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秀的出現(xiàn)頓時讓這個充滿荷爾蒙的保安部,人心躁動了起來。
一個個眼珠子恨不得黏在程錦秀的身上,看得那個饞??!長腿,細(xì)腰,短裙,黑絲,這身OfficeLady裝完美襯托出她的好身材,真是要哪有哪。
同事們心里那個羨慕啊,小張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命那么好,娶到這種大美人。
這種女人一直都是屌絲們幻想的對象,卻只可遠(yuǎn)觀而不可泄玩。
“喲,弟妹來了,小張,還不趕緊出去挨巴掌?!?br/>
“哈哈哈……”
張瓊笑著抓抓腦袋,起身出門而去。
有時候他也會十分自豪,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有個帶得出去的老婆。拋開程錦秀的暴脾氣來講,她的各方面條件,都符合男人夢幻中的女神形象。
校花,白富美,千金大小姐,辣妹,女神。
這些標(biāo)簽都集中在程錦秀的身上。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呀?”
張瓊把程錦秀拉到走廊的角落,不希望大庭廣眾之下聽她碎念。
不過這次程錦秀不是碎念這么簡單了,語氣明顯比平時要嚴(yán)厲得多。
“聽說你把人給打了?”
張瓊沒有否認(rèn),微微點頭。
“你怎么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手打人呢?這在領(lǐng)導(dǎo)的印象當(dāng)中得有多糟糕?”
這場對練,程錦秀比別人看得更透徹,那就是林建強(qiáng)針對張瓊來的。好報她不陪著去港區(qū)出差的仇。
仔細(xì)想想,程錦秀突然覺得林建強(qiáng)這人有幾分陰險,做事不折手段,完全不考慮張瓊的臉面,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難堪。
可再怎么樣,人家也是部門經(jīng)理啊,張瓊這一動手打肖文勇,就等于變相得罪了林建強(qiáng),往后在東泰的前途肯定堪憂??!
張瓊抿一抿嘴,淡淡說了一句:“不是我要動手的,林建強(qiáng)故意刁難。我有什么辦法?”
張瓊很無奈,難不成站在那里被人打成豬頭?這才是程錦秀心中有本事的人?
見到自己老公不開竅,不明白職場的險惡,頓時暴躁起來。
“別以為能打架就了不起,那都是野蠻人干的事兒,人家真正有本事的,根本用不著動手?!?br/>
程錦秀冷哼一聲,氣沖沖地轉(zhuǎn)身走了。
張瓊兩手插兜,靠在墻壁上,對程錦秀這種鄙視的態(tài)度早已麻木了,他甚至完全不在意自己在東泰的前途。
繼續(xù)留在這里,無非是貪圖后花園的旺盛靈氣而已。
等到修為再精進(jìn)一步,張瓊勢必要離開東泰,出去獨創(chuàng)一份事業(yè)。
今天張瓊是白班,可以和程錦秀一同回家。按照每天下班的潛規(guī)則,程錦秀厭透了和張瓊站在一起等車。
所以每次都要往后推遲半小時,等人走完了才下來碰面。
可今天程錦秀下來得挺早,身邊還搭著一個美女。
慕曉蓉,程錦秀的部門同事,也是人事部的一朵名花。
但是張瓊知道,這個女人看似人畜無害,實際上腦子里一股壞水,作為程錦秀的幕后軍師,時常出一些狠招來整治張瓊。
“張瓊,回去跟爸媽說,我不回家吃晚飯了。”
見到張瓊像根木頭一樣站在大門口,冰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回家?去干嘛呀?”
“給你買榴蓮,今晚有你受的?!?br/>
程錦秀一甩頭,拉著慕曉蓉的手臂:“曉蓉,咱去哪兒吃?”
兩人像連體嬰兒一樣粘著,有說有笑地往地下車庫走去。
張瓊聳聳肩膀,又得一個人無聊地搭地鐵了。不過也好,今天惹得程錦秀不痛快,一起回家也是一路的嘮叨,這樣反而清靜。
“秀秀,你跟張瓊又怎么啦?他今天表現(xiàn)挺好的呀,你是沒看見,一拳就把肖文勇給打趴下了,我當(dāng)時眼睛一抖,差點把我假睫毛給震下來了?!?br/>
慕曉蓉系上安全帶,對著后視鏡補(bǔ)了點妝。
“你可得看緊點啊,咱們部門里不乏春情泛濫的花癡,恨不得給他生猴子呢!”
