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姐說得不錯,雖說夜家未必待見她,但她還是名正言順的夜家大小姐,夜家那個躺在病床上的老爺子可還沒死。
“是啊,不關(guān)我們的事,不關(guān)我們的事……”
一群記者紛紛跟著退了出去。
誰家沒有些什么不能對外人說的事,若夜落真找?guī)讉€狗仔隊天天盯著他們家,誰知道會爆出些什么。
夜小姐雖不是什么真正的上流小姐,可也是夜家人。
“站住?!?br/>
剛準(zhǔn)備走,身后傳來夜落清清淡淡的聲音:“大清早擾人清夢,就這么走了嗎?”
那女記者轉(zhuǎn)過身恨恨地道:“夜小姐還想怎么樣?”
她心里是不服氣的,一群蠢男人被夜落三兩句話就給說慫了,夜落不過是個窮山溝里出來的土包子,還真當(dāng)她是夜家大小姐了。
長得就是一臉狐貍精綠茶婊的樣!
“打擾了別人要怎么樣需要我教嗎?”夜落一雙水眸清透瞪明地看著他們,五官秀美表情平和,但無端地就讓人感覺到一陣壓迫感。
“打擾到夜小姐了,很抱歉?!庇腥碎_始道歉。
“對不起打擾了……”
大家紛紛道完歉走了。
只有那個女記者不屈不撓地道:“夜小姐能唬住他們卻唬不住我!”
“是嗎?”夜落懶洋洋地回了兩個字。
從一開始就是這個女記者蹦得最歡,一般這樣的人死得也最快。
“你等著瞧!”女記者踩著她的高跟鞋扭著屁股走了。
夜落一直盯著她的腳看,秀眉微蹙,這么細(xì)的鞋跟真的不會踩斷嗎?
她以為她們那的女人從小裹腳走路就已經(jīng)很辛苦了,沒想到這個世界更折騰女人。
女人的鞋子都這么高的跟。
夜落正為自己未來在這個世界生存發(fā)愁,卻感覺到一記冷冷的眼光,轉(zhuǎn)頭看去,旁邊沙發(fā)上的男人正盯著她瞧。
那雙狹長而又深邃的眸子帶著一股侵略性,仿佛要將她給看穿。
夜落看向他問道:“你很缺錢嗎?要跟他們合作來陷害我?!?br/>
以眼前男人的條件不至于找不到女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為了錢。
晏御挑了挑眉,缺錢?陷害?
他嗎?
“他們能給你的我也能給,只要你能按我說的做,我會給你滿意的數(shù)目。”
晏御眸光里掠過一絲幽光,這個女人在跟他談條件?
呵……第一次有女人跟他談條件,還是這么明目張膽毫不掩飾。
夜落裹著床單下了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物:“你先考慮一下我說的話,我換下衣服?!?br/>
她光著一雙雪白的腳丫子落了地,裹緊床單優(yōu)雅地踩著小碎步走進(jìn)了浴室。
關(guān)上浴室的門的那一剎那,夜落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地上。
祖母??!這個世界好可怕,她都快被嚇尿了。
若不是祖母從小教她的那些教養(yǎng),剛剛她估計都撐不下去。
真的是嚇尿了,夜落爬了起來,她要撒下尿冷靜冷靜。
她在潔白干凈的浴室了看了一圈,旁邊有個大的白瓷大盆,這個好像叫浴缸不是茅廁。
哦,對,在這個世界的茅廁已經(jīng)不是坑了,而是一個馬桶。
她找了一會在另一個小隔間里找到了馬桶。
前夜落的記憶在她的腦子里,所以她認(rèn)識這些東西,只是從來沒有用過的她覺得特別新奇。
這個馬桶又光又亮,竟然還是陶瓷的!
好奢侈!
這么漂亮的廁所真舍不得弄臟它。
但熬不住尿意,夜落坐上了馬桶,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地完成了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