升手里買下葉子的那個男人吧?
錄凌雪心里尋思,可是秦律卻是來興師問罪的。
“保護你?凌凌,你可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你……你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今天就突然變了臉?
錄凌雪實在看不明白,這個秦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今天這樣過來,難道不是專程來找自己的嗎?
之前兩人的關(guān)系……
錄凌雪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這樣一想,看著秦律的樣子也不禁多了好幾分打量。
他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但因為道貌岸然慣了,仍然看起來若無其事。
這樣一來,錄凌雪就更加搞不明白了。
“你別忘了,我之前還陪你睡了一覺呢!”
“睡了一覺又怎么樣?”秦律忽然抓住了錄凌雪的手,而后冷冷地說道,“像你這樣的女人,輕而易舉就被我睡了,那你自然也很容易被別人睡。既然如此,我們之間還有什么情誼可言嗎?”
從一開始,秦律就沒把她當成一回事過。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練習(xí)生罷了,他自然不用放在心上。甚至他覺得,就算對這樣一個女人始亂終棄,于自己而言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秦家和戰(zhàn)家畢竟是屬于外戚關(guān)系,雖然秦家一直以來都沾不到戰(zhàn)家的什么光,但是如果秦家有什么事的話,戰(zhàn)家也基本會幫秦家出頭。
秦律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呢?”
錄凌雪差點就要氣急敗壞了!
她原以為自己找了個靠譜的,能給自己當后盾的男人。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這樣薄情的!睡了自己之后現(xiàn)在竟然翻臉不認人了!
簡直太過分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渣男睡了,錄凌雪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為什么不可以?凌凌,我是睡了你,但不代表你可以毫無顧忌地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來!”
“我到底做了什么?”
錄凌雪實在覺得莫名其妙,秦律今天一定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可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了他了!
卻不想,秦律忽然上前一步,站在錄凌雪的面前。
錄凌雪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秦律就已經(jīng)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看到秦律那一副想要把自己弄死的樣子,錄凌雪心里特別害怕。
“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啊,秦先生,我哪里敢??!”錄凌雪又裝起了可憐來,“我就是一個剛剛出道的練習(xí)生而已。這么久了,連腳跟都沒有站穩(wěn)呢,你說的那些事情,我哪里敢做啊我……”
錄凌雪幾乎已經(jīng)用盡了全力來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更慘一些。
可是在秦律的眼里,她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她的楚楚可憐與哭訴,與她所做的事情相比較起來,對他來說更是毫無半分動容。
“你什么都沒做?“秦律冷笑,“事到如今,你還要裝蒜嗎?!”
“我沒有呀,我真的什么都沒做??!”
盡管錄凌雪死不承認,但事實上,她的心里已經(jīng)開始慌了。
她其實做過那種事情的,只不過……是那種事情罷了。
她不過就是假裝自己是秦律派來的人,從他的手下套了一些話而已。
只是套了一些話。
這件事很嚴重嗎?!
明明就沒什么事情的呀,為什么就這么點小事,秦律卻一副想要殺了自己的模樣呢?
錄凌雪越想,心里越是復(fù)雜。
她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把實話告訴他。
如果實話告訴他的話……不過套話這么一件小事就能這樣。這么小氣的男人,她哪里敢相信他能原諒自己?
說不定他現(xiàn)在這幅兇狠的模樣,僅僅只是毫無證據(jù)的試探呢?
然而錄凌雪在想著的時候,秦律的手卻越發(fā)收緊。隨著他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的呼吸也就越來越困難。
她死死地抓著秦律的手臂,面容越發(fā)扭曲痛苦。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里仍然盤算著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沒做?我問你,那天酒店叫來記者的是不是你?!”
錄凌雪沒有想到,秦律來找自己的竟然是這件事!
她微微一怔,正想矢口否認。
然而秦律手上的力氣卻越發(fā)大了起來。
“你要是敢說謊的話,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我……我沒有……”錄凌雪艱難地說道,“殺人是犯法的,你,你先放手,你先放手的話,我就告訴你是怎么回事!”
她話音剛剛一落,秦律就松了手。
他的手才松開,錄凌雪就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陣猛咳。
大口大口的新鮮空氣忽然就灌了進來,她總算舒服了太多太多。
錄凌雪猛然呼吸了好幾口,手臂卻又被秦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