“哎呀,我就是煩這個事兒,明顯就是林建強(qiáng)設(shè)的套,他還往里鉆,真是蠢得無可救藥。我說他兩句,還敢抬杠,能耐了!”
程錦秀把座位靠墊往后調(diào),隨即玉背一靠,一臉的煩躁。
慕曉蓉正涂著口紅,“那倒是,這種事情,打贏了得罪領(lǐng)導(dǎo),打輸了自己肉疼,確實不好權(quán)衡。不過咱們部門誰不知道林建強(qiáng)對你心懷不軌,你老公這樣做,正好讓這只癩蛤蟆滾遠(yuǎn)點。喂……”慕曉蓉把化妝盒一蓋,一臉壞笑地看著程錦秀:“張瓊在床上是不是也這么神勇?”
“去你的,胡說八道什么呀?你怎么跟那些花癡一副德行。”
“不是吧?別告訴你到現(xiàn)在還是處?上次你跟我提這個事兒,已經(jīng)是一年前了。”
慕曉蓉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結(jié)婚兩年還是處女,程錦秀也算是夫妻界的一朵奇葩了。
程錦秀一聽這話,更加頭疼了,趕緊讓這個幕后軍師想法子。
“你說張瓊是不是取向有問題,他喜歡男的?還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這事兒她早就懷疑了,可就是沒敢對張瓊直接開口。但不弄清楚吧,總有根刺一直扎在心里頭難受。
“第二種可以直接排除了,哪有家里這頓還沒揭鍋,跑外邊偷吃的道理呀?!?br/>
慕曉蓉看得很透,男人出軌的前提條件是家里這頓吃膩了。
“也是,那是為什么呢?”
慕曉蓉沉默了一會兒,雙臂交叉在胸前,托起高聳的山峰,眼中閃著智慧光芒。
“可疑,雖說張瓊是草食系的,不過你這種級別的大美女丟到男人窩里,鐵定被啃得渣都不剩。張大圣人,睡在你旁邊居然沒立起小帳篷?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要么是他那個不行,要么就像你說的,”慕曉蓉伸出一根手指,往下一勾,“他是彎的。”
程錦秀點點頭,也就是這兩種可能了吧!
難道張瓊還是沒有七情六欲的圣人?
“誒,我有個辦法,可以幫你測一測?!?br/>
慕曉蓉跳著眉毛,笑嘻嘻地附到程錦秀耳邊。
“啊?這個……不行吧?”
程錦秀聽完之后,吃驚得不行,直捂著嘴巴。
不過慕曉蓉果然是藝高人膽大,這種辦法,自己擠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老公你上不了床?!?br/>
見程錦秀有些猶豫,慕曉蓉覺得自己的辦法更加快刀斬亂麻。
“好吧!那你可得找個靠譜的,別假戲真做,那可就糟了?!背体\秀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要測一測。
“放心吧,我剛好有個朋友,這就給你聯(lián)系?!蹦綍匀靥统鍪謾C(jī),仔細(xì)翻找著通訊錄。
這邊,東泰集團(tuán)樓下,張瓊好不容易攔到一輛的士,程錦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喂,張瓊,曉蓉說一起出去玩,你現(xiàn)在過來吧!”
聲音比較傲嬌,容不得張瓊抗拒。
“這……好吧……”
張瓊十分抱歉地對司機(jī)說不坐了,關(guān)上車門,往地下停車場入口的位置去。
三人一路經(jīng)過了下班高峰期的堵車,踩著霓虹燈來到了東海市最火爆的酒吧街。
原來是逛酒吧啊!
張瓊跟在程錦秀身后,原來是逛酒吧呀,挺不錯的,很久沒來了。偶爾放松一下也好。
酒吧街估摸著得有幾十家,到了夜晚這里就是另一番天地。不過慕曉蓉和程錦秀兩人卻是越走越偏,一直走到酒吧街的盡頭,一間名為“PinkBar”的酒吧。
“人呢?”
“來了,快出來了。”
程錦秀和慕曉蓉摩耳私語。
張瓊不知道她們在搞什么鬼,但酒吧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所以還得提高警惕保護(hù)她們的安全。
這時候,從里面走出來一個身穿粉色西裝的人,皮膚如玉般白嫩細(xì)滑,長得眉清目秀,整個人看上去乖巧又陰郁。
不過,這是個男人。
像童話故事里的王子。