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馭打算悶聲發(fā)大財?shù)臅r候,吱呀一聲響,房門卻在這個時候再次被推開了。
月奴有些扭捏的走了進來,這時的她已然沒了剛才的怒氣,只是剛剛才摔門而去,這時又沒骨氣的來找劉馭,顯然讓她感覺有些磨不開面子,目光躲閃著,不敢正視劉馭的眼光,只是低著頭自顧自的走進了大廳之中。
此時,劉馭肩上還扛著那具微型魔導(dǎo)炮,看著月奴徑直走來,頓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他媽算是什么事啊,竟然直接被人贓并獲了。
月奴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看著面前鋪滿了一地的東西,月奴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仔細打量了一會之后,月奴已經(jīng)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里來的了,頓時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古怪起來,猛然抬頭,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劉馭。
看著月奴攝人心魄的目光,劉馭張了張嘴,又覺得無話可說。
他多么想義正辭嚴的說這不關(guān)自己的事,都是小白干的,可是看著還抱在自己懷中的魔導(dǎo)炮,劉馭知道這個鍋自己是背定了。
小白一看情形不對,立馬腳底抹油,逃之夭夭了,臨走之前還給了劉馭一個自求多福,我同情你的表情,劉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小白消失的背影,劉馭急中生智,張口喝罵道:“小白,外面黑,別亂跑啊,等會找不到你了。”
人就隨著小白的腳步,向著門口跑去,想要趕緊離開這個讓他如芒在背的地方,只是一腳才剛剛踏出,背后就傳來了月奴那柔美綿軟中帶著戲謔的聲音。
“下手挺快啊,都學(xué)會殺熟了?!?br/>
劉馭瞬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動不動了。
半晌,劉馭艱難的轉(zhuǎn)過有些僵硬的身子,看著月奴嘿嘿干笑了起來。
“那什么,看看你們地底密室的東西保存的非常不好,都生銹了,我就尋思著幫你們保養(yǎng)一下,現(xiàn)在好了,都煥然一新了?!眲ⅠS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只是哭喪著臉小聲嘟囔著。
“哦!”月奴拉著長腔,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劉馭心中一松,剛想贊美一下自己的機智,卻聽見月奴的腳步在向他緩緩逼近著,很快就來到了身邊,雙手環(huán)住劉馭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劉馭身上,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傳來過來。
“這么說我還得好好感謝你了呢,是不是啊劉大善人!”月奴呵氣如蘭的嬌聲笑道。
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嬌靨,劉馭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心中如同擂鼓一般,劇烈地跳動起來。
“哈哈,別客氣,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劉馭干巴巴的回應(yīng)著。
猛然,月奴的一只小手滑到了劉馭的腰間,揪起腰側(cè)的一絲軟肉,狠狠的擰了起來。
劉馭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所有的旖念頓時煙消云散。
“死劉馭,別給我打馬虎眼,說吧,今天這事怎么了結(jié)吧,偷東西竟然偷到我們索隆商會身上來了,真的以為我月奴就那么好欺負嗎!”
聽了月奴的怒斥聲,劉馭終于舒了口氣,事情終于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了,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得有承擔(dān)的勇氣。想到這里,劉馭揉了揉已經(jīng)麻木一片的腰,苦著一張臉,看向月奴。
“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要怎么辦你劃下道來吧,我接著就是?!?br/>
看著劉馭一副任你處置的表情,月奴得意的笑了笑。
“這些東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想要你只管給我說,盡管拿去就好了,可是你竟然去偷,那就真是不可原諒了,想讓這件事就此揭過,我只有一個條件。”說道這里,月奴住口不說,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劉馭心中一喜,趕忙問道:“什么條件,你盡管說,我答應(yīng)就是?!?br/>
月奴露出了狡黠的神色,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也沒什么,只要你讓我跟著你一起去芒碭山就行了,我可要好好監(jiān)視著你的一舉一動,免得你紅杏出墻,做出對不起我們家小姐的事情?!?br/>
聽了月奴的條件,劉馭一臉黑線,狗屁的紅杏出墻,老子倒是想,可是也得有心情去做啊,老子是要去救人,多么神圣的行動,說的好像老子要去偷情似的。
“不行!你換一個條件?!眲ⅠS斬釘截鐵的道,不給月奴絲毫商量的機會。
“那我不管,談判失敗,明天我就讓整個混亂之域的人都知道,有個叫劉馭的小賊是多么的混賬,竟然以德報怨,偷東西偷到自己的救命恩人頭上,這得是多么卑劣的人才能干出這種事情來啊。”月奴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
看到月奴耍起了無賴,劉馭的腦袋終于冷靜了一些,偷竊被抓的負罪感慢慢消散了去,一絲壞笑慢慢浮上了他的嘴角。
月奴也看見了劉馭的詭異笑容,心中不由自主的警惕起來,趕忙松開了環(huán)著劉馭脖頸的手,不由自主的就要后退幾步。
沒等月奴逃開,劉馭的大手猛地伸了出來,將月奴死死的抱在了懷中,讓她再也不能動彈分毫,剎那間,一種動人心魄的滋味浮上了劉馭心頭,劉馭卻不敢有絲毫分心,雙目中神光閃現(xiàn),灼灼的注視著月奴的水眸。
“聽說,你喜歡我!”
月奴蒙了,在劉馭摟住她的瞬間,她有一種靈魂離體的感覺,當劉馭在她耳邊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月奴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突然間炸裂了開來,所有的思緒都不翼而飛了,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和那句不要臉的話。
“聽說,你喜歡我!”這句話一直在月奴心中重復(fù)著,縈繞不去。”
就在此時,劉馭的大頭湊了過去,在月奴那粉紅一片的小耳朵上輕輕一啄。
頓時,月奴清醒了過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猛地掙開了劉馭的懷抱,身子一轉(zhuǎn),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劉馭面前。
“誰喜歡你了,你這個小屁孩,我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你!”空中傳來月奴氣急敗壞的聲音。
柔美的嬌叱聲沒有絲毫威脅,卻更像是在和情郎吵架一般,也像是在努力說服著自己。
劉馭輕輕一笑,對著月奴消失處柔聲道:“那你還死活都要跟著我,如果你不喜歡的話?!?br/>
“混蛋,我想跟著去看你怎么死!”空中傳來月奴羞怒交加的聲音,接著巨大的摔門聲響起,屋中再也沒有了月奴的動靜。
劉馭神念瞬間掃過大廳,確認月奴確實已經(jīng)走了,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無力的跌坐在豪華的靠背椅上。
“敢和我斗智斗勇,小爺隨便用出幾招電視劇上學(xué)來的散手,就讓你這個小娘皮丟盔棄甲。”
劉馭舒服的哼哼著,神情猥瑣無比,顯然還在回味著剛才那香艷的場面。
“還真